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回到京市后,没有再去住院,他现在不用再去医院了,后期就是恢复期,主要靠休养,这个在家就可以做到。
因为这次受伤,司国华给他争取到了半年的休假,但是三个月后司景年要去军校进修。
司景年不想去进修,谷一一现在已经五个月了,他去进修的时候,正好到预产期。
他想陪着媳妇生产。
进修是好事呀,就算不会马上让他升职,以后有升职的机会也会优先考虑他。
司景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媳妇,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说话,只要是媳妇开口,司国华肯定会听谷一一的。
谷一一可不惯他的毛病,装没看见。
双胞胎一般都会提前生产,就算有灵泉水可以足月生,随时都可以通知司景年。
他的伤还没好,组织也不可能派他去出任务。他又是在京市进修,都在同一个城市,没必要天天待在家里。
谷一一和沈姨开始了给司景年补补补的日子。司景年就负责吃完她们准备的各种补品。
半个月都是这样顿顿吃,司景年感觉这就像坐月子一样,除了上厕所都不能下床活动,吃的他脸都绿了,人也胖了。
司景年多次提出自己实在是不想吃了,都抗议无效,被谷一一和方媛联手压止。
等他被允许出门活动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可以出去活动后,司景年就像脱缰的野马,把谷一一送到学校后,一天都不见人影,直到晚上才会接上媳妇一起回家。
问他去干什么了,他只说去部队了。谷一一也不细问,司景年有许多的事是不能说的。
谷一一现在也顾不上管司景年的事。
她现在的肚子都有别人九个月大了,颤颤巍巍的,方媛看着都害怕。
还是沈姨有办法,她给谷一一做了一个托腹带,把肚子兜着。
还别说,这个托腹带还真起作用,谷一一感觉自己的肚子都没有那么重了。
就这样,司景年白天接送谷一一上学,放学,晚上按摩。半夜还要爬起来揉腿。
看着媳妇挺着这么大肚子还要上课,晚上按摩浮肿的双腿,还有其他各种孕期不适,司景年是真心疼媳妇受的罪。
他第一次有了做结扎的想法。
不想让谷一一的身体再受罪,只能自己上了。
自己皮糙肉厚,怎么造都没关系。更何况,媳妇技术好,由她亲自操刀,也放心。
司景年考虑几天后,告诉了谷一一他自己的想法。
当他把结扎的想法说出口时,谷一一先是愣了愣,她没想到司景年会有这个想法。
随即笑着摇头:“女人上环、吃药都可以避孕,没必要你去上环。”
可司景年态度异常坚决,他也知道一些女性因避孕不当承受的伤害,也清楚妻子的身体早已经不起折腾。
“我不忍心再让你遭一点罪,”他握着谷一一的手,语气固执又认真,“这种事,本该男人来做。我现在本来就在养伤,顺便把这个手术做了,一劳永逸。”
“媳妇,我想让你亲自给我做。别人的技术我不放心。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做这种手术。”司景年晃着谷一一的胳膊。
这个年代还很保守,人的知识有限 也很愚昧。
对于男人去做结扎,大部分人会以为像骟牛骟马一样 ,都被骟了,还是男人嘛?
这种事一旦传开,流言都不知道最后能离谱成什么样。解释起来那也是相当麻烦的,能避免还是避免,有那精力,还不如干点别的。
拗不过他的坚持,谷一一最终松口同意。
当天晚上,司景年就被带进空间里的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司景年看着头顶的无影灯,清晰的感受到谷一一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消毒皮肤,还有周围器械碰撞的轻响里。
“媳妇,你一定要小心,这可是你以后的幸福。”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谷一一温柔的声音响起。
手术过程远比想象中快,术后缝合完毕,谷一一摘下口罩,俯下身轻声问他疼不疼。司景年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消毒后的微凉,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一点都不疼,”他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宠溺,“有我媳妇亲自操刀,自然不一样。”
司景年结扎这件事,他们俩没有告诉任何人。
方媛和沈姨照顾司景年的同时,也没有忽视谷一一,到了孕后期对她的照顾更精心。
在司景年去军校上课一周后,谷一一发动了。
谷一一半夜被疼醒的。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静静的计算着肚子疼的时间,差不多半个小时一次。明白这是要生了。
她没有马上就把人叫起来,而是先去洗个澡, 换好衣服。才出去叫人。
方媛是第一个醒来的,她知道谷一一这几天就要生了,晚上一直睡不好。所以谷一一一喊人她就听见了。
大家都是演练过几遍的,每个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方媛负责谷一一,沈姨去房间拿早就准备好的包,警卫员去开车,司国华留在家里管果果,天亮后给司景年学校打电话。
不到五分钟,谷一一她们就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等司景年赶到,谷一一都已经进产房了。
他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晃得方媛头晕,索性坐的离他远点。
很快,产房里传出第一声婴儿的哭声。十几分钟后,第二个孩子也哭出了声。
等护士把孩子都收拾好,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产房门打开,两个护士各抱了一个孩子出来。她们把孩子抱给方媛和司景年。
“恭喜方同志,司师长,喜得贵子。”
他们已经有了抱果果的经验,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倒也没有慌乱。
司景年抱着孩子,还伸着脖子往产房里看。
“我媳妇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来?”
“谷医生很好,现在正给她清理,马上就出来了。”
一家人都在这里等着谷一一出来。
等把母子三人在病房安顿好,沈姨才回家炖汤。
等她再来的时候,司国华带着果果也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