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办酒席,你不该找我,谁睡的你家闺女,你找谁。萧炎早就跟咱家没关系了,你不是不知道。”
黄老头快呕死了,找村长,村长不管。找萧炎,萧炎跟他打哈哈。现在找到萧老头,他竟然也想不管。
一个两个全都不管他的事是吧?全都想躲清闲是吧?
老东西做梦!
“别跟我扯东扯西,你家儿子上了我家闺女,就得对我家闺女负责。现在我不跟你说别的,只是让你们办场喜酒,难道过分吗?萧老头,我劝你们萧家做人善良点,别太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萧老头简直要笑死。黄老头跟他说做人不要太过。他要不要想想看自己这辈子是怎么做人的?村里人又是咋说他的?
“我家情况全村都知道,你别说你不知道。萧炎早就跟我们分家,现在的情况跟断亲没什么两样。我管他?我怎么管?
再说了,你家闺女有手有脚,她想没名没分跟着萧炎过日子,我们有什么办法?她乐意呀,有本事你把她抓回家呗。”
左右吃亏的不是他们萧家,萧老头一点不带着急。
“就算成亲了又怎样?杏花的名声早就已经坏了,成亲了也洗不掉她跟人私奔的名声。”
黄老头脸色难看,他自然知道自家闺女的名声已经败坏,这是为什么萧炎能拿捏住他。关键,他也不在乎闺女名声是否败坏,他在乎的是萧炎到底能给他多少银子。
“事已至此,两个孩子已经在一起,我们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好好商量亲事吧。”
黄老头深呼吸后,冷静地跟萧老头说。
萧老头意外地看着他,竟然不生气,也不骂人,老东西性子变了呀?
想想他又明白了,他们家不吃亏,但是黄杏花吃亏。黄家如今只能捏着鼻子认,求着他们办亲事。
若是萧炎一直不跟黄杏花成亲,随时都能将她扫地出门,别人想帮衬说一嘴都没用。
“萧炎怎么说?你不是去找他好多次?”
“你家小儿子不是个东西,他想白吃。”
萧老头冷笑,他家小儿子不是东西,全村都知道。
“萧炎人品你不知道?行了,别在我面前装了,你来所为何事?老子心里清楚。”
黄老头瞪着老眼,喘着粗气,气得直哼哼。
这辈子没那么憋屈过,拜萧炎所赐,如今他活成了孙子。
“既然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两个孩子的事情总要办吧?这么拖着也没意思。万一杏花肚子里有了崽,你们家也不想孙子还没出生,就被人说三道四吧?杏花名声不好,以后影响的可是你们萧家的主,萧炎的儿子。”
说到底,现在吃亏的虽然是他们黄家,长远计,吃亏的却是萧炎的后代。
亲娘不检点,孩子的名声怎么会好?
萧老头眯着老眼,孙子他不缺,他想要的只有简宁生的孩子,至于黄杏花,肚子里出来的种,将来看一眼他都嫌烦。
所以孩子被亲娘名声所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不一定。
“你也甭跟我废话,实话跟你讲了吧,他们的事我不会管,你想怎样闹随便你,闹得越大越好,我还乐得看热闹。”
“你你真不打算帮衬一把,让萧炎尽快娶我闺女进门?
萧老头摇头,“我跟他之间父子情早就断了,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黄老头沮丧不已,他知道萧老头说的是实话。萧家人和萧炎什么关系,全村都知道,他作为同村人,怎会不了解他们之间的龌龊。
可是现在,他实在没有任何法子,一家子走在村里,完全成了笑话,谁看见他都会问一句,啥时候成亲?啥时候办喜事?
还有聘礼,当初杏花逃跑,家里的家底全被他她拿走了,后来老男人又来家里闹了一通,赔偿了不少东西。现在不趁机赚一点,这个闺女就白养了,亏大发了。
“父子哪有隔夜仇?谁家不是吵吵闹闹?老爷子,你正好趁此机会跟萧炎修复修复关系。不管咋说,萧炎也是你几个儿子里最能干,最会赚钱的。
想想他每月抄书能挣多少?人生苦短,较真生气,吃亏的还是自己。若是你能跟他和好,月月给你点零花,日子是不是就能好过很多?”
话是这个理,可是萧炎他油盐不进,不是没试过低头,兔崽子不吃那套。
“这次给他办婚事正是修复关系的大好时机,你说是不是?你好我好哥俩好,小弟我绝不会坑你。”
萧老头抬起满是皱纹的眼,看了又看。
“老哥,你说是不是?”萧老头一脸真诚。
“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