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玄败退了。
这个消息，除了李长生以外，其余众人却是大吃一惊。
将臣和后卿对视一眼，眼神里头都闪过一丝惊诧。
将臣开口说道：“这消息没问题吧？不是……小李子那疯狂劲，竟然还会输？”
在僵尸王眼里，李浩玄的恐怖程度，简直不亚于三清了。
毕竟，要是在人世之间，僵尸王遇上三清，未必会死，但遇上李浩玄，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对于一个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强者而言，李浩玄疯狂的时候，就连杀了李长生的心都有。
连茅山这等道门圣地，这家伙眼睛都不眨就碾为灰烬。
如今，竟然在子虚界受挫了。
僵尸王宁愿相信李浩玄战死在东海幽冥之地，也不敢相信以李浩玄的性格，会败退逃离东海。
顾远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真武大帝已经令人去寻李浩玄与北斗七元真君了，此番东海幽冥之地的恶战，禁忌之地被迫加入，也暴露了一部分的实力，这种情况下，子虚界大概率会加速推进攻打北海的计划。”
李长生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二十八星宿尚未归位，上古四大凶兽之中，混沌虽然已经被我所斩杀，但相较之下，我等实力尚且处在下风，北海若爆发大战，唯有让天界做出支援，方可稳占上风。”
“这就不清楚了。”
顾远寒的面色严肃，却是摇了摇头。
对于天界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
很显然，眼前这几人，也不太清楚。
唯有李长生心中知道，混沌妖帝所言并非虚假。
天界势力孱弱，已经今非昔比。
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大帝作为紫微大帝座下四圣强者之一，当初能做到镇守整个子虚界，将其封禁，绝非只是凭借一己之力，其中天界作为靠山，是提供了大量的帮助的。
但在天界势力逐渐变得虚弱的今日，能够提供多少应对子虚界的筹码，就不得而知了。
顾远寒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当初，东川古魔举整个东疆强者之力，硬撼北海，据我所知，并非是一时兴起。”
“哦？”
几人闻言，都怔了一下。
毕竟，这件事情，当初在子虚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要知道，在东川古魔之前，胆敢挑战北海权威的事情，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传说了。
可以说，近百万年来，东川古魔挑战北海这一事件，是子虚界所为人熟悉甚多的。
更加古老的战争，莫说是东疆，恐怕整个子虚界，也就只有那些恐怖的古老生命知晓，一般的真魔古妖根本不得而知。
“据北海透露的消息，东川古魔当初进攻北海，乃是受人所指使。”
“受人所指使？”
听到这话，李长生的瞳孔骤然一缩。
强如东川古魔这等人物，已经是东疆之主了，当时能指使他做这件事情的人，又能有几个？
这背后指使之人的名字，基本可以呼之欲出了。
但是，就算如此，北海作为威震整个子虚界的地方，东川古魔也未必真的愿意去冒险。
而他之所以这么去冒险，背后一定会有更大的利益，和不为人知的情况，绝非是一时兴起。
萤草怪一拍脑袋瓜子，说道：“这么说来，很显然就能说得通了，毕竟，像东川古魔这等级别的强者，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去挑战一个更强的存在。”
一个能在子虚界这种混乱丛生的地方，成长成为一疆之主的强者，又岂是寻常没脑子的人物？
李长生笑了，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子虚界其实早已经察觉到北海的力量，大不如从前了，但是他们依旧不敢贸然进攻，倾尽整个子虚界强者之力去攻打，所以……他们必须要在这一场大战之前，再做一次试探，而这个试探者，就是东川古魔？”
“不错！”
顾远寒点头。
其余几人闻言，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试探者。
东疆之主！
当初的东川古魔，作为一疆之主，竟然也只是整个计划当中打前锋的冲锋兵，竟然也只是一个试探者而已。
足以想象，这一场计划之中，牵扯进来的强者，究竟有多可怕！
“东川古魔北海一战，除了他以外，带去的所有强者，都全军覆没，几乎整个东疆最顶尖的实力，都折损在了北海，结果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试探北海现如今的实力还有几何……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萤草怪目光闪烁，禁不住叹了口气。
顾远寒笑了，摇了摇头，说道：“因为，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东疆至强的顶尖强者，绝不是东川古魔带去北海的那一批人。”
他此话一出，众人恍然，也明白了他所指的是什么。
“是东海幽冥之地的强者。”
“还有禁忌之地！”
……
“不错。”顾远寒继续说道：“这两个地方的至强者，才能代表东疆的至强实力，东川古魔带过去的那一批人，充其量也只是炮灰罢了……不过……那一场大战结束之后，子虚界也大概摸透了北海仅存的实力，一直在筹备第二次的攻打计划，但是……意外发生了。”
“意外？”白骨一怔，似是有些不解。
一旁的李长生，却是突然笑了，说道：“那个意外是我？”
“不错！”
顾远寒点头，继续说道：“上一次的神魔大战爆发，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更大程度的削弱天界的实力，好为下一次攻打北海做准备，你在神魔大战之中被围杀，也是在计划之中的一环，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死而复生，而且仅仅只过了百余年的时间，就回来了，而且……李浩玄也来了。”
众人闻言，顿时沉默了。
太上一门。
李长生、李浩玄。
就是子虚界那些古老的生命眼中的“意外”。
也是攻打北海最大的变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