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闯入】
题记:意外闯入他们的世界,他知道他们亲热的更多细节,却痛不欲生。
明轻放低声音,柔柔地哄道:“阿因,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南烟不依,不满地别过脸去,明轻转头面向她,一脸地讨好模样。
“阿因,别生气,我说真的,”明轻耐心解释:“再说,我是男人,这事,只会是我占便宜,你是吃亏的,”
“没吃亏,”南烟嘟着嘴控诉。
明轻抱她抱得用力一些,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脸轻轻蹭着她的耳朵。
“我知道,”明轻的嗓音暗哑:“你故意穿挂脖裙,在外面穿开衫,在家就不穿,是想要让我把持不住,”
南烟声音轻轻软软:“可是你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就是不喜欢我。”
“你不需要这样做,”明轻郑重地说道:“我对你一点定力都没有,你裹得严实,我也有想法,”
南烟没心思听明轻讲话,手又开始不安分,但他好像已经习惯,她轻车熟路,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周日知道他们在一起多年,做这些也是正常的,可他逃不掉,见证这些他不该看、不该听的,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阿因,”明轻微微一叹:“但我还没有给你一个明亮的未来,我们还没有成为夫妻,不可以冲动,”
“每次都这样,”南烟哼唧一声:“我觉得很好,你不用觉得亏欠我,”
“阿因,我欠你太多,”明轻心酸地叹道:“我们已经亲密无间,但我什么都没有给你,还要让你和我一起过苦日子,”
南烟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磨蹭他的耳朵和脸庞,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我不觉得苦,”南烟软声软气地说道:“有你的日子都是最好的,我很好,你也这样觉得,对吗?”
明轻勾唇一笑:“当然,有你的日子是我无论活多久都觉得最好、最幸福的时候,有你就好得不知天南地北。”
“那我们更亲近一点好吗?”南烟的左手往下滑去,声音变得娇媚,轻唤一声:“明轻——”
明轻看了一眼她的手,并没有阻止,而是搂她搂得更紧,又开始用脸蹭她的肩头。
“阿因,如果要做,”明轻再次轻叹:“我们的第一次,我们要在家里,给你最好的环境和体验,”
周日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他们居然还没有。
看来,明轻是真心喜欢南烟,还为她考虑这么多。
想到这里,周日的心宽了许多。他心上的姑娘被她所爱之人真心相待,这也是一种幸福。
他也就能够安心。
周日意识到自己听得太多,但又没法离开,连堵住耳朵也做不到,只能在心里默念化学方程式,但南烟他们的声音依旧清晰。
“真是个傻姑娘,”明轻喘着粗气:“你的年纪还小,过几年,等我们结婚,我可以天天做,只要你别生气。”
南烟狠狠咬了他的脖颈一口,又掐了他的胸肌一下。
她软着声线,低吼道:“就知道哄我,你只哄我接吻,也不做其他,永远不往下走,你是不是不行?”
周日听到南烟的话,不自觉地笑了笑,她真可爱。
她怎么这么傻,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女孩子的重要性吗?
她那么单纯,想来是不知道,她的感情纯粹炽热,却像是一张白纸,对这方面应该一无所知。
明轻确实挺好,没有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伤害她。
周日也是男人,知道生理欲望很难控制,但他不喜欢借用工具,都是洗澡解决。
周日在想,明轻又是怎么解决的,他没有碰她,那她就相对安全。
不然,风险那么大,要是她年纪轻轻就怀孕,又生着病,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周日看着地上浅绿色的男士休闲裤、可爱叮当猫的卡通男士内裤,心被猛地扎疼。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亲近,可仔细想来,他们已经在一起多年,明轻也没有碰她,她也算是幸运。
“砰”得一声,门被风带上,这个声音引起明轻注意,他拉过毯子盖住南烟。
明轻摸了摸她的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柔声安抚被吓到的她:“阿因,别怕,我在呢,等我去看看情况。”
明轻微微起身,扯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上,细细整理好。
南烟轻轻“嗯”一声,缩进沙发椅里,目光追随着明轻。
明轻打开藤编桌上的纸盒,快速拿出衣服穿上,大步走了过来,周日吓得心都要跳出来,生怕明轻发现他。
明轻检查了门,朝周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吓得一动不动,幸好这里有一排爬山虎挡着,不然,他就会发现。
明轻大声说道:“阿因,没事,这门总是这样,明明进来时检查过,竟然自己打开了又关上,”
“哦,”南烟声音变得平稳,邀请道:“你快过来,我想你。”
“我马上来,”明轻边说边往四处查看情况:“一会儿就把它换了,别怕,外面的门还是锁着的,不会有人能进来…”
明轻眸色微动,一边说着,一边回到沙发椅,熟练地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
周日想起吴雩第一次在这里种花时就无意间提起过,南烟说过门的问题,这道玻璃门的锁有点问题,容易锁上。
一旦关上,必须用钥匙打开,且打开时会很难打开。
他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耳机里那人的笑声与恶心言语还在持续,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情?
