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炳辉给赵忠诚发了信息,说发现了跟踪目标,但是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有跟踪的装置,已经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除了手机,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而他们使用的手机都是组织上分配给的手机,属于军事加密级的,一般来说根本不可能被人探查出来。
现在被人探查出来了,就说明这是有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提前暴露了手机的信号代码,幸好今天早晨赵忠诚在出发之前,想到赵回的提醒,所以他拿出了另一部备用的手机,而原先那部手机它寄存在了一个地方,并启动了自毁装置。
这个时候,赵忠诚看见蒋炳辉有些慌张了,忙提醒他沉住气,先找个地方把手机寄存了,存放之前启动手机的自毁程序,然后换用备用手机看一看情况。
蒋炳辉很快的稳定了情绪,到了一处宾馆,把自己的手机寄存在了寄存处,说自己要去洗浴一下,又问了洗浴室的位置,慢慢的走开了。
果然他换了手机之后,又在赵忠诚的指挥之下,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跟踪的人给甩掉,又跟踪了半个小时,发现已经没有跟踪的人了,赵忠诚才把自己的位置告诉蒋炳辉。
两个人很快碰面了,蒋炳辉很紧张的说:“组长,我们怎么会暴露了?”
赵忠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的跟他说:“很可能是赵简出卖了我们。”
“什么?”蒋炳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要知道赵简在组织内的地位可是比他还要高一些的,如果这次任务完成的好,回去有可能会被提拔成副组长。
而且赵简的父亲就是组织内的副部长,如果他都叛变的话,那他的父亲?这个事情让蒋炳辉都不由得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而赵忠诚也早就想到这个了事情了,所以在他的心里,其实比蒋炳辉还紧张。
两个人到了赵忠诚临时租住的地方,两人牛粪饼里取出了那个小保险箱,一提重量发现还挺重的,接着他们又把蒋炳辉取来的那个箱子,放在了牛粪饼里。
蒋炳辉和赵简去取的两个箱子,其实是昨天晚上张忠诚专门安排人储存进去的,就是要测试一下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一测果然把赵简给测出来了。
现在他们拿到了真正的箱子,赵忠诚根据赵会提供的密码打开了箱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文件和图纸都对,而且还是完好无损的。不过里面又多了一些金条、珠宝和美元,怪不得拎起来这么沉呢。
两个人忙将箱子又锁了起来,找了一辆车向城北驶去,中途赵忠诚又给赵回发了个信息,“我们已经暴露,叛徒可能是赵简,你可能已经暴露,注意安全。”
赵回看到的时候,也十分的了然,他早就感觉出来了,而且他已经成功甩掉了那些人,所以他也及时的给赵忠诚回信说“我已经甩掉了尾巴,现在已经离开市区了。”
赵忠诚呼了一口气,这次是因为他的疏忽,如果赵回出了事情的话,他肯定原谅不了自己,主要是他一直都对身边的人太信任了,尤其没有想到赵简这种身份的人也会叛变。
赵回那边又发过来问他的情况如何,赵忠诚回复“还在转移中,具体风险不知。”
赵回看了这条信息,并没有觉得很惊讶,他一直觉得赵家有些不对劲儿,而且他觉得国家最高那几位老人应该也有所察觉,只是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这倒令他感觉到很奇怪。
思索了一会儿,赵回一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停下来,万一赵忠诚他们需要接应,自己好接应他们一下。现在自己要离开的话肯定是能够安全离开的,可是赵忠诚他们就未必了,而且自己千辛万苦拿回来的东西,还在赵忠诚他们的手里。
