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说她当年受人截杀,那为何一行回京十五人,只有她这个侯府嫡女活了下来。
“意外不意外先不说,就本太子实在想不通。”
“就当年一行回京的那些人中,其他人的身体素质,可是比她这个娇小姐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如此差距之下,那些人却都无一生还。”
“偏是她这个娇小姐活了下来。”
“如此,本太子不得不怀疑,她说的那些说辞,不过就是胡言乱语的说辞罢了。”
独孤夜对于先前花欢颜的控告当年清源村的事情,一直不信。
他不信,花芳菲和柳氏会为了算计太子妃之位,害人性命,更是做那屠村的恶举。
“呵呵,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太子自己信便好,就莫要拉着旁人与你一起犯傻了。”
玉贵妃嗤笑一声,觉得这般说辞的太子,还真是愚蠢的很。
“玉贵妃,不是这样的,真的就是花欢颜因着嫉恨芳菲与本太子的关系,才会出言挑拨的。”
“对了,或许就是本太子这些日子与芳菲出双入对,世人大抵传的就是本太子与她退婚的想法,更是商议要娶芳菲一事,刺激了她的。”
“太子这脑子倒是会编故事~”
玉贵妃还真是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就真的想要撬开那太子的脑子,好好看看那个幼时智谋无双的太子殿下,怎么就长歪了呢?
还有,那脑子里是草吗?
当着当今圣上和摄政王的面,花欢颜带着证人,更是为五年前的百姓伸冤,为五年前被灭府的纪府伸冤,为已故的那苏无双伸冤。
就这等场所,那花欢颜岂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又不是嫌命长,就非得寻刺激,蒙骗君王作甚?
是个人都能想到的事情,偏是这太子~就像脑子扔了一般的怀疑。
独孤夜这次还真是一意孤行,不过,倒非是自己意愿,就情理上,他也觉得哪哪的不对,可行为上,就不由己得,想要替那柳氏还了清白。
护下母女俩。
“玉贵妃,你想一想,就偏是本太子与芳菲定下婚事的这个时候,柳氏出了事,更是还牵连芳菲的名声。如此巧合,若是谁说今日柳氏之污名,与她花欢颜无关,本太子还真是不信。”
随着独孤夜压抑着心脏处,传来因着治罪花欢颜罪名的不适,倒是嘴中的话一直未停。
太子的话倒是让玉贵妃还真是无语?
就想大喊一声,就这脑子,还让她这个贵妃娘娘想一想。
得,她玉贵妃没有想的必要。
还是他这个太子好好想想吧。
被两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太子,还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就眼看着那玉贵妃面上的讥讽,和那油盐不进、独孤夜亦是冷了脸,随即视线一动,转向大殿内的其他人。
“父皇,皇叔,以及在场的各位,本太子现在是合理怀疑。”
“怀疑这花欢颜,因着当年与本太子的婚事,因着当年她被高人断言的扫把星之命格,看本太子心仪芳菲,这才恶毒心起的,故意为难芳菲母女的。”
独孤夜话里话外,依旧坚持己见的要拉花欢颜顶罪。
“摄政王,太子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说?”
当今圣上倒是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自己儿子,而是目光翼翼的看向一旁任由儿子蹦跶的独孤寒,
说实话,当今圣上虽是不喜这太子,也原本要撤了那太子的太子之位的,但总归是自己儿子。撤了太子位,那也是他的儿子。
也不希望惹了皇弟的怒意,到时候失了性命。
说他丢了性命,还真有可能,而且以皇弟的性情,自己这个儿子已经踩到了他的逆鳞之处,连番的污蔑花欢颜,注定了独孤夜要付出些代价的。
“圣上,你急什么,本王看太子还有话说呢,你我且听听就是。”
独孤寒这话说的冰冷至极。
随着与圣上的话落,看向那太子的目光,亦是寒凉的很,可笑,这太子真是可笑。
他这个摄政王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东云王朝培植的太子,究竟还要如何。
要如何为了一双母女,把黑的~说成白的。
“太子接着说便是。本王和你父皇听着呢。”
“还有一点,倒若是你说那柳氏污名是花欢颜嫉妒心作祟,那刚刚你说的那文书一事那?那文书可是与这柳氏也有关系。”
“皇叔,架阁库被呈上来的文书一事,更有猫腻了,纸张新颖一事,父皇刚刚也确认了。”
“剩下的便是,那默写之人,是否真是过目不忘,就存了疑了。”
“这等才能之人,本太子是没见过。”
“这满朝文武也没有。”
太子始终不信真有人有那般不世之才,过目不忘,书读万卷,那人岂不是大才之人?
若真是大才之人,这些年怎么可能一直默默无闻?
这不合理~
所以,独孤夜不信。
“况且,刚刚本太子也说了,大公公也说了,那杨太尉拿走了临安侯府的仆从文书,也不过就是那架阁库书童的一面之词!”
“真假难辨!”
“就万一,本太子说万一那架阁库的书童,亦是被人收买,存心欺瞒呢?”
“毕竟,当事人杨太尉,也已经死了,如此这死无对证之言,怎么能当证词。”
独孤夜说的这里,心下难免一顿,倒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亦是也忘了,此事还牵扯到那已经死了的杨太尉。
更是把今日去那架阁库调取公文的那大公公,也牵扯了进来。
“太子殿下,你要是这么说,老奴可是要喊冤枉啊!”
大公公倒是反应快。
“架阁库的事情,老奴可以确保,那书童说的都是真的,毕竟,那文书遗失问题,杨太尉那里老奴也寻到了证人,这个做不了假!”
大公公甩了甩了拂尘,再是接着开口道:
“太子殿下不用质疑这点,毕竟,老奴虽是奴才,可身为圣上的人,这点辨别真假的本事,还是有的!”
大公公这话倒是解释的着急,笑话,不解释~他都要成了欺瞒圣上的有罪之人!
大公公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