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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495章 没错,这就是室上性心动过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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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没错,这就是室上性心动过速!

万一说错一句话,露出一个破绽,让人家看出不对劲来,那就麻烦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建军就醒了。

他在这边不用上班,不用开会,不用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像是卸了一副担子。

他洗漱完,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等着。

苏晚晴八点多一点就站在公寓的大门口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着那条深色的裙子,头发扎了个马尾,看着清爽利落,像个学生。

手里拎着一个布兜,布兜是碎花布的,洗得发白,里头装着一个饭盒和一卷报纸。

她想着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给张先生当翻译,不能迟到,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所以提前出了门,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又等了一会儿。

其实张建军可不在意这些。

他这人不太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只要事儿办成了就行,早十分钟晚十分钟有什么关系。

但苏晚晴不知道,她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心里头还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衣领整了整,才看见张建军来开门。

张建军打开公寓大门,看见苏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东西,笑了笑。

“来了?进来吧。”

苏晚晴跟着他进了屋。

她把布兜放在茶几上,从里头拿出饭盒和报纸。

饭盒还是那个铝饭盒,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打开盖子,里头装着早餐...小米粥,熬得浓稠,米粒都开花了,花卷,上头还撒了几粒黑芝麻,一碟小咸菜,切得细细的,拌着香油和醋,闻着就开胃。

报纸是当天的《某某时报》,卷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扎着。

“张先生,这是我妈做的早餐,您趁热吃。”

她把饭盒打开,把筷子递过去,又把报纸放在旁边。

张建军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

小米粥浓稠,熬得烂糊,米香味浓,喝一口暖到胃里。

花卷蒸得松软,咬一口,麦香味在嘴里散开。咸菜脆生生的,嚼着咯吱响,咸淡正好。

他一边吃一边翻报纸,虽然看不太懂英文,但看看照片、看看标题,也能猜个大概。

头版上有一张大照片,拍的是白色建筑门口,一群人举着牌子,不知道在抗议什么。

他看了两眼,把报纸放在一边,继续吃饭。

苏晚晴看张建军吃饭,觉得无聊,就在屋里走走。

她对这间公寓很熟悉了,之前给“秦亮”当翻译的时候,天天都来,哪个房间在哪儿,哪件家具在哪儿,她都知道。

但这会儿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张建军在吃饭,她不知道该干什么,就东看看西看看,假装在看墙上的油画,其实也没看进去。

走到茶几旁边的时候,她看见桌上铺着一张地图,是张建军昨天买的。

地图摊开着,上面用铅笔画了几个圈,标了几个地方,笔迹很重,画了好几遍。

她看了看那些圈的位置,都是在博物馆附近,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自然历史博物馆、现代艺术博物馆,就连一些银行都有标注。

她又看了看张建军,眼神里头带着点疑问,但没开口问。

张建军也发现了苏晚晴的眼神,但没在意。他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嘴,把饭盒盖上,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你对这里了解多少?知道哪里有黑市或者卖古董的地方吗?”

苏晚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她知道张建军问的是什么,黑市她听说过,但不知道在哪儿,也从来没去过。

古董她知道是什么,但不知道哪里有卖的。

“您要是说这些西洋的艺术品,油画啊雕塑啊什么的,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卖的,五十七街那边有几家画廊,还有拍卖行,苏富比、佳士得,都在这边有分部,”

她有些弱弱地说,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像是在担心什么,

“但您说的古董,应该不是我说的这些,不是西洋的,是咱们家那边的吧?这我就不知道了,在这边这么长时间,我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我认识的人里头,也没有懂这个的。”

说完,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有些局促。

她心里头担心,担心自己帮不上张建军的忙。

这份翻译的工作,薪水高,活儿也不重,每天跟着出去走走,说说话,就能拿到不少钱,比她以前干的那些活儿强多了。

对她来说是个难得的好差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万一因为帮不上忙,张建军不用她了,觉得她没用,那她就得再去找活儿干,哪有这么现成的好事?

她家里虽说不指望她的收入,但谁会嫌钱多呢,更何况家里现在确实不富裕,母亲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吃药,药钱不便宜。她越想越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张建军看出了她的局促。

他把饭盒盖好,用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呵呵,没事,”

他说,声音不大,但听着让人踏实,不急不慢的,“不知道也没关系。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好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给我当翻译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不用操心,不用多想。”

苏晚晴听了这话,放心了不少,肩膀松了松,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了。

她坐回椅子上,点了点头,把绞着衣角的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张建军说的是实话。他本来也没指望苏晚晴知道这些。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现在都沦落到当翻译了,虽说能见过些世面,但黑市和古董的事她怎么可能清楚?