万一他们被抓住或者牺牲了,这个任务也算是失败了,而且赵忠诚这种对国家绝对忠心的人,也不应该就栽倒在这么一次行动之中。
想到就做,赵回直接一处离居民点儿不远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他问本想问一下赵忠诚离开的路线,可是又怕信息泄露了,便也没有再。
不过他还是给赵忠诚发了一条信息,“我停留一下,等你们一段时间,你们需要接应的时候,及时联系我。”
赵忠诚看见这个信息,心里很感动,但他此时也说不出更矫情的话,直接回了一个“好”字,他内心现在也万分的紧张,这次行动的凶险程度远超往次,因为他的身份是被自己人暴露出去的,那么说明自己的思考和做事的方式等,也被敌人给掌握了。
正在想着呢,车子突然停下了,司机说:“前面有检查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军人设检查站的情况可是不多。”
两个人忙紧张的看向前面,果然前面有军人在拦截过往的车辆,赵忠诚和蒋炳辉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把隐藏在身上的特制手枪上了膛,然后藏在了鞋里。
很快就有两名军人走到了他们的车前,向他们询问情况来,他们都一一回答了。
军人一开始并特别在意他们,挥手就让他们离开了,可是车子刚行驶到关卡位置的时候,突然一位长官似的人物叫停了他们的车,并围着他们的车转了几圈,然后示意他们下车接受检查。
司机是乌国本地人,直接听从指挥了下了车,赵忠诚和蒋炳辉互望了一眼,两个人也跟着下了车,那些人就对他们进行了搜身,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汽车里面。
忽然他们发现了那个保险箱,就让赵忠诚打开保险箱,赵忠诚只好说:“这个保险箱装的是我们公司的合同文件,我们并不知道密码,只负责在路途上押送。”
木国军官有些脾气急躁,得知赵忠诚他们打不开保险箱后,直接命令手下的军士暴力拆箱,就当他们就要拆开那个箱子的时候,赵忠诚忽然抬起脚来,从鞋里部掏出特制的小手枪,直接向那军官连开了两枪。
军官被击毙后,那些士兵们都被吓得暂时停止了动作,接着就骚乱起来,都纷纷掏枪,蒋炳辉这个时候也从鞋里掏出枪,开始进行射击。
这种枪每一把枪里只有五发子弹,打光了就没有办法补充了,刚才赵忠诚已经开了两枪,手里还有三发子弹,蒋炳辉那边也开枪了,不过他的枪法不错,每一枪都打到一个,对方也开始隐藏起来,他们也两人也用车子挡住身体。
司机早已经吓得跑的不知踪迹了,赵忠诚将箱子扔回车里,捡了地上士兵的枪,和那些人对射,又对蒋炳辉说:“快上车,开车,我们冲过去。”
蒋炳辉翻身上车,爬到驾驶位置上,然后把车启动起来,赵忠诚这时候也爬上车,两个人冲破关卡疾驰而去。
赵忠诚左肩被打穿了,鲜血不停的从衣服里渗了出来,不过他还是拿着枪向后面追击的人射击。
双方正在焦灼的你追我赶,忽然间前面又来了一队乌国军人,他们都骑着简易的摩托车,意图对他们的车进行阻拦,蒋炳辉油门踩到底,直接冲了过去,不过在冲撞的刹那,他也被敌人击中了胸部,蒋炳辉只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痛,接着双手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不过他还是拼命的抓紧了方向盘,开车迅速的离。
幸好刚才的冲撞的时候,已经将那些摩托车都给撞坏了,所以那些军人没有第一时间追上来。
直到跑了一段路,车突然停下来了,赵忠诚在后面说:“怎么停了?蒋炳辉艰难的说:“ 好像没油了,车的油箱可能漏了。”
赵忠诚赶紧下车检查,果然油箱破了一个大洞,他马上让蒋炳辉下车,却见蒋炳辉坐在那里不动。
蒋炳辉说艰难的对赵忠诚说:“组长你赶紧走吧,别管我了。”
这时候赵忠诚才发现蒋炳辉的胸前中弹了,他忙拉开车门,把蒋炳辉抱了出来,“说什么呢?我们从来没有丢下战友的习惯。”
说着俯下身就要背起蒋炳辉,蒋炳辉想要拒绝,赵忠诚怒了,“赶紧的,要不然咱们谁也跑不了。”
蒋炳辉这才趴在他的背上,胸口的伤口一碰到赵忠诚的后背痛得他直哆嗦,而赵忠诚受伤的肩膀被蒋炳辉压了一下,也疼的赵忠诚差点儿没摔倒,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现在都很虚弱,看东西似乎都在摇晃中。
