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杀死你,可是你太危险了,我必须阻止你。”
赤宇被说话声吵醒,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沙漠中,不远处吉娜塞亚站在不死鸟面前,说着似曾相识的话语。
赤宇喃喃自语道:
“这是吉娜塞亚当时跟不死鸟对战的场景,怎么还重播上了,我在心之间?”
他刚想到这,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从他身后传来。
“姐姐,跟魔兽有什么好谈的,快点结果他吧。”
赤宇转身看去,着实被吓一大跳。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吉娜安德。慌忙中他唤出长刀准备战斗,然而吉娜安德穿过他的身体走到吉娜塞亚身边,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某个人的回忆中。
“吓我一跳,还好是回。。。”
赤宇话没说完突然感觉不对,这次的回忆怎么跟以前看到的不一样。吉娜塞亚不是跟不死鸟单挑的吗?
很快,吉娜塞亚姐妹跟不死鸟战在一起,情况跟之前差不多,削弱不死鸟后封印到水晶球中。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跟不死鸟战斗的是两个人。
战斗结束后,周围的场景突然像是打上马赛克,变得模糊混乱。很快再次清晰,不过场景已经发生巨大变化。
吉娜塞亚跟深渊巨蜥在稀疏的树林中战斗,不过赤宇根据远处的山推断出,这里是坠星湖的位置。吉娜塞亚就是在这里用陨石封印住深渊巨蜥,巨大的深坑还变成了湖泊。
“她要用魔法召唤陨石了。”
赤宇索性坐在地上观看,整个战斗过程他看过,这个时候吉娜塞亚就会召唤陨石重重砸在深渊巨蜥的身上,这么壮观的战斗多看几次也不会腻。当他看到兴头上,场景突然一黑,闪烁几下后发生细微的变化。
吉娜塞亚身后再次出现吉娜安德的身影,两人跟深渊巨蜥的战斗惊天动地,过程跟吉娜塞亚一个人战斗的时候差不多。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有吉娜安德在旁。难道说跟远古魔兽的战斗,其实一直都是两个人,我之前看到的是假的?”
想到这他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冲着周围大声喊道:
“徽章!你在哪,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徽章没有回应,这场战斗结束后,心之间浮现一层浓雾,赤宇被笼罩其中什么都看不清。
没过多久,雾慢慢散开。
吉娜塞亚姐妹站在一处山坡上,刚好能看到还是小镇的琻铂城。
两人看了一会城镇,吉娜安德先开口道:
“姐姐。远古魔兽不再是我们的威胁,你也成为这里的统治者。现在我们应该积蓄力量,全力制造武器装备,为复仇做准备。现在依靠我们两人,足以开启传送门回到原来的世界。”
吉娜塞亚没有直接回答,看着远处的村落,良久后语重心长道:
“妹妹,老师说得对,我们应该在这里好好生活,复仇的事还是放弃吧。你看看我们带来的人们,他们过得很好,不能因为复仇就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吉娜安德脸上露出震惊和一丝愤怒之色,立刻争辩道:
“放弃?我们的朋友,家人都被帝国杀死,村庄都被烧毁。他们的仇就这样一笔带过?”
吉娜塞亚微微低垂着头,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让所有人为我们的复仇拼上性命,这不合适。”
吉娜安德略显狰狞之色,继续说道:
“他们的命是咱们救的,远古魔兽,黑暗之潮要不是咱们两人,他们能过上现在的生活吗?”
“够了!”
吉娜塞亚面带愠色吼了一声,并严肃地看着妹妹,随后看着琻铂城深深吸一口气,重新缓和地说道:
“复仇不会给我们带来安宁,我现在是统治者,要为人们的生活和性命负责。我们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
当吉娜塞亚重新看向妹妹时,被她的表情中断发言。她脸色冰冷,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愤怒。最后吉娜安德冷冷说道:
“你被那些尖耳朵的话语蛊惑,只想自己过上安稳的生活。如果不能复仇,就没有我们!”
说罢吉娜安德转身走去,她要集结听从她命令的人,回去完成复仇大业。这一点吉娜塞亚自然明白,如果真的让她这么做,这里的人们就会分裂,甚至发生战争。
吉娜塞亚用法杖重击地面,时间被瞬间暂停。像有人拔掉宇宙的电源。所有颜色在同一帧里被抽干——天空的蓝褪成铅灰,太阳变成一枚冷白的硬币,悬在头顶不再倾斜。
吉娜安德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严肃问道:
“虚无境界!你要干什么?”
虚无境界,利用魔力创造出的另类空间,处于现实和虚空之间的裂缝中。虽然环境跟现实中一样,有草有水,但是没有色彩也没有任何生物。在这里时间不再流动,只有施法和被施法的人可以活动。
吉娜塞亚下定决心,用严峻态度说道:
“我不能让你那么做,只要你同意放弃复仇,我自会解除结界。”
说罢吉娜塞亚从虚无境界中像烟雾一样消失,只留下吉娜安德一人。
“等等,你不能这么干!放我出去!吉娜塞亚!”
孤独的喊声在虚无境界中回响,但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赤宇在一旁完全看呆,他根本不知道吉娜安德的结局是这样。历史书对于她的讲解很少,只是说她是吉娜塞亚妹妹,为建立赫尔兰德做出不少贡献。但是具体的有什么,根本没记载。
接着周围的场景慢慢消失,赤宇再次陷入惨白的空间中,很明显是自己的心之间。
“徽章!这回忆是真的吗?你人呢?”
赤宇在心之间大喊着,很快就听到徽章断断续续地回应:
“你被。。。我。。。尽力。。。坐标。。。没有魔力阻止。。。对不起。。。请尽快。。。赫尔兰德。。。”
“什么?你的话怎么断断续续的,完全听不懂。”
赤宇无奈地叫喊,接着意识被强行拽出心之间。
赤宇在一层厚厚的落叶里醒来,鼻尖先撞见潮湿的木香——像陈年的松针被雨水泡软,混着泥土里翻出的腐殖甜味。他撑起半身,掌心陷进湿软的苔藓,凉意顺着血脉爬进袖口。
“这是哪啊?不会是随机传送吧。眼前的树林,有点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