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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出狱当天:前女友成我丈母娘 > 第640章 恶徒显神通,硝烟淬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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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恶徒显神通,硝烟淬真情

很快,一段模仿东瀛某舰队指挥官口吻、带着杂音但指令清晰的假命令,混进了敌方通讯频道。

不久后,远处海面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一支奉命“迂回包抄”的东瀛快艇分队,懵头懵脑地撞进了己方布置的防御水雷区。

莫不言,也没闲着。

他一边给弩炮刻着增幅阵法,一边顺手把旁边正焦头烂额指挥搬运物资的典狱长身上值钱玩意儿,金怀表、玉扳指,甚至典狱长那顶遮掩地中海的假发,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过来,塞进自己那个破布袋。

他嘴里还小声嘀咕:

“典狱长大人福泽深厚,这点身外之物,就当支援前线,抵了贫道的军费了……无量天尊。”

典狱长只觉得头顶一凉,海风直接刮在光溜溜的头皮上,冷得他一个激灵。

一摸脑袋,再摸口袋,顿时气得跳脚,指着远处装模作样画符的莫不言破口大骂:

“牛鼻子老道!

缺了大德了!

连老子的假发都偷!你等着!

等打完了仗,老子非扒了你这身道袍不可!”

莫不言背对着他,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画符的笔走得更流畅了。

深夜,临时搭建的简陋营地里。

经历了白天的紧张和喧闹,许多人睡不着。

小石头,蜷缩在王铁柱身边,借着远处炮台微弱的火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已经结痂的“赎”字和“忠”字。

他犹豫了很久,才很小声地问:

“王叔……我们杀了人,现在又要去杀更多人……就算打赢了,死了……是不是也得下地狱啊?”

王铁柱正用一块破布仔细擦拭着一把锈迹斑斑、不知从哪个废墟里捡来的军刺。

闻言,他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那只刻着“忠”字、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小石头枯黄的头发。

动作有些僵硬,却很温和。

“地狱?”

王铁柱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那里隐约有敌舰的灯火,

“如果杀敌卫国,保护身后那些从没做过恶的百姓,都要下地狱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小石头在火光下稚嫩却带着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地狱里头……站着的,就都是英雄。”

小石头愣了愣,似懂非懂,但眼里的恐惧,似乎淡了一些。

他往王铁柱身边靠了靠,慢慢闭上了眼睛。

海风带着咸腥和硝烟味,掠过残破的关墙,

掠过三千个或鼾声如雷、或睁眼望天的囚徒,也掠过关外那片愈加逼近的、钢铁与死亡的气息。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到来。

海面上,炮火暂歇的诡异宁静被打破。

一艘东瀛快艇驶出舰队,船头立着一位身着古朴剑道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正是东瀛剑圣,上泉信纲。

舰队指挥部本欲用饱和炮火彻底抹平残关,但上泉信纲目睹了式神“八岐幻影”被林天以古武配合四象之力焚灭。

在这位老派剑圣眼中,那不仅是战败,更是对纯粹“武道”的亵渎。

他力排众议,甚至以个人声望强压军方,要求暂停攻击。

“武道之辱,当以武道洗刷。”

他让人传话,

“林天殿主,可敢与老夫于这怒涛之上,论剑生死?”

关墙上,众人看向林天。

莫不言低声道:

“师父,可能是缓兵计,想拖住您。

但……也是机会,我需要时间布置一个能覆盖近海的大范围‘迷踪阵’,至少还要半天。”

艾千刃撇嘴:

“跟倭寇讲什么江湖规矩?

直接轰他娘的!”

林天看着海面上那道孤傲的身影,又扫过关墙上那些伤痕累累、眼神却因他之前表现而重新燃起一丝火苗的守军和囚犯们。

“应战。”

林天开口,

“理由有三。

第一,现在士气需要一场看得见的胜利,哪怕只是个人对决。

第二,”

他看向莫不言,

“给你争取布阵时间。

第三……”

他望向远处的上泉信纲:

“那老头的眼里,没有侵略者的狂热,只有武者求道的执念。

这种人,可杀,也可敬。”

两人踏浪而行,在距离双方舰队皆有一定距离的汹涌波涛上站定。

脚下海水咆哮,头顶阴云低压。

没有废话。

上泉信纲拔刀,刀身如一泓秋水,散发出的剑意却冰冷死寂,仿佛要吞噬周围一切生机与声音,“寂灭·万物归虚”。

林天血海弯刀出鞘,赤红刀芒吞吐,刀意凝练如磐石,如不熄之火,

牢牢护住身后关城的方向,“守护·薪火不灭”。

刀光剑影,在怒涛之上激烈碰撞。

气劲炸开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两人身影在浪尖闪烁,快得肉眼难辨。

上泉信纲的剑法已达化境,每一剑都简洁致命,带着岁月沉淀的杀意。

林天的刀法则刚猛暴烈,却又在守护之念下守得滴水不漏。

转眼三百招已过。

上泉信纲在一次精妙绝伦的变招中,剑尖几乎贴着林天胸口划过。

就在那一瞬,他修炼至臻的“心剑”感知,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天体内气血运行中一处极不自然的凝滞和裂痕。

那是之前强行催动四象玉玦留下的“心剑暗伤”,也是陈年内伤叠加的结果。

此乃绝佳胜机!

剑尖只需再进半寸,或剑气一吐,胜负立判。

但上泉信纲的剑,却硬生生停住了。

他后撤半步,收刀入鞘,眉头紧皱,看着微微喘息的林天,沉声道:

“林天君,你身上有旧伤,且是新伤叠加。

此刻对决,于你不公。

此战,可暂止。”

林天稳住气息,抹去嘴角因剧烈运动而溢出的一丝血线,摇头:

“战场之上,只有生死,何来公平?

你的剑既已看到破绽,为何不收我性命?”

上泉信纲看着林天,目光复杂:

“老夫追寻武道一生,所求并非杀人,而是见证‘极致’。

你心中有伤,剑便有隙,纵然胜你,亦非胜全盛之你,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林天君,在你看来,武道之极致,究竟为何?”

林天回答得毫不犹豫:

“守护。

守护身后之人,心中之念。”

上泉信纲却缓缓摇头:

“是‘诚’。

诚于己心,诚于所持之道。

你的刀,诚于守护之念,这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