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看清楚了?”廖开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邓泽成和他的两个下属对视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邓泽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领导,我们真的看清楚了,就是徐浩然。”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对这次行动的失败感到有些懊恼。
“只是差一点啊!”邓泽成接着说道,“我们本来都已经快要成功了,谁知道这个杨安芷居然有个助理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我们刚走出包厢,就被她的助理给拦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没办法,只能跟在他们后面。结果不到十分钟,徐浩然就来了。然后那个女助理出来了几分钟,可能是去处理一些事情吧,可等她回来后,又直接进了杨安芷的房间,根本没给我们下手的机会。”
邓泽成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沮丧,毕竟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廖开智听着邓泽成的叙述,脸色越发阴沉。他心里虽然苦闷,但也知道现在责怪他们也无济于事。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罢了,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吧!明日我们一同前往永平小镇,待归来后,召开一场正科级工作动员大会。会议结束后,烦请县里头稍作安排,我们与县委县政府的诸位同志共进晚餐,一来为他们加油鼓劲,二来也给那徐浩然略施小计。”
廖开智话至此处,稍作停顿,若有所思地继续言道:“此次行动,你应当知晓如何行事了吧?切不可重蹈覆辙,再度失手啊!”
邓泽成自然心知肚明廖开智话中所指,若此次任务仍以失败告终,那他恐怕在这官场之中便再难有立足之地了。
“属下明白,定当全力以赴,决不辜负领导的殷切期望与栽培之恩!”邓泽成赶忙应道。
“如此甚好,你且去吧,我也该歇息了。”廖开智挥了挥手,示意邓泽成可以离去。
邓泽成退出廖开智的房间后,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住所,而是转身走向了卢主任的办公室。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故而特意前去与卢主任详谈一番,将廖开智的指示一一转达,并与之商议具体的实施细节。待一切安排妥当后,邓泽成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心入眠。
深夜的浏水县,万籁俱寂,仿佛整个城市都被一层厚厚的黑纱所笼罩。在这片寂静之中,杨安芷悠悠转醒,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模糊。
当她的目光逐渐清晰,落在身旁趴在床上的女助理小米身上时,杨安芷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虽然不大,却足以将原本就睡眠很浅的小米惊醒。
小米眯起眼睛,透过那细细的眼缝,她看到了醒来的老板杨安芷。
“老板,您可算醒啦!”小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您饿不饿呀?”
杨安芷摇了摇头,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事情萦绕不去,“你先去洗把脸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小米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慢慢地走向洗漱间,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击着自己的脸庞。
冷水的刺激让小米瞬间清醒了许多,她甩了甩脸上的水珠,用毛巾擦干,然后又慢悠悠地转回到房间里。
“老板,”小米的脸上挂着微笑,“这次真是多亏了徐县长啊,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杨安芷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什么时候来的?”
“哦,你打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来了。”
“来了以后呢?”
“来了以后我就回自己房间了,可后来我担心你,又转回来了,可不到十分钟徐县长又把叫进来了,之后他就走了。”
“就这样?”
“嗯,就这样。”
“你进来后看到了什么?”
听到老板如此问自己,小米秒懂女人的心思。
她呵呵一笑,却被杨安芷伸手打断。
“你笑什么,问你话了。”
“我看到你躺在浴缸里,全身湿透,徐县长把你抱到卧室,让我给你换衣服,然后他就走了。”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杨安芷“啊”了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则在骂人,这个傻男人,难道他就对我没兴趣?!还是我的魅力不够?!
从深夜两三点开始,杨安芷直到天亮也没有想明白,干脆不想了,躺下又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廖开智依然在蔡健生和施德华的陪同下,去了永平小镇视察,蒋小民作为投资商依然陪同。
不过结束后,廖开智又去了左边锋的花卉基地,漫山遍野的鲜花,开得腰肢招展,鲜艳美丽,非常漂亮。
还有各式各样的盆景,临走的时候左边锋送了一棵不老松给他,寓意青松品格,事业长青。
中午在永平小镇用餐,除了蔡健生和施德华陪同,还有永平小镇的几位投资商,包括董宇飞的工厂代表。
吃完饭,老规矩就是回酒店休息,抵达酒店后,廖开智让卢主任跟蔡健生和施德华讲,下午三点开正科级工作动员大会。
晚上六点半在浏水国际大酒店和浏水县县委县政府的人吃饭。吃完饭,廖开智就回潭州市,结束在浏水县的工作视察。
下午三点的动员大会可以说是廖开智的个人表演时间,前面的介绍用去了十五分钟,之后的两三个小时里,廖开智火力全开,一张嘴巴吧啦吧啦不停地说。
不过能说还不是最关键的,这个廖开智让浏水县的科级以上工作人员认识到了什么是工作能力与水平,因为廖开智讲了两三个小时,所讲内容还不带重复的。
傍晚六点钟,大家的屁股都坐疼了,廖开智的讲话也总算是结束了。
蔡健生依然和和气气,笑容可掬,丝毫没有受会议的影响。
“廖市长,咱们直接去酒店?”
“可以。”廖开智满心欢喜说道,一边说,一边转身对走过来邓泽成指示道:“你开车和我秘书去酒店房里整理一下物品,回头吃完饭我们就回潭州。”
“好的。”
晚宴搞得很有排场,浏水县定了一个大包间,里面放了两张大圆桌,每张圆桌能够坐二十个人,正好一张是主要领导坐的,一张是其他人员坐的。
徐浩然是县里的常委领导,所以被安排到了廖开智那一桌,本来不想跟廖开智碰面的,但现在不得不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