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无限升阶:这届人族不对劲! > 第1060章 记忆钉没炸,是裁衡先把自己的眼睛炸瞎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60章 记忆钉没炸,是裁衡先把自己的眼睛炸瞎了!

三辆黑甲车停在北门外。引擎没熄。

祁蒙站在三节车厢旁边,把左手从侧板铁框上放了下来。指骨按钮的震频已经传出去了。他的活干完了。剩下的交给来人。

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在第一节车厢的侧板上。右手搭在短刺柄上。松着。不紧。

黑甲车的车门打开了。

第一辆下来两个人。灰衣。不说话。左手各提着一枚阵盘。阵盘的形制和驿站里用的不一样——盘面朝下扣着,看不见阵纹。

第二辆下来三个人。一样的灰衣。但腰间多了一样东西——铁链。三节连体铁链,环扣是方的,不是圆的。方环铁链的用途只有一种。锁人。

第三辆没有人下来。

枯树后面,陆尘蹲着。玄黄道瞳开着。他看见了第三辆黑甲车底盘下面的阵纹。

防御型。

但不只是防御型。

阵纹的外层是常规的护体阵。内层——陆尘多看了一息——内层挂着一组引信线。引信线的频率他认得。和盐仓那辆黑色运输车上的自循环保存阵同频。

同频意味着可以联动。

第三辆黑甲车和盐仓之间有一条暗线。这条暗线连着什么——陆尘三息之内算清楚了。

盐仓里,017后颈的记忆钉。记忆钉连着引爆符。引爆符虽然被花匠划断了阵纹,但阵纹只是本地触发链。远程触发链走的是另一条路——共振阵。

祁蒙刚才按下的那颗指骨按钮,不只是召援。它同时激活了第三辆黑甲车底盘上的引信线。引信线和盐仓的共振阵对接之后,祁蒙只要再按一次——盐仓炸。

017和二十四块骨片,一起没了。

陆尘把这个链条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第一遍确认结构。第二遍确认对方的逻辑。

对方的逻辑很清楚:你来截闻简,我就炸盐仓。你在这里选了闻简,那边就失去017和名单。你要是回去救盐仓,闻简就上车走了。

二选一。

经典的二选一。

陆尘的食指没有动。他已经不需要算了。

因为这个局面他三天前就算过了。

林风在归仙堡接管017身上那条天线的时候,陆尘给了他第二条指令。不是口头说的。是用阵符光膜上的灵力脉冲传的。三短三长三短——不是SoS——是他和林风之间约定的一组旧暗号。

那组暗号的意思是:“把频率接管权限扩展到共振阵层面。”

林风照做了。

从那天起,盐仓共振阵的激活信号不再指向017后颈的记忆钉。信号被林风截断、转发到了另一个终端。

哪个终端?

东段货运署南侧废弃矿道里的一列空载矿车。

矿车是铁钉昨晚推进去的。花匠今早换灰褂子的时候,铁钉不在旁边。他提前走了半个时辰。去的不是北门。是南侧矿道。

他把那列空载矿车从废矿坑口推到了峡谷入口的铁轨上。矿车三节。铁皮壳子。空的。什么都没装。

但矿车的底盘上贴了一枚阵符。林风的。

阵符上写着盐仓共振阵的频率。

祁蒙再按一次指骨按钮——信号走出去,不去盐仓,去矿车。矿车炸了。017不炸。骨片不炸。什么都不炸。

唯一炸的是三节空铁皮壳子。

铁钉现在站在巷口,一手攥着铁板。他不知道完整的链条。他只知道陆尘今早跟他说的那两句话。

第一句:“矿车推到峡谷口的铁轨上。”

第二句:“听见响,松手,跑。”

铁钉问过一句话:“多大的响?”

陆尘没回答。

铁钉当时搓了搓手。把铁板塞进腰后面。走了。没再问。

——

北门外。

五个灰衣人已经散开。两个持阵盘的往左右两翼走。三个拿铁链的朝巷口方向移动。

祁蒙没动。他靠在第一节车厢侧板上。右手还搭在短刺柄上。等着。

他在等什么?

