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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本禁书里看过残页记载!

这阵法需要集齐七种特殊的血脉作为祭品,对应人身七窍,七窍通,则‘门’开!他现在是在凑开门的‘钥匙’!”

仿佛印证他的话,兀骨狂热的吼声响彻祭坛:

“沉睡的英灵!流淌的神血!

以狼王之血为引!以蛮族战魂为祭!

以白狐灵血为桥!以玄武军魂为阶!

以麒麟之血为钥!以青龙之息为脉!”

每喊出一种,血池中就冲起一道对应颜色的光柱。

其中一道带着狼头虚影(赫连铁树之父的血),

一道带着蛮族战斧印记(扎西顿珠遗留的血),

一道带着白狐幻影(白芷断尾时被秘密收集的血),

一道带着残破的玄武军旗虚影(来自韩猛等战死者的血气),

一道带着微弱的麒麟赤影(来自林天以往战斗中散落的血滴),还有一道极淡的青色龙影(来自夏心怡某次受伤时被收集的血液)……

六道光柱在半空交织,形成一个残缺的、充满不祥气息的图案,疯狂抽取着血池和阵中的能量。

“还差最后一种——‘容器之血’!”

兀骨眼中尽是疯狂,朝着祭坛下方某处喊道,

“时辰已到!请圣上归位!”

下方那些幸存的、最狂热的狼族信徒齐刷刷跪倒,狂热高呼:

“恭迎天神!恭迎天神!”

就在这血光冲天、阵法运转到最关键、那空缺的第七个位置剧烈震颤、仿佛要强行破开什么的时候,

一直躲在祭坛阴影里、看似虚弱惶恐的北境王夏智远,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王侯,更像一头潜伏已久的饿狼。

他身形暴起,周身炸开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五指成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抓向血池中兀骨的后心!

兀骨全部心神都在沟通阵法上,哪里料到这“合作者”会在此时发难?

他惨叫一声,被夏智远从血池中硬生生提了起来,那墨黑的气劲如同活物,瞬间钻入他周身窍穴,将他死死制住,一身澎湃的萨满法力竟然运转不灵!

“你……夏智远!你敢耍我?!”

兀骨又惊又怒,眼球凸出。

“耍你?”

夏智远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惶恐怯懦,只剩下一片扭曲的贪婪和得意,

“老东西,你以为少了最后一样‘容器之血’,这阵法就开不了吗?”

他狂笑着,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将涌出的、泛着诡异黑气的血液,狠狠甩向阵法中央那个空缺的第七个位置!

“这神力,归我了!”

他的血一融入阵法,整个“七星逆命阵”轰然巨震,仿佛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但不是神圣,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恶圆满。

血池中积累的无数冤魂厉嚎着被强行抽取,连同被制住的兀骨本身精血、魂魄,化作一道粗大污浊的血魂洪流,倒灌入夏智远大张的口中!

“吞天功!”

莫不言失声惊呼,

“他练的是早已失传的魔功‘吞天功’!能吞噬他人修为气血化为己用!”

“啊啊——!”

兀骨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但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竟也疯狂地大笑起来,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夏智远!蠢货!

你以为你这身‘吞天功’从何而来?!

是当年那个黑袍人,三十年前‘赐’给你爹的!”

“这魔功每突破一层,都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热血为引!

你爹是怎么暴毙而亡的?

你真以为……是朝廷下的手吗?!

是你那好爹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也是他自己……哈哈哈!!”

这如同恶毒诅咒的遗言,让夏智远吞噬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和混乱。

但下一刻,就被更疯狂的执念淹没。

“那又如何?!

那老东西死了活该!”

夏智远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神态癫狂,

“今日之后,我便是天神!

这天下,将由我夏智远,永生永世统治!谁都别想再压在我头上!”

“轰——!”

他周身气息如同爆炸般疯狂攀升,瞬间冲破了某个凡人难以想象的界限,达到了一种令人仅仅是感受到就心生绝望的层次——神级!

就在他气息稳固的刹那,他猛地撕开自己胸前的衣襟。

只见他心口位置,竟然深嵌着一枚拇指大小、漆黑如墨的玉坠,此刻正发出妖异无比的乌光,与他周身暴涨的邪气共鸣。

祭坛上空,那被血色和冰蓝充斥的天穹,猛地被一股更宏大、更古老、更冰冷无情的意志撕裂!

一道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冰蓝色神光,如同天河倒灌,精准无比地贯入夏智远头顶!

夏智远身体剧烈颤抖,脸上交替出现痛苦、狂喜、迷茫、最终归于一片漠然的神性冰冷。

一个与他原本嗓音截然不同,恢弘、冰冷、仿佛万古寒冰碰撞的声响,从他口中缓缓传出,回荡在死寂的圣地上空:

“吾名……玄冥。”

夏智远,或者说,占据了他身躯的那个存在,

低下头,指尖轻轻拂过心口那枚嵌入血肉、还在幽幽泛着乌光的漆黑玉坠。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林天和他身后那些严阵以待却掩不住惊惶的镇北军将士身上。

那张属于夏智远的脸上,浮起一种完全陌生的、带着神只般漠然和玩味的表情。

“呵呵,林天,你们来得……不算晚。”

他开口,声音像是两块万载玄冰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正好,拿你们试试手,看看这具新得的‘天神’之躯,究竟有几分斤两。”

“师父!别听他的!”

莫不言扯着嗓子喊,手里罗盘的指针疯转,

“那不是真神!是古卷里记载过的‘玄冥’!

是掌管极寒与死亡的邪神残念!

靠血祭和夺舍显化的玩意儿!”

“装神弄鬼!”

艾千刃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着,她压根听不懂什么玄冥不玄冥,只觉得对面那家伙的样子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骂了一句,身形猛地窜出,手中那柄小菜刀划出一道匹练似的寒光,直劈夏智远面门,

“让小爷我看看,你这什么神脸皮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