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博物馆接连失窃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克里姆林宫,瞬间点燃了毛熊首脑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拍案而起,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文件与水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毛熊首脑锐利的目光扫过底下垂首肃立的一众官员,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与斥责:
“你们这帮废物!到底是怎么巡逻防守的?”
“两个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珍贵文物,被人悄无声息地席卷一空,这像话吗?”
首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告诉我这是敌人所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么多安保人员的严密防守之下,有人能把这么多文物藏得天衣无缝,还能全身而退?”
“你们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还是觉得自己的谎言能骗得过所有人?”
他的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头。
“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到底!”
“包括经手博物馆安保的所有人员,从顶层官员到基层守卫,无论他官职高低、背景深浅,只要被查到有半点问题,我定要把他一撸到底,绝不姑息!”
首脑的眼神冷得像冰,“今天能让两大博物馆的珍贵文物凭空消失,明天是不是就能让我们这些高官的人头不翼而飞?”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用再干这份差事了,直接以死谢罪吧!”
底下几位负责国民安保的负责人,听到首脑这番杀气腾腾的话,顿时吓得浑身一僵,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甚至不敢抬手擦拭。
他们心里满是委屈与愤懑:一个月就几百块卢布的工资,勉强够养家糊口而已,如今却要为这么大的篓子承担掉脑袋的风险,这凭什么?
可这话他们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
首脑已经动了真怒,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表明态度,纷纷躬身应和,承诺定会全力彻查。
可私下里,这些负责人早已心灰意冷。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最后查出了真相,他们的仕途也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上升途径被完全截断,甚至可能被当成替罪羊推出去问责。
“该死的窃贼!”
有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偷什么不好,偏偏把博物馆的宝贝偷得一干二净,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最让他们憋屈又难堪的是,窃贼偷走真品后,竟然还留下了一大批高仿的假货和赝品,数量与被盗的真品相差无几。
那些原本陈列在展柜里的稀缺珍品,如今全被换成了徒有其表的仿制品,依旧摆在展览馆中,供游客参观“吊唁”。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打毛熊官方的脸!
几位负责人憋了一肚子的火,却连发作的地方都没有。
在怒火中烧的首脑面前,他们只能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任由对方劈头盖脸骂得他们狗血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谁也不敢主动开口说话,因为截至目前,案件几乎没有任何头绪。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监控没有拍到可疑人员,守卫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文物就像是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一样。
这种情况下,谁先开口汇报,谁就会成为首脑怒火的宣泄口,被迁怒问责,自然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而毛熊首脑的怒火,并非只因这起失窃案。
这段时间积压的怨气,早已让他憋了一肚子火,博物馆失窃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事情还要追溯到不久前。
一批龙国派来交流学习的精英分子,此前已被毛熊官方秘密扣下。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拿这些精英分子当诱饵,引诱潜伏在毛熊境内的龙国特工自投罗网。
毕竟,这些精英是龙国未来发展的根基,龙国方面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当时,毛熊官方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龙国特工上门救人,然后将其一网打尽。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龙国特工确实来了,可最后不仅没能抓到任何一人,就连被扣押的龙国精英学子,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手,着实让毛熊官方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看守那些龙国精英的,可不是普通的守卫,而是一批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战士和资深特工,防卫堪称密不透风。
可即便如此,对方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了,全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份手段与实力,让毛熊首脑既忌惮又愤怒,当时就气得差点吐血。
也正因为此事,最近这段时间,莫斯科等重要城市都实施了严格的戒严。
尤其是夜间,戒严力度更是达到了顶峰。
毛熊的民众几乎不敢在夜晚出门,生怕不小心引起误会,被巡逻的大兵失手误伤甚至打死。
在这样紧张严肃的氛围下,普通人走在大街上也会被巡逻的大兵时不时拦下,仔细询问身份信息,检查随身物品,整个社会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可谁能想到,就在如此严密的戒严之下,两大重要的博物馆竟然被人洗劫一空。
毛熊首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背后没有内鬼作祟。
否则,窃贼怎么可能避开层层关卡,顺利潜入博物馆,还能带着大量文物全身而退?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他心里清楚,国内有些上层人物本就喜欢收藏古董。
他们平日私下里零零碎碎地换取、侵占一些文物,他大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过多追究。
可这次,对方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国家博物馆头上来了,还做得如此彻底。
此举简直就是不把他这个首脑放在眼里,这绝对是挑衅!他怎么可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