等那个假冒督查员带着同伙从巷口里冲出来。

祁蒙见过太多次这种场面。暗渠道的人被识破之后通常有两种反应。第一种,跑。直接从来的方向撤。第二种,冲。趁人没站稳之前强行突破。

两种他都不怕。黑甲车的人够多。阵盘的覆盖范围够广。方圆百步之内,跑不掉。

但他等了十息。巷口没有人出来。

二十息。还是没有。

祁蒙的眉头收紧了一点。

他的右手从短刺柄上移开。移到了腰带内侧的第二颗扣环上。

第二颗。

这颗不是召援。这颗是炸。

祁蒙的手指搭在扣环上面。没有按。他在犹豫。

犹豫的不是该不该按。是按了之后的后果他承不承担得起。按下去,盐仓那边的货——名单、骨片、还有那个坐在桌前写字的人——全没了。

但凡那批东西没了,他祁蒙交不了差。裁衡要的是名单上那二十四个人的“已清除”归档。归档没完成,东西先炸了——祁蒙得自己兜着。

可如果不按——对面的人要是冲进来截了闻简呢?

闻简比名单更重要。名单可以再搞。闻简走了就没了。问道台的手艺在那个人手里。裁衡费了三年的局就是在等闻简彻底消失。

祁蒙的指头压了下去。

咔。

第二声骨响。

——

峡谷。

废弃矿道口。

铁钉站在铁轨旁边。三节空矿车停在他身后二十步。他的铁板没有带。放在矿车第一节的车厢里了——他觉得铁板弯了也没啥用了,搁那儿充个数。

他在等。

等什么他也不清楚。陆尘说听见响就跑。他就等响。

信号来了。

不是声音来的。是脚底下传上来的。

铁轨震了。

不是火车过的那种震。是铁轨本身在共振。频率很高。嗡嗡的。像是铁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跑。

铁钉的脚板心痒了一下。

然后矿车亮了。

三节空矿车的底盘同时亮了一道白光。白光从底盘往上蹿。蹿了大约两尺高。铁皮壳子开始发烫。第一节的车厢板鼓了一下。

铁钉跑了。

不是往回跑。是往侧面跑。矿道口的左侧有一道废石坡。坡面是碎石堆的。陆尘今早说过,“往左边跑,跑到石坡后面趴下”。

铁钉跑了八步。第八步的时候身后的白光变成了声音。

轰。

不对。不是轰。是一声闷响。像有人在铁桶里砸了一拳。声音往四面散的时候被峡谷的石壁挡了一下。反弹回来。在峡谷里来回跑了三趟才弱下去。

铁钉趴在废石坡后面。脸贴着碎石。碎石扎脸。他没抬头。

响完了。没有第二声。

他数了十息。抬头。

三节矿车——没了。铁皮壳子炸碎了。碎片大部分飞进了峡谷深处。铁轨上只剩车轮的底座。底座歪着。上面的铁还是热的。冒着一点白气。

他的铁板——也没了。

铁钉趴在石坡后面。看着那团白气。愣了两息。

然后他想起来。陆尘说过两句话。第一句是推车。第二句是听见响,松手,跑。

两句都照做了。

但陆尘没说第三句。没说“跑完之后干什么”。

铁钉从石坡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石。裤腿上蹭了两道白灰。他把灰掸了掸。

然后他往峡谷外面走。边走边想。

那块铁板……说是弯了不值钱,好歹也是铁啊。

——

盐仓。

017坐在桌前。手在写。记忆钉在后颈上嵌着。

祁蒙按下第二颗指骨按钮的那一刻,共振阵的信号从盐仓出发——没有。

信号没有从盐仓出发。

因为信号的终端已经被林风改了。信号从祁蒙的腰带里走出去,经过第三辆黑甲车底盘的引信线中转,往东段南侧的矿道频率跑去了。

盐仓里什么都没发生。

017的笔还在动。手指还在颤。骨片还在墙根整整齐齐摆着。

但有一件事变了。

017后颈的记忆钉——抖了一下。

不是爆。是抖。

甜心的手法。

甜心不在东段。她在归仙堡。和林风在同一个院子里。林风负责截信号改频率。甜心负责另一件事——017的记忆钉。

阵符光膜上的第三组脉冲是给甜心的。陆尘当时发了三组。第一组给林风接管天线。第二组给林风扩展到共振阵。第三组给甜心。

甜心的活是——用命运丝线锁住记忆钉的应激反应通道。

什么意思?

记忆钉被设计成:一旦外部信号链断裂或异常,立刻进入失控模式。失控模式的表现是——017的身体痉挛、灵力溃散、周围三丈内的灵力物质同步崩解。

这是裁衡的保险。不管谁来救017,只要动了外部信号链,记忆钉就会自毁。不是炸人。是让017的灵力系统彻底崩掉。人还活着,但废了。比死还麻烦。

甜心用命运丝线做的事很简单。她把记忆钉的应激通道——那条从钉帽延伸到神魂中枢的第一条导线——包了一层。

丝线极细。裁衡在远端的监控上看不见。但丝线的作用是:当应激信号传到导线时,丝线会把信号的烈度削减九成。

十分的失控变成一分。

一分的失控是什么?