她要是知道,那才奇怪了,那她就不会在这儿当翻译了。

在张建军到鹰酱之前,“秦亮”就已经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了鹰酱这边古董是怎么流通的。

这东西在明面上售卖的基本很少,没有那种像菜市场一样摆摊卖古董的地方。

有的只是一个小门店,藏在街角,门脸不大,橱窗里摆着零星几个物件,有真有假,年代也不够。

真正的老东西、好东西,不在明面上,不在橱窗里,都在私人的手里。

张建军想找的是黑市,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或者是那些上层的富豪、商人、收藏家,这些人家里有专门的收藏室,藏着成百上千件宝贝。

还有一部分是战后回来的古董贩子,这些人当年在欧洲、亚洲到处跑,低价收购,高价卖出,手里积攒了不少好东西。

“秦亮”还了解到,现在这个时期,大量的文物,不管是我国的还是其他国家的,都在涌入鹰酱。

战争结束没多少年,欧洲那边被打烂了,很多人家把祖传的东西拿出来卖,换钱吃饭。

亚洲那边也乱,各种宝贝流出来,转几道手就到了鹰酱。

这年头鹰酱有钱,经济好,购买力强,全世界的宝贝都往这儿跑,这边成了最大的文物集散地。

这对张建军来说是个好消息。

反正来都来了,拿回自己的东西是天经地义,天公地道。

而且,既然来了,总得收点利息不是?

不能白来一趟。

那利息多少,还得看心情。

要是心情好,就多要点,要是心情不好,那更得多要点。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咱们家流出去的,他拿回去,天经地义,谁也说不着什么。

张建军吃完早饭,把碗筷往旁边一推,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苏晚晴已经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利索了,碗筷装回布兜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拿着那张地图,低着头在研究。

地图上那些铅笔画出来的圈圈,她看了好几遍了,还是没太明白张建军到底想去哪儿。

她把地图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那模样倒是挺认真的。

张建军见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姑娘倒是挺勤快的,不用人说,自己就知道找活儿干。

他站起身来,走到衣架旁边,把那件昨天从“秦亮”衣柜里翻出来的外套拿了下来。

那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料子是精纺羊毛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低调的光泽。

版型是那种经典的意式剪裁,肩线挺括,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

这是“秦亮”在鹰酱置办的行头,花了不少钱,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怎么穿过。

张建军昨天试了一下,发现居然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把外套披上,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把扣子扣好。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把张建军的身材衬得格外突出......宽肩窄腰大长腿,脊背挺直,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伸手整了整领带,又把袖口露出来一小截,露出衬衫雪白的袖边和那对银色的袖扣。

这小小的两粒,上面刻着简单的几何花纹,不张扬,但细节处见功夫。

苏晚晴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建军穿戴整齐站在那儿。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地图差点没拿住。

灯光从头顶的水晶吊灯上洒下来,落在张建军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站在那儿,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不是那种年轻人刻意装出来的老成,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经历过很多事,见过很多世面,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的那种淡然。

加上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地图,可心跳已经乱了节奏,砰砰砰的,在胸口撞得厉害,她可以肯定,这就是室上性心动过速!

她咬了咬嘴唇,偷偷又抬了一下眼皮,正好对上张建军看过来的目光,吓得又赶紧低下去,手指头在地图上划拉了一下,也不知道划到了什么地方。

她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蹦跶个不停。她暗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个男人嘛,至于吗?可越是这么想,心跳得越快。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个挺拔的背影,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众所周知,像张建军这个年龄段的成熟男人,再加上出众的外貌和气质,对苏晚晴这样的年轻姑娘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那种见过大风大浪之后的沉稳,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那种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不是那些毛头小伙子能比的。

苏晚晴虽然平时挺稳重的,但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见了这样的男人,心里头难免会起波澜。

张建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那张地图,折了几折,叠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小方块,然后掀开外套,把地图塞进了内兜里。内兜是西装专门设计的,位置刚好在心脏旁边,放东西稳当,不会掉。当然,他放的是自己的空间里。

“今天事情不少。”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淡淡的说道,“咱们出发吧。”

苏晚晴闻言,猛地回过神来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声音有点发飘:

“啊......好......走吧!”

她赶紧站起来,把自己的包挎在胳膊上,又低头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钱包、钥匙、翻译用的笔记本,一样不少。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那颗心还是砰砰砰地跳,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得她龇了龇牙,这才把那股子躁动压了下去。

张建军看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话,率先迈步走出了公寓大门。

苏晚晴赶紧跟上,踩着那双新买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