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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林天祖嗤笑一声,“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规矩,本来就是给想翻盘的人——打破的。”

“我了解过大d。”他声音压低,“他不是守规矩的人。如果这次落选,他宁愿撕破脸,另立山头搞个‘新和联胜’——你信不信?”

“香江社团里,和联胜地盘最大,可大而不强,一盘散沙。外头新记、14K虎视眈眈,尖沙咀倪家更是野心勃勃,早就想踩着别人上位。对这些江湖老狐狸来说,和联胜最好有个软脚虾当话事人——好拿捏,方便分赃。”

陆启昌忽然仰头大笑,眼里精光一闪:“阿祖,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安分!人还没进o记,就已经把江湖局势摸得门清了。”

“闲来无事,随便琢磨。”林天祖轻描淡写地一笑,语气却藏不住锋芒。

“那你找林怀乐干嘛?”

“没定案,先会会这个人。”

“行,资料可以给你。你要回o记看?”

“传真发去简大状的律所吧,他是律师,懂得封口,安全。”

“记住,有动作一定要通知我。”

“放心,陆长官,下次一定报备。不过现在——我手机快关机了。”

电话一挂,林天祖的目光已落在角落那台老旧传真机上。纸张缓缓吐出,墨迹未干,林怀乐的档案一页页浮现。

他随手抓起,指尖翻动如风。资料不多,只有基本背景和几宗悬而未决的案子牵连记录。但林天祖眼神一凝——没有儿子的信息。

阿乐藏得够深啊。

此时他还只是中层头目,警方自然难查到底。可林天祖嘴角微扬:没关系,只要有了住址、电话,鱼就跑不了。

他再度拨通万大号码,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去找和联胜的林怀乐。找到他,立刻来电,然后给我死死盯住,别让他喘口气。”

“明白。”

万大应声挂断,随即音讯全无。

另一边,欧远博在办公室里焦躁踱步,像只困在笼中的野兽。反倒是简奥伟端坐不动,一杯凉茶握在手中,不紧不慢地安抚好友。

唯有林天祖,靠坐在沙发一角,神情悠然,仿佛在等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开场。

一小时后,手机震动。

万大来电:“人找到了。”

林天祖笑了,眸底寒光乍现。他慢条斯理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刚拿到的号码。

“喂,我是阿乐,哪位?”电话那头传来警惕的声音。

“我是谁不重要。”林天祖语调轻缓,却字字带刺,“你儿子……挺可爱的。”

对方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呼吸骤变:“你他妈想干什么?”

“他在我手上。”林天祖冷冷道,语气如刀割冰。

“要钱?多少都好说!”林怀乐声音已开始发抖。

“我不图财。”林天祖轻笑一声,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是你指使安南人绑了欧远博的女儿吧?现在——一个换一个。天黑前不放人,明天你就该准备棺材了。”

说完,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掐断通话。

他霍然起身,眼中燃着猎手收网时的快意,转向简奥伟,微笑开口:“搞定,十二小时内,我把孩子亲手送回来。”

简奥伟与欧远博对视一眼,皆是震惊失语,仿佛看见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亮出了獠牙。

他儿子的位置本来没人知道,可自己这一路狂奔,连有没有尾巴都没留意,岂不是等于亲手把人送到对方面前?

林怀乐心头一紧,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抄起儿子,转身就冲出幼儿园,动作快得像被火燎了脚后跟。车钥匙都没拔,引擎还在嗡嗡低吼,他抱着孩子直接甩进后座,油门一踩,轮胎在地面撕出一声尖啸,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

街道两旁的景物疯狂倒退,他的眼珠子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后视镜——每一个拐角、每一辆同向车,全都可疑。

必须甩掉可能的追踪。

他猛打方向盘,突然变道逆行;红灯当前,一脚轰到底,擦着交警眼皮子底下冲过去;中途一个急刹,原地调头,专挑窄巷钻,七扭八拐绕了整整三圈。直到确认身后没影儿,才狠踩油门,直扑元朗。

村口土路颠得厉害,车子终于停下。他推门下车,抱起孩子,快步走向路边那栋不起眼的农房。十几分钟后,他又独自回来,坐在驾驶座上闭眼喘了口气,点火,返程。

车尾灯刚消失在路口,一条黑影从巷子深处缓缓踱出——万大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大老,找到了,我在元朗。”

电话那头,林天祖猛地坐直,语气都变了:“我靠,大哥牛逼啊!你怎么跟上的?他警觉得跟狐狸似的!”

“我藏他后备箱里。”万大咧嘴一笑,“憋了快一个小时,差点闷死。”

“接下来怎么搞?”

“你拿拍立得给他儿子拍张照,猫仔已经在路上了,照片到手直接交接。你现在先别动,在元朗耗着,等我下个指令。”

挂了电话,林天祖立马拨给沙皮:“沙皮哥,叫建军两兄弟,还有小富,带上家伙。”

“又有大活?”

“不是生意,是谈判。”林天祖冷笑,“但怕谈崩了,得动手。”

“动你妈!”沙皮骂了一声,火气腾地就上来了,“等我,十分钟到!”

林天祖轻笑一声,转头又拨通林怀乐号码,语气阴沉:“阿乐,你儿子在我手上。放人,万事好说;不然,天黑之前,我就让他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忽然传来一声笑——低哑、冷静,带着点玩味:“哦?你要我放人是吧?那你来接啊。”

“你说地方。”

“左敦,牡蛎酒吧。”林怀乐一字一顿,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失约,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不见不散。”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入左敦道。

下午三点,街面冷清,所有酒吧关门歇业。可牡蛎酒吧门口却聚了一堆人,三五成群,眼神凶狠,像是在等一场火并开场。

车停稳,车门打开,五个人鱼贯而下。

长风衣,墨镜遮脸,口罩拉到鼻梁,每人手里拖着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包,步伐沉稳,一步步朝酒吧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