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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我者死!”沈烈怒吼一声,渊二之刃上深蓝色的光芒暴涨,一刀向那黑袍人猛劈而下!

那黑袍人冷哼一声,手中漆黑长枪向上一挑——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渊二之刃与漆黑长枪猛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冲击波将周围的砂石尽数掀飞!沈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火龙果也被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好强的力量!”沈烈心中一惊。这个黑袍人的力量,甚至比之前的黑熊统领还要强上一筹!

“天公座下,第二影卫,代号‘冥枪’。”那黑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沈烈,你杀我暗月多名大将,今日,我奉天公之命,来取你性命。”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漆黑长枪猛地一震,枪身上那些诡异的花纹爆发出刺目的黑光,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枪身上游走!

“暗月·第七式——冥龙破!”

那黑袍人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如同一条从冥界中跃出的黑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沈烈猛刺而来!

沈烈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枪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他不敢怠慢,体内百炼诀的气血急剧流转,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双手握紧渊二之刃,将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刀身之中!

“百炼破锋刀·第十二重——龙战于野!”

他一刀斩出!

深蓝色的刀芒,如同一条从九天之上俯冲而下的神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迎着那柄漆黑的冥龙之枪,猛劈而去!

蓝色与黑色,在疏勒城外的荒原上,猛烈碰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方圆数里内的所有人都感到耳膜刺痛!

地面上,被炸开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坑,泥土和碎石飞溅,如同暴雨般落下!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周围数百丈内的士兵尽数掀飞!

沈烈和那冥枪,同时被震得向后倒飞而出,各自飞出数十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沈烈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甲。他握着渊二之刃的手臂在不停地颤抖,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

“好……好强……”沈烈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冥枪的方向。

那冥枪也摔在地上,但很快就站了起来,看起来比沈烈要好一些。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望向沈烈,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枪?”

沈烈没有回答。他挣扎着站起来,握紧渊二之刃,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那冥枪。

他知道,这个冥枪,比夜枭更强,比黑熊更强,甚至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暗月高手,都要强!

但他,不能退。

身后,是疏勒城,是西域都护府,是大夏在西域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百炼诀的气血再次流转,金色的光芒重新在他身上燃起,虽然微弱,却没有熄灭。

“再来!”沈烈怒吼一声,主动向那冥枪猛扑而去!

冥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但随即,那光芒就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杀意:“沈烈,你确实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你今日,必死无疑!”

他手中漆黑长枪一抖,再次化作一条黑色的毒龙,向沈烈猛刺而来!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刀光枪影,金色与黑色在荒原上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光芒!地面上,被两人的力量轰出无数个大坑,泥沙飞溅,尘土漫天!

周围的士兵,无论是大夏骁骑兵还是黑骑军,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不敢靠近那恐怖的战斗范围。

但就在沈烈与冥枪激战正酣时——

疏勒城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吼声!

紧接着,疏勒城的城门,轰然洞开!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城门中涌出,向着正在屠杀西域商队的黑骑军,猛扑而来!

为首一员大将,身穿银白色铠甲,手持一柄银枪,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正是西域都护府都护——王焕!

“暗月贼子,安敢犯我疏勒城!弟兄们,随我杀!”王焕怒吼一声,银枪一抖,一马当先,冲入黑骑军阵中!

他身后,五千西域都护府精骑,如同银色的潮水,紧随其后,狠狠撞入黑骑军阵中!

黑骑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原本以为,疏勒城中的守军,在看到黑骑军屠杀商队时,会紧闭城门,不敢出战。他们没想到,王焕竟然如此果断,趁着他们阵型散乱、注意力被沈烈吸引的时机,主动出击!

“杀——!”王焕一枪刺穿一名黑骑千夫长的咽喉,怒吼道,“保护沈国公!歼灭暗月贼子!”

西域都护府的骑兵,在疏勒城外,与黑骑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马嘶鸣,兵刃碰撞,惨叫声和怒吼声,在疏勒城外的荒原上回荡!