赵忠诚背着他迅速的向一个方向撤离,跑出好远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能够藏匿身体的地方,赵忠诚拿出手机给赵回发了条信息,“我们都受伤了,快来接应,然后发了一串数字。”
那边赵回把车停在树荫下,正悠闲的喝着水,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又取出一张纸来,按照那个数字在上面画了几下,然后启动车子,快速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数字代表的是方向位置,只有赵忠诚他们同组的人员才知道,是赵忠诚自己发明的。
赵忠诚和蒋炳辉两个人躲藏不久,后面追的队伍就追了上来,不过他们没有在第一时发现到赵忠诚两人藏匿的位置,两个人互相简易的进行了止血和包扎,赵忠诚的还好说,很快血就止住了,但蒋炳辉的胸前的伤口虽然暂时止住了,但一做动作就会继续的往外流。
赵忠诚很着急,看这个样子蒋炳辉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离开,正当午乌国军人离他们藏身位置越来越近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车辆驶来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乌国军人们便离开了,赵忠诚偷偷的想要摸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见到赵回正在摆手和乌国的军人告别,乌国的军人似乎心情很高兴,也向赵回挥手,在挥手的时候,赵忠诚才看见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沓美钞,一看就是赵回,拿美钞贿赂了他们,让他们离开了。
我国军人离开之后,赵忠诚给赵回发了个信号,赵回这才看发现他们,赶紧跑了过来,“情况怎么样了?”
赵忠诚按着自己的肩膀说:“死不了。”说着把手中的保险箱交给了赵回说:“你带着东西快离开。”
赵回说:“那怎么可以,我们可没有丢下战友的习惯。”
赵忠成突然就咧嘴笑了,这是军人之间经常说的一句话,两个人过来看见蒋炳辉坐卧在那里,人已经有些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赵回就说:“情况很糟糕,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先给他治疗一下。”
赵忠诚说:“现在哪敢找地方治疗,不过止血药对他已经没有作用了。”
赵回拍了拍蒋炳辉,让他提起精神,然后郑重的看着蒋炳辉说:“你怕疼吗?”
蒋炳辉僵硬的脸上想要露出个笑容,可是弄了半天他没露出笑容来,就说:“我都快死翘翘了,还怕个蛋疼啊。”
赵回听见,给他伸了个大拇指说:“好样的,那你就先忍一忍。”
说着便撕开了他胸前的衣服,看见伤口很大,赵回就对蒋炳辉说:“那你就坚持一下。”
接着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粉末倒在他的伤口上,赵忠诚边警戒着边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火药味儿?”
赵回就说:“你闻的没错,这就是火药。”
“你弄火药干什么?”
赵忠诚刚说完,就见赵回掏出打火机,“呲啦”一声点着了火药,那火药在蒋炳辉的身上立刻燃烧了起来,姜炳辉痛的张嘴就想喊,赵回已经先有准备,把手里已经卷成一卷的毛巾直接塞到他的嘴里。
姜炳辉虚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火烧了一会儿,赵回才把火扑灭,就见到蒋炳辉胸前的皮肤表层已几乎已经被烧熟了,流血倒是止住了,但是那伤口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了。
赵回又从另一个包里掏出一瓶药粉说:“这是消炎和止血的药,你忍着点,撒上去也很疼。”
蒋炳辉无力的白了赵回一眼,心里想着“我知道疼,但是你刚才拿火药烧我的时候不是也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