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温的手下还没有出现,第二个跟班火急火燎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少爷,出大事了——”
“被狗撵了吗?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慢慢说。”李石温自己就是一个急性子,却见不得别人着急忙慌的样子。
跟班赶紧稳定下来,呼吸也进入平缓,没办法,谁让李石温是少爷呢。
“不着急,你从头到尾说,发生了什么事?”雨花石反而比李石温着急,他很清楚,李石温身边的下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滴,但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果不是发生了大事,不至于如此,现在的局面,发生任何大事,都可能影响他的计划。
“夜枭回来了,杀死了巫师徐金世,带着人马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拿下了巫师的地盘,现在巫师的手下都想夜枭投了降。”跟班道。
“什么?徐金世死了?”李石温大吃一惊,如果说半张脸死了,可能是意外或者其他原因,巫师徐金世之死就不能用意外来解释了,只用一种可能,实力。
雍州城的两大霸主,一日之间,全部死亡,司徒凤娇带来了多少人?他这是要称霸雍州城吗?李石温生出了深深的忌惮。
“怎么死的?”雨花石问。
“夜枭离开雍州城后,设下了埋伏,徐金世的队伍不查,中了埋伏,徐金世被乱枪打死了。”跟班回答。
“徐金世有好几千人,司徒凤娇有多少人?”雨花石又问。
“这个……不是太清楚。”跟班想说200人的,但是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数字,因此不敢说出来。
“司徒凤娇一定带了很多人来。”李石温脸色难看,矿石是他看上的产业,竟然被司徒凤娇给抢了先,司徒凤娇分明在和他李家合作,却突然打上了矿石的主意,这是背刺。
他倒是没有想过,司徒凤娇压根都不知道他看上了矿石产业。
“真是好手段,好野心,司徒凤娇是想把雍州城的A、b、c三座矿区一网打尽。”雨花石道。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李石温没有之前那么有信心了,半张脸和巫师徐金世先后死亡,他有些心惊肉跳,要知道,他父亲都不敢同时招惹这两大霸主,更不用说消灭了。
“这是好事!”雨花石反而轻松起来了。
“徐金世如果不死,雍州城那些觊觎矿区的人或许还畏手畏脚,不敢全心全意对付司徒凤娇,要留下一份心思来提防徐金世,如今徐金世死了,雍州城的人不能说同仇敌忾吧,至少也会把司徒凤娇的威胁提升好几个档次,派出的人马也会增加,人越多,打得就越狠,我们捡的便宜就越大。”雨花石道。
“如果有人和我们一样,想做黄雀怎么办?”李石温问。
“司徒凤娇他们现在在哪里?”雨花石问跟班。
“带着那些投降的人出城去了,刚离开,我是看着他们出了城门才回来的。”跟班回答。
“果然,司徒凤娇最终的目的还是矿区,我们就先去把半张脸和徐金世的地盘拿下来,想做黄雀,就得有耐心,我们手握半张脸和徐金世的地盘,还担心什么?该担心的是其他人,不出手,就什么都没有。”雨花石道。
“以前没发现,司徒凤娇的野心如此之大,你随我一起,见见我爹。”李石温虽然很想马上带人出发,但是要拿下两个地盘,动用的人数肯定不少,他手下没有多少人,需要求得他老爹的支援。
……
A矿区。
李居胥看见矿区才知道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管理人员和监督人员了,A矿区是地下矿洞,不是露天的。
黄环星上的矿区都是露天的,周围一圈的监督员就够了,一眼扫过去,一览无遗,并不担心矿工偷偷摸摸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地下矿洞不同,纵横交错的矿洞犹如蜘蛛网,又像是迷宫,随便哪个角落给一锄头,砸一石头都没人知道。
A矿区每个月都会有十几人失踪,当然,失踪是比较委婉的说法,事实上,谁都知道,这些失踪的人基本上是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怎么失踪的,大家心知肚明。
有些是意外,有些是矿难,更多的是私人恩怨,监督虽然多,矿工的数量更多,监管人员其实还是有很多地方是监督不到位的,所谓的盲区和空白区。
半张脸把手下实力最强的心腹黑犀牛放在A矿区,就是知道矿区的情况复杂,只有黑犀牛镇得住。
矿区如同独立的王国,自成体系。
A矿区的羊脂铁品质高、含量丰富,是所有矿工梦寐以求的矿区。为了对A矿区的绝对控制,九成的矿工都是半张脸的员工,只有10%的矿工是外人。
员工是拿工资拿提成的,挖得多,工资就高。10%的矿工则是承包制,挖出的羊脂铁,八成上缴给半张脸,半成上缴给雍州城,一成半是自己的。
这是雍州城的规定,为了保障矿工的利益。
如果A矿区没有外人,全是自己人,那就真的成了独立王国了,这是雍州城不能允许的。
黑犀牛管理A矿区已经3年了,经验丰富,事情出过不少,但都不是大事,他每次都能很好地处理了,让半张脸很放心。
还没有见到黑犀牛,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已经通过投降的人得到了,李居胥针对黑犀牛骄傲自大的性格制定了对付他的方法。骄傲的人最忌激将。进入矿洞的口子有5个,每个口子都建造了一栋有些类似碉堡的房屋包围起来。
这是为了管理矿区比较方便。
5栋碉堡房屋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敢攻击他们,更加想不到偷袭的人实力如此恐怖,一个照面,很多人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见就倒下了。
李居胥控制五栋碉堡之后,派出了徐金世那边投降过来的麻雀去叫阵。麻雀身材瘦小,实力却着实不弱,是徐金世一方的重要人物,若非李居胥拥有透视眼,还真抓不住他。
李居胥以前没有经历过叫阵,不知道厉害,直到听见麻雀的叫阵,他听着都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