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们村的人成了香饽饽,在外村也是超有面的存在。
以前外村看不起他们长林村,现在他们长林村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他们现在出门都自带三分傲气。
在外村人的捧杀下,村子人私下在嘀嘀咕咕,想要让顾家把收获的权利交到村子里面,这样他们还可以从中捞一笔。
当然村子妇人不知道自家老爷们的想法,只是让他们去见到那位不简单少年,多和人聊聊,打听一下是什么法子。
“赚钱,肯定赚钱啊,不赚钱,我做这生意干嘛。”余青青很傲娇的说着。
在这村子也没有想要低调。
“那赚钱是不是我们卖的鱼可以多给点以钱啊,毕竟你赚钱也挺容易的。”一个穿着麻布的老妇人。那眼睛闪过一丝精明。
看了一眼,这老妇人不认识,脸皮耷拉,看着不下四五十岁,“这位阿婆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张口就让我涨价格,我,我看我这生意也别做了,让阿婆来吧。我看阿婆做生意是很会的。”
对于这些不要脸的人,她是一点脸面也不会给,那老婆子气的手抖。
还是一旁的人劝道:“老婶子,你这话说的,小哥现在才起步,要涨价也要等小哥生意有起色了不是。”说完还不停使眼色。
余青青哪能听不出这啥意思,本来想着来听听八卦,打听一下唐家,这不到十分钟,这些人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没了多大兴趣,余青青就想离开,那只这些村子妇人也跟不愿意到手的人就这么离开。
一圈人直接围了过来,还有人指着刚刚的老婆子,“户阿婆你看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话。”这边指责完,就转头向余青青示好道:“小哥你别误会,即使你不涨价我们的鱼还是卖给你。”
大家伙都知道不能得罪,都主动承诺鱼一定卖他家。
但现目前的情况这个村子除了余青青家收鱼虾,压根没有别家要这些。
大海免费赠与,能赚一文是一文。
见人给自己台阶下,余青青也不想就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
“婶子们我们都是一个村的,给你们的肯定是最高的价格,这个你们放心。”敷衍的话谁都会说。
想走的心情也在这一刻想着要讨点利息回来。
其他人不敢在就这话题再说什么。就唠家常。余青青趁机问道:“婶子我最近不在村子是不是有什么新奇事情发生。”
“那有啥事啊,要说最新奇的事情,要说最多的新奇事情是你家的,小哥你家那个臭沟子是干嘛的啊,臭的不要不要的。”其中一个胖脸婶子八卦问道。
说着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想要干呕的表情。
这婶子好像打开了一个臭味开关,好些婶子脸上表情,都是一副吃屎的表情。
“小哥你那弄鱼的沟子确实太丑了,现在路过的都要绕过去。”
“小哥听说你在买甜棒子,我娘家那边还有不少。”一个瘦黑的妇人,看不太清楚年纪。
听到有人又说了新鲜话题,又展开这个话题输出。“我娘家 那边也有,小哥你要的话,明日我就回找娘家。”
今日已经看了甘蔗的库存,有那么多,种植应该能种好几亩地吧,心里大概估摸。
“恩,这事是顾九在负责,如果你们需要卖甜棒子直接找他就行,我不负责收购。”婶子们失落表情。
“找你不是一样的吗?那黑小子?”对于顾九这个名字很陌生,婶子们不知道是顾家哪位小子。
“婶子你们知道唐家吗?今日我看一个老头,说他是唐家的,这人是什么来历?”不想再耽误时间,直奔主题。
“唐家?邱家那位,这小哥说的是不是你们家儿媳妇?我记得你家儿媳妇好像是姓唐吧。”余青青顺着话,看向最开始说话的婶子。
“不..不是吧。”里正媳妇有点结结巴巴的说着,心里恨透了刚刚说话的婶子。
“什么不是不是的,你家不就是那唐家流放人的嫡系闺女吗?你家二儿子为了娶这姑娘,闹的我们村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婶子2号。
“啊,说的是那个闺女啊,我记得当时为了不嫁给你二儿子,闹着自杀,最后绑着去你家的吧。”婶子3号。
这话直接把里正媳妇给惹毛了,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想上前跟婶子3号开撕。
“胡花花你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臭嘴,你家媳妇好,还不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曹,余青青往后退了退,这咋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婶子互掐,她该咋整,拿把肉干一边看戏呗。
“杜莲花你这个婆娘,今日我必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个婆娘嘴臭是吧。”那叫胡花花的,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伸手就往那杜莲花的嘴里塞。
看这架势妇人们也不好在看戏,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们都会受连累。
两位婶子被人拉开,只是这嘴还没有停歇,“胡花花我和你没完,呸。”
“来啊,谁怕你了。”被拉开的两人差点挣脱,又开抓。
其他婶子见这样也不好,赶紧拉着人走了。就此这场闹剧就这么收尾。
还想看热闹,见这样子,余青青只好回去躺平。
和她一起走的还有几个婶子,回去的路上这几个婶子把之前没吃完的瓜给补全了。
大概就是里正二儿子看到唐家的大女儿长得好看,虽然从京城到这里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但还是挡不住美貌外溢。
偷偷跟着人一个月,等他娘要给他说亲,他怎么都不愿意,并说自己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
里正媳妇高兴啊,只要是个好的,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怎么询问二儿子都不说是谁。
里正媳妇心里就泛起嘀咕,心中也有不好的预感,偷偷跟着儿子,发现去了流放犯人唐家。
等二儿子回来就直接和人摊牌,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和流放犯,里正野算是官,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相公放在火烧烤,里正媳妇是多精明的人,奈何二儿子是个迂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