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查克拉威压席卷而下,壳组织的据点早已在惊天动地的忍术对冲中崩塌大半,碎石与烟尘弥漫在整片被封印的空间里,连空气都被磅礴的力量挤压得微微扭曲。
大筒木一式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数尊庞然大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高傲与冷漠,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骇然。
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身披蓝色铠甲,手中握着长达数百米的须佐之刃,刀锋所指,空气都被割裂出刺耳的尖啸。
鼬与止水的须佐能乎分立两侧,猩红的眼眸中流转着冷静而又纯粹的杀意。
鸣人与佐助并肩而立,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与紫色的须佐能乎完美融合,威装须佐横空出世,震得地面不停震颤。
柱间的真数千手更是遮天蔽日,无数只巨大的木手在身后展开,每一只都蕴含着碾碎一切的力量。
面麻站在木人的头顶,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在半空之中熠熠生辉,红蓝双色的光晕交织,将一式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而下方,水门、扉间、猿飞日斩三位火影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补上致命一击。
而迪蒙站在所有人的前面,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反弹的准备,彻底断绝了一式孤注一掷偷袭的可能。
短短一瞬,一式便被彻底围困,这片被封印了时空间忍术的区域,成了他的绝对囚笼。
“不可能……我是大筒木一式,我是来收割这个世界的神,你们这些卑贱的人类,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量!”
一式嘶吼着,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暴涨,石巨人的双臂猛地抬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真数千手砸去,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谋划千年的计划,就此毁于一旦。
“神?在这片土地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神,只有想要守护自己家园的忍者!”
柱间沉声大喝,真数千手的无数木手同时挥动,硬生生接住了石巨人的攻击。
斑见状,眼神一冷,完全体须佐能乎挥刀便斩,刀锋划破长空,带着无匹的凌厉,径直劈向石巨人的脖颈:“到此为止吧!”
一式咬牙催动全身查克拉,石巨人另一只手臂猛地挣脱些许束缚,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可就在此时,木人已然冲到近前,抬手一拳,狠狠打在石巨人的胸口。
“轰隆——!!”
巨响震天,石巨人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庞大的身躯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被踩出无数道巨大的裂痕。
一式的嘴角溢出鲜血来,哪怕是他大筒木一式,也难以承受这般恐怖的联手攻击。
面麻居高临下,眼神冰冷无匹,他深知一式的难缠,绝不会给其任何喘息之机。
左手黑色的毁灭之力在掌心翻滚,与真数千手、须佐能乎形成合围之势。
“一式,你祸害忍界多年,害死无数无辜之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面麻率先发动攻击:“仙法!灭遁!混沌湮灭!”
黑色的毁灭查克拉化作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径直轰向石巨人的头顶。
与此同时,斑的须佐之刃、鼬的十拳剑、止水的须佐矛、柱间的真数千手、鸣佐的威装须佐同时发力,四种顶尖忍术从四面八方同时击中石巨人。
没有任何悬念,一式倾尽全身查克拉凝聚的石巨人,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击下,瞬间崩裂、粉碎,化作漫天碎石消散在烟尘之中。
“不——!!”
一式的身影从碎石中倒飞而出 身躯已然布满裂痕,他重重摔落在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再也无力站起身。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是此时的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抬头看着围拢过来的一众强者,一式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身为至高无上的大筒木,居然会栽在一群人类手里。
面麻从木人头顶跃下,缓步走到一式面前,九勾玉轮回写轮眼依旧冰冷,手中红光忍刀缓缓凝聚,刀尖直指一式的心脏:“一切都结束了,大筒木一式。”
“结束?呵呵……”
一式惨笑着,眼神变得疯狂:“就算我死了,大筒木的脚步也不会停止,迟早会有其他族人降临这个世界,到时候,你们依旧会被毁灭!”
“那又如何?”
鸣人走上前,周身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缓缓收敛,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在,只要木叶在,只要忍界的忍者同心协力,不管来多少人,我们都能守护住这个世界!”