南烟和明轻那么亲密,这又是他们的个人地方,连吴雩也没有进来过,只有他们,怕是他们会更加亲密。
他内心想要知道她的更多,现在,看到他们更深层次的亲热,他心里很开心,就好像又了解她一点。
但他不能再看下去,这样太不合适。
她要是知道,都不知道会怎么想他,大概,会觉得他是变态。
他无能为力,脑子还乱七八糟地胡想,回想起刚才看到明轻过来,虽然他收拾过,也能看出他做过什么。
但明轻一个一米八七的大高个,那副春光满面的模样里居然夹杂着一股小媳妇的姿态。
周日感觉明轻像是被糟蹋过一般,是那种心甘情愿的,类似于俏郎君被强迫的凌乱,却又满是张扬的幸福。
刚才明轻过来时,肉眼可见的肌肤上都是咬痕和抓痕。
若不是,周日看到他们的亲热,他都要怀疑明轻不顾她的身体,原来,南烟是这么猛烈的。
周日怎么也没有想到,南烟不仅是他们那段感情的主导者,还是他们亲热的掌控者,一切都要按她的想法来。
幸好,她才是主导者,就不怕她会被欺负,她身子不好,手无缚鸡之力,看着就柔柔弱弱的。
周日在心里重复好几遍“幸好”,仿佛给她幸福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明明,他只是一个窥探者。
南烟娇嗔一声:“你干嘛穿衣服?”
“我怕有人,”明轻宠溺地笑着:“你不是说过嘛,我是你的,衣服穿给外人看,我只给你看。”
“还挺自觉,”南烟满意一笑:“但也不用那么小心,这里不会有人来,也就吴雩,但他要来会提前给我说,不会突然过来,而且,他也不会进花房。”
周日心里酸溜溜的,南烟记得吴雩,还对他的印象这么好。
可自己,她连名字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对门的邻居。
明轻缩进她颈间,用脸蹭了蹭她的脖颈,热气扑在她颈间,躁痒难耐。
明轻嘤嘤地撒娇:“我吃醋,你怎么那么信他,你的嘴里不能有别的男人,不然,我就要死给你看。”
周日听着他们的对话,又开始担心起来,明轻这表现,怎么感觉有点占有欲过强。
他在想,明轻不会控制南烟吧,怎么一点也容不得人,连嘴里都不能有男人的名字。
但看他们那么幸福,南烟应该没有被他控制,她不是那种能被强行掌控的人。
“好,”南烟无语一笑:“真拿你没法,继续,我还没有亲够。”
说着,她就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手自然地从脖颈向下探去,他又开始一顿一顿地吻她。
南烟亲着亲着,又提起刚才的话题,明轻无奈,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轻笑一声:“阿因,那我只哄你,不接吻?不要问我要。”
南烟扯开他的衬衫,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低啐一声:“不要。”
“那只接吻,”明轻忍不住笑出了声,抚了抚她的发丝,再次问道:“不哄?没有售后服务,纯耍流氓。”
“不行,”南烟双手抱拳,哼哼唧唧:“你要是这样,我就哭给你看,让你心疼。”
“阿因,”明轻噗呲一笑:“你真是可爱到我心里去,”
“每次哭、发脾气,都要通知我,真像个香香软软的糯米团子,真想咬你一口。”
好可爱。
周日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不在意她的人,哪怕她哭得肝肠寸断,别人也不会有半分心疼吗?
但周日知道,南烟很聪明,知道对方不在意,她就绝不会哭。
她怎么这么可爱,哭还要通知别人,这么娇滴滴的,谁能受的住。
明轻,也算是个正人君子,竟然一直没有碰她。
“你咬吧,”南烟将脸凑近他的唇,软萌的声音又轻又软:“可以给你咬。”
“算了吧,”明轻轻柔捏了捏她的脸,力道轻得像是轻抚,笑着说:“我不舍得,阿因这么漂亮,怎么被我咬呢。”
南烟闷哼一声:“我还是不开心。”
“那我哄你开心,”明轻柔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嗓音蛊惑缠绵:“想要什么?”
南烟没有说话,脸又别了过去。
小姑娘哼哼唧唧,一会儿掐明轻一下,一会儿咬他一下。
周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可爱,而且,她真的好有趣。
看到地上的影子,将他们亲热的细节投影出来,她连亲热,也如此有趣。
真是一个宝藏女孩。
“那我的阿因,”明轻强忍着笑意,语调放得更柔:“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南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轻抚着明轻。
明轻低头望着她的动作,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南烟的力道越来越重,想要俯身咬他,他急忙阻止她。
明轻将南烟笼罩在身前,挡住她,周日什么也看不到,但能看到地上的影子,可以估计出来,她还挺大胆。
南烟侧坐着,他只能看到一个男人茂密头发的圆后脑勺,和女人白皙纤细的手臂、小脚丫,以及酒红色衣裙的裙角。
但他能从地上的光影看出他们亲热的细节,也可以猜到他们亲热的场景。
南烟真可爱,她好喜欢揪明轻的头发,还喜欢捏他的耳朵和脸,捏时嘴里还“噗呲”地配音,笑得像个小孩。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窥探她的生活。
生活是什么?是爱她多年,她连名字也不知道,在她心里,他从未出现过,没有一点印象。
生活还是她活得漂亮,她有爱人,事业成功,越发优秀,他应该高兴,心底却酸涩痛苦。
生活是他卑劣,妄想多看她一眼,明知不应该,却还是控制不住。
这时的他更加不应该,逼不得已听他们的闺房情趣,却也不该不控制。
可他就是不自觉被南烟吸引,听着她魅惑万千的娇媚,他想的不是情欲,而是她真可爱,想要听一听她的声音,不是想窥伺她的私生活。
只是还是有不合时宜的可怕,比如有些沉睡许久的东西,它第一次变得那么疯狂,仅仅听着她的声音,他就这样。
他不能这样,这是在侮辱她,但和出现在这里一般,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种侮辱人的反应真让他苦恼,他怎么控制也没有办法,简直要发疯,怎么这点也受不住,真是白活这么多年
他早就该放下,不该固执地想要靠近她,不该一直越发不知分寸,竟然看起她的私生活。
她不知道他,他却很了解她的脾气,她有绝对的私人领地意识,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她的私人领域,除了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