而另一边,冥枪看到疏勒城的援军杀出,知道今日的计划已经失败。他猛地一枪逼退沈烈,身形向后疾退,冷冷道:“沈烈,今日算你命大。但下一次,你绝不会这么好运了!”

他话音落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向西方疾掠而去!

“哪里逃!”沈烈想要追击,但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国公爷!”赵风冲上前,扶住了他。

“我……没事……”沈烈艰难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依然望向冥枪消失的方向,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甘,“让他……跑了……”

“国公爷,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赵风看着沈烈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声音哽咽,“您先休息,接下来的,交给末将和王都护!”

沈烈缓缓闭上眼睛,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疏勒城外的战斗,在夕阳西下时,终于结束。

黑骑军在王焕率领的西域都护府精骑和沈烈所部骁骑兵的两面夹击下,死伤惨重,丢下两千余具尸体,向西溃逃。

那支被劫掠的西域商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仍有数百人幸存,被救入城中。

沈烈再次被抬上担架,送往疏勒城中。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他躺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中,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气味。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一片宁静。

“国公爷,您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烈转过头,看到一名身穿青色官袍、面容清癯、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您是……”沈烈声音沙哑。

“下官,西域都护府都护,王焕。”那中年男子拱手道,“国公爷,您终于到了。下官,等您多时了。”

沈烈在疏勒城中休整了三日。

这三日里,王焕派来了西域都护府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材为他疗伤。孙邈也日夜守在床前,精心调理。沈烈体内的经脉虽然尚未完全愈合,但气血已经恢复了大半,至少能够下床走动,握刀也不再颤抖。

“国公爷,您这恢复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孙邈一边为沈烈换药,一边啧啧称奇,“常人受了您这样的伤,至少要躺上一个月。您倒好,三天就能下床了。”

“我底子厚。”沈烈笑了笑,活动了一下左肩——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王都护正在城头部署防御。”孙邈道,“暗月的大军,已经在疏勒城西侧集结了。据斥候回报,至少有五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五万……”沈烈目光一凝,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去城头看看。”

沈烈登上疏勒城西城楼时,正好看到王焕正在与几名将领部署防御。王焕见他来了,连忙迎了上来:“国公爷,您怎么来了?您的伤……”

“不碍事。”沈烈摆了摆手,目光望向城外的远方——只见疏勒城西侧,一片黑压压的军营,连绵数里,帐篷如同密集的蘑菇,遍布在荒原上。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暗月的主力,都到了。”王焕面色凝重,“据斥候回报,领军的是暗月天公座下第一影卫,代号‘血渊’。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经达到了天人境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更高的境界。”

“血渊……”沈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比夜枭和冥枪,如何?”

“夜枭和冥枪,在天公座下影卫中,排名第四和第三。”王焕道,“而血渊,排名第一。他的实力,远在夜枭和冥枪之上。而且,他麾下还有一支精锐部队,叫做‘血煞营’,人数约三千,都是从暗月各分部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最低也是武师境界。”

沈烈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城外的暗月军营,缓缓道:“五万大军,加上血渊和血煞营……这一战,不好打。”

“国公爷,下官已经派人向凉州和云州求援了。”王焕道,“但援军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赶到。这半个月,我们只能靠自己。”

“半个月……”沈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就守半个月。只要援军一到,暗月必败。”

他转过身,望向王焕:“王都护,疏勒城的防御工事,如何?”

“城墙高约三丈,厚约两丈,全部由青砖和夯土砌成,坚固程度,在整个西域都是数一数二的。”王焕道,“城墙上,共有弩炮五十架,投石机二十架,床子弩三十架,箭矢储备充足,足够支撑一场长时间的攻防战。”

“粮草呢?”

“粮草储备,足够城中军民支撑三个月。”

“好。”沈烈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守住三个月。我倒是要看看,暗月,能不能在三个月内,攻破疏勒城!”

他话音刚落——

城外,暗月军营中,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声!

紧接着,如同潮水般的暗月大军,从军营中涌出,在疏勒城西侧的开阔地上,列成密