佐助握紧草薙剑,写轮眼冰冷凌厉:“不会有那一天,我们会彻底斩断大筒木的威胁。”
一式看着眼前这群眼神坚定的忍者,心中最后一丝高傲也彻底崩塌,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面麻没有再多言,手中的红光忍刀猛地刺出,径直穿透了一式的心脏。
一式脸上还有不甘,但是心脏被贯穿的他已经无力回天,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彻底死了。
困扰忍界数十年,让面麻与佐助奔波十年的隐患,大筒木一式,终于彻底被消灭。
随着一式的消亡,整片空间的封印之力渐渐散去,天地间的威压也随之消散,阳光穿透烟尘,重新洒落在这片荒漠之上,带来久违的暖意。
面麻散去周身的查克拉,轮回眼缓缓闭合,脸上的仙人模式纹路也渐渐消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股浓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佐助同样靠在一旁的碎石上,闭目调息,这十年的追踪与战斗,他也早已身心俱疲。
“终于结束了……”
鸣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么多年的提心吊胆,这么多次的交手与追逐,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柱间与斑相视一笑,多年的恩怨,在这场共同的战斗中早已淡化,看着眼前和平的景象,两人心中都满是欣慰。
扉间与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秽土转生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是时候解除这场转生,彻底归于尘土了。
“面麻,鸣人,接下来的忍界,就交给你们了。”柱间笑着说道,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守护好这份和平,守护好彼此的家人。”扉间沉声叮嘱,话音落下,几位历代火影,便彻底化作光尘,消散在天地之间。
面麻与鸣人、佐助几人看着他们,向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行礼,感谢这些前辈,为忍界付出的一切。
一旁的阿玛多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走到面麻面前,微微躬身:“今后,我会留在木叶,用我的技术为木叶效力。”
艾达拉着迪蒙走到近前,眼神温柔:“我们也会留在木叶,我们只希望可以安稳的生活下去。”
面麻笑着点头:“欢迎你们加入木叶,从今往后,木叶就是你们的家。”
危机彻底解除,众人在回收了壳组织基地内所有可用的资料后就一同启程返回木叶。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还带回了一个叫考德的少年,至于他的去处……
此时面麻家中……
当面麻回来时麺助与川木也扑到面麻身边,脸上满是担忧过后的喜悦。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爸爸,你没事就好。”
面麻笑着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看向星璃,眼中满是温柔:“我回来了,以后,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们了。”
两人闻言就疑惑起来。
“爸爸的工作完成了?”麺助看着面麻问道。
面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星璃:“一式被我们解决了,然后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我们家里面又要多一个新成员。”
星璃听到前半句还是很高兴的,听到后面她的面色一变:“新成员?是壳组织的?”
面麻闻言点了点头:“是一个叫考德的孩子,这孩子在一式手上受了不少苦,不过这孩子的思想……有些危险,所以得看一下。”
考德是一式的狂热粉丝,哪怕经历过那一场惨绝人寰的实验他也依旧狂热。
他虽然也是失败品,但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活了下来,他的楔是白楔,没有转生的能力,但是能使用大筒木的力量。
这就是面麻决定把考德带在身边的原因,只有带在自己的身边才不会让考德犯错。
现在孩子还小,还有很大的可塑性,所以面麻准备从现在开始就要改变考德。
第二天,面麻、鸣人他们一大家子准备带着考德去木叶到处转转,让他好好看看木叶,让他熟悉一下他未来生活的地方。
不过由于鸣人是火影,所以他不在,但是水门和玖辛奈是在场。
除此之外佐助他们一家和快羽他们一家都在。
而在队伍中考德,始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透着紧绷与疏离。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衣物,原本张扬的红发被打理得整齐,只是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桀骜与不安。
在壳组织的岁月里,他是一式的狂热追随者,是被当作工具培养的实验体,从未感受过善意,更从未踏足过这样温暖明亮的地方。
然后一式害怕考德会失控让阿玛多给他安上了限制器,准备打发他去看守十尾,但是还没让他去一式就殒命了。
在他看来,眼前热闹祥和的木叶和欢声笑语的人群,与他过往所处的黑暗冰冷格格不入,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甚至生出一丝抵触。
他始终记得一式的“教诲”,记得自己被赋予的“使命”,即便一式已经消亡,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依旧牢牢束缚着他。
玖辛奈最先注意到了这个局促的少年,她性格爽朗又心软,一眼就看出考德眼底的孤独与戒备,如同曾经的川木一样,都是被黑暗困住的孩子。
她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没有丝毫嫌弃与疏离:“孩子,别害怕,这里是木叶,以后没人会再伤害你了。”
考德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笑容温暖的妇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不习惯这样的温柔,更不相信世间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靠近都带着目的,所有的温柔都藏着利用。
面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走到考德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也知道你还想着一式,”
面麻的声音平静却清晰,传入考德耳中:“但一式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同伴,他只是把你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你在他眼里,和那些被抛弃的实验体没有任何区别。”
“你胡说!”
考德瞬间激动起来,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意与偏执:“慈弦大人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是你们这些凡人阻拦了他!我是大人选中的人,我迟早会完成他的遗愿!”
这番话让在场不少人脸色微变,快羽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泛起戒备:“面麻,这孩子执念太深,留在木叶恐怕会是隐患。”
佐助也默默握紧了手中的草薙剑,写轮眼微微转动,一旦考德有异动,他会立刻出手。
面麻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冷静,他直视着考德充满戾气的眼睛,语气依旧坚定:“遗愿?让你继续祸害忍界,让你继续活在黑暗里,做一个没有自我的工具,这就是你想要的?”
“考德,你仔细想想,一式给过你温暖吗?给过你尊重吗?他除了给你灌输偏执的执念,还给过你什么?”
考德被问得一怔,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一式从未关心过他的死活,从未在意过他的感受,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完成一式的指令。
可即便如此,多年的信仰早已根深蒂固,他不知道除了追随一式,自己还能做什么,还能去哪里。
考德僵在原地,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指节泛白,心底的偏执与迷茫疯狂交织。他想嘶吼着反驳,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