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一个个彻夜不眠的埋头苦学,只有谷一一和丁兰一脸轻松。
舍友们对她们俩是羡慕又嫉妒。
谷一一是学习好,不管是作业,还是上课老师的提问就从来没有错过。
丁兰属于部队委培。不管学的怎么样,毕业以后还是回部队。
她们不但要辛辛苦苦的学这几年,毕业后还要想办法准备毕业分,谁都希望自己能留在京市医院。
虽然她们心里也清楚,大概率留不下来,都是户口在哪最后就分配回到哪里。
可是就这样,也不耽误每个人都怀揣着美好的梦想。
万一呢,万一能留在京市医院呢,所以她们还需要努力。
只要足够优秀,一定可以留下来。
谷一一也听丁兰说过,她们队长帮忙给她申请了免试。
所有人都清楚,丁兰来这里上学,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谷一一安全,当学生只是掩护她的真实身份。
至于学习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当然如果能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很快就到了摸底考试这一天。
谷一一拿到卷子后,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数了。
这次题不是很难。
有60%的高中内容 ,剩下40%是这半个月学到的内容。
她拿起笔快速的写起来。
其他人看着他们班的学霸,拿着笔不停的写,也抓紧时间开始答题。
教室里只有沙沙沙的写字。
谷一一动作很快,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把卷子做完,她没有急着交卷,而是把所有题又全部检查了一遍。
她很重视这次的考试。这次考试关系着她未来的规划。
考试成绩的好坏,关系着能不能理直气壮的向学校申请提前毕业考。
谷一一甚至在答一些主观题的时候,加上了一些相对超前一些的治疗方法。
全部检查后没有问题,谷一一拿起卷子走上讲台,把卷子放在桌子上,离开教室。
丁兰还在外面等着呢,她现在饿的快,要赶快趁大家还没下课去食堂吃。
同学们看到谷一一四十分钟就交卷,倒吸一口凉气。
“都安静。抓紧时间答题。都把题仔细看好了再答。”
同学们被老师一说,马上安静下来答自己的题。
~
老师们加班把卷子当天下午全部改出来。
“不愧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刘教授感慨。
“谁呀?”陈教授问。
“还能有谁,肯定是谷一一。”这个人是谁吴教授了然于胸。
其他几位老师纷纷抬头,放下手中的笔围了过来。
刘教授将试卷平铺在桌中央,灯光下,卷面整洁工整,字迹清隽有力,没有一处涂改。
最让人惊叹的是最后一道综合病例题——那是一道贴近临床、极为棘手的疑难杂症,课本上没有标准答案,不少学生要么空着不写,要么生搬硬套理论,得分普遍偏低。
可在谷一一这份卷子上,不仅诊断精准,治疗方案更是跳出了传统框架,提出了全新的思路。
“这里,她考虑到了患者的基础病,调整了用药配比,还补充了术后长期管理的细节。”张教授指着其中一行,指尖微微颤抖,“这种思路,别说本科生,就是有些医生都想不到。”
“何止是想不到,简直是创新性的。”另一位女教授轻声赞叹。
她常年负责临床教学,一眼便看出这份答案的价值,“逻辑严密,又不拘泥于课本,是真正动了脑子、结合了实际的。”
刘教授拿起卷子,目光落在上面,笔尖利落落下总分。他反复核算两遍,确认无误后,看向众人:“总分290。”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第二名的成绩他们刚刚看过,260分。
整整三十分的差距,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把这份答卷与其他所有卷子彻底分开。
不是一两分的微弱优势,是足以让所有竞争者望尘莫及的绝对领先。
“三十分……”吴教授低声重复了一遍,镜片后的目光亮得惊人,“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第一次见到拉开这么大差距的学生。”
谷一一还不知道,她的成绩又引起了教授们的热议。
她现在已经回到了家中,她对自己的考试成绩心里是有数的。
她就准备知道成绩的当天,马上向学校打申请。
刚换完衣服,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谷一一从房间出来,快步走到电话旁。
这个时间还往家里打电话的只有司景年。
听筒贴在耳边,那道熟悉的、带着军营特有的沙哑嗓音落进耳朵里:“一一?是你吗?”
谷一一听见司景年的声音,眉眼瞬间弯起,原本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听筒边缘,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是我,今天任务结束得早?”
电话那头的司景年,坐在办公桌前,笔挺的军装袖口挽了两折,露出肌肉结实匀称的小臂。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有没有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宝宝好不好?有没有捣乱让你难受?”
谷一一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轻轻点了点肚子:“宝宝很乖,没有折腾我。”
司景年的声音带了几分爽朗,却依旧温柔,“你要是累了,就多歇着,别总熬夜看书,不要让我担心。”
“我知道啦,顾首长。”她抬手轻轻抚着肚子,声音软而坚定,“你在部队也要照顾好自己,训练别太拼,我和孩子们都在家等你。”
“首长,时间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警卫员叫司景年的声音。
“好了,我现在有事。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孩子有妈照顾,你不要担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谷一一才不舍得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