017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划歪了。

就这样。

从裁衡的监控端看过去——017的身体指标出现了一次微弱波动。持续半息。然后恢复正常。

正常反应。正常波动。就是信号链受到外部干扰时的标准回馈。裁衡看到这个波动,只会觉得——“嗯,那边受到了一点冲击余波。矿车炸了嘛。冲击波传过来,记忆钉有点小反应。正常。”

不正常的是——矿车不在盐仓旁边。矿车在十二里外的峡谷里。

但裁衡不知道。

裁衡的监控链上现在显示的信息是这样的:

第一,报码信号正常发送。017还在广播。——实际上是林风的伪造信号。

第二,共振阵触发成功。目标范围内检测到爆炸回馈。——实际上炸的是峡谷里的空矿车。

第三,017身体指标出现微弱波动后恢复。记忆钉功能正常。——实际上是甜心的命运丝线把失控削到了可忽略的程度。

三条信息。三条都是假的。

裁衡远端看见的画面:盐仓方向发生了一次爆炸。017受到轻微冲击但无碍。闯入者——陆尘——为了保住017,放弃了盐仓里的骨片和名单。名单在爆炸中被销毁。

裁衡的判断:陆尘选了人。名单没了。

裁衡觉得自己赢了。

——

北门。

祁蒙按完第二颗之后等了五息。

第三辆黑甲车底盘的引信线回馈了一个信号。信号是“已触发”。祁蒙的腰带里传来一下极轻的震动。

触发了。

盐仓炸了。

祁蒙的手从腰带上放下来。呼了一口气。不是松的那种呼。是把一口闷气顶出去的那种。

名单没了。他得想好怎么跟裁衡交代。但闻简还在。闻简在第三节车厢里。只要闻简到手,裁衡不会杀他。顶多骂两句。

祁蒙站直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朝五个灰衣人挥了一下手。

“收队。走。”

灰衣人往回走。两个持阵盘的把阵盘翻过来扣在腰间。三个拿铁链的把链子收短,绕在手臂上。

这时候——

巷口有人出来了。

不是花匠。不是铁钉。

是纸鹤。

纸鹤从巷口走出来的时候步子不快。手里什么都没拿。听风阵收在怀里。灰布叠在衣领下面。干干净净一个人走出来。

祁蒙看见他了。

“又是一个?”祁蒙的声音不高。右手重新搭上了短刺柄。

纸鹤没搭话。他往前走了十步。在距离祁蒙大约三十步的地方站定。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听风阵从怀里拿出来。阵盘朝上。灵力线没有展开。盘面上有一层薄光。

薄光里跳着一组数据。

频率。波形。时间戳。

纸鹤把阵盘往前推了一下。推到身前两尺的地面上。让祁蒙能看见盘面。

祁蒙没有走过去看。但他的视力够用。

盘面上显示的频率——是他刚才按下的那颗指骨按钮发出的共振信号频率。

波形——是信号从他腰带里出发、经过第三辆黑甲车中转之后的传播路径图。

时间戳——是三十息前。就是他刚按完的那个时间。

纸鹤开口了。声音不大。刚好三十步能听见。

“你的信号没去盐仓。”

祁蒙的手指在短刺柄上收紧了。

“去了十二里外的一列空矿车。”纸鹤说。“矿车已经炸了。盐仓没事。”

祁蒙没有立刻反应。他的脸上那个松弛的表情还残留着。但正在碎。一块一块往下掉。像干了的泥皮。

“你的三辆车来接闻简。”纸鹤的语气和他平时汇报数据给陆尘的时候一模一样。平。没有抑扬。“闻简在第三节。”

祁蒙的喉结动了。

“第三辆黑甲车底盘上的引信线已经烧断了。刚才那次触发把它的引信走完了。一次性的。你再按一百次也没用。”

祁蒙的右手从短刺柄上滑了下来。不是主动放的。是手指没了力气。

他的腰带里已经不会再有回馈信号了。引信线烧了。和盐仓的连接断了。他手里最后一张牌——“炸盐仓威胁对方”——这张牌已经被打出去了。打了个空。

纸鹤把阵盘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底面的灰。揣回怀里。

他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三步。停了一下。

“你可以跑。”纸鹤头没回。“也可以不跑。不跑的话,等一下有人跟你谈。”

纸鹤走进巷口。不见了。

——

祁蒙站在原地。

五个灰衣人看着他。等他发令。

祁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带。指骨按钮还嵌在扣环里。按不坏。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脑子里在跑一件事。

裁衡。

裁衡那边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看到的是“盐仓已炸”。对方会以为陆尘保了人丢了物。会以为这一局自己赢了。

但实际上——

盐仓没炸。017还在。骨片还在。二十四个人的名单还完好。

裁衡看不见了。

裁衡的监控链上三条信息全是假的。他的眼睛瞎了。不是物理上的瞎。是信息层面的全盲。

祁蒙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件事的人。

他站在北门外的盐碱地上。太阳打在头顶。汗从鬓角淌下来。

三辆黑甲车的引擎还在转。第三辆底盘的引信线烧断后冒了一股白烟。白烟很快散了。但味道还在。焦的。铁锈的。

五个灰衣人等了十息。

“头儿?”拿铁链的那个问了一声。

祁蒙抬头。他看了一眼第三辆黑甲车。又看了一眼巷口。

巷口还是空的。

“撤——”

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搭在他肩膀上。

力道不重。一搭就收。

祁蒙扭头。

陆尘站在他后面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这个位置的。祁蒙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三十息里的注意力分布——全在纸鹤身上。全在巷口。全在阵盘的数据上。

他把后面忘了。

“谈谈。”陆尘说。

祁蒙的右手又往短刺上摸。

陆尘没拦。让他摸。

祁蒙的手碰到了短刺的柄。握住了。但没有拔。

因为他看见了陆尘身后站着的人。

花匠。

花匠站在陆尘左后方。右手还抱在胸前。灰褂子皱巴巴的。袖口上的灰还在。

但花匠的左手提着一样东西。

三节连体铁链。方环的。

就是刚才灰衣人手里那种。

祁蒙扭头看了一眼——三个拿铁链的灰衣人还站着。但只有两个人手里有链子了。第三个人的手空着。空着的那只手贴着大腿侧面。人还站着。但腰间阵牌没了。

花匠什么时候从他身上拿走的?

祁蒙把这个念头按掉了。没有意义了。

他松开了短刺。手放了下来。

“谈什么?”

陆尘绕到他正面。两人之间一步半的距离。

“闻简。”

祁蒙没接话。

“第三节车厢。人在里面。”陆尘说。“你可以把人交出来。也可以不交。不交的话——盐仓里的骨片和017,我有。裁衡以为它们炸了。我可以让他继续以为。也可以让他知道真相。”

祁蒙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让他知道真相,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陆尘的声音没有起伏。“裁衡以为盐仓炸了。那谁炸的?谁按的按钮?”

祁蒙的脸上的肉往中间挤了一下。

“你按的。”陆尘接着说。“裁衡现在觉得你立功了。你逼得对手丢了名单。但如果裁衡知道名单还在——那你就是按了一个没用的按钮。不但没炸掉东西,还把引信线烧断了。把他唯一的远程引爆权限浪费了。”

祁蒙不说话了。

“你按了两次。第一次召援。第二次引爆。两次的记录都在你的腰带指骨装置里。”陆尘的手指没有动。他整个人站得很松。肩膀平着。手搁在身侧。“裁衡要是复盘这件事,他会看到——你按了引爆,信号走了,但目标不是盐仓。是一列空矿车。他会问你为什么。你答不上来。”

祁蒙咽了一下。嘴里发干。

“闻简。”陆尘重复了一遍。“人交出来。你转身走。今天的事,裁衡那边我替你圆。他不会知道名单还在。他会继续以为盐仓炸了。你的功劳——逼对手弃物保人——这个功劳,你留着。”

祁蒙看着陆尘。

看了五息。

陆尘让他看。

第六息,祁蒙转身。走到第三节车厢的侧门前。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钥匙是铜的。旧的。齿口磨得发亮。

他把钥匙插进侧门的锁孔。拧了一圈。

锁开了。

祁蒙拉了一下门。门没动。他又拉了一下。还是没动。

从里面被顶住了。

祁蒙往后退了一步。

侧门从里面推开了。

门开了之后,没有人被锁在里面的样子。没有铁链。没有阵纹封锁。没有压制灵力的禁制。

车厢里面站着一个人。

瘦。矮了半个头。穿灰衣——和祁蒙他们同款的灰。但衣服很整齐。领口正。袖口平。和017那种皱到不成样子的灰衣完全不同。

闻简。

他没有被绑着。没有被压着。他站着。站得很直。左手垂在身侧。右手举着一样东西。

薄册。

巴掌大。纸页泛黄。边角磨了。但里面的字——

闻简从车厢里走出来。踩在北门外的盐碱地上。鞋底碾着盐壳。嘎吱一声。

他看见了陆尘。

没有说话。把右手的薄册往前推了一下。

陆尘看着那本薄册。

闻简开口了。嗓子哑。但字咬得很清楚。

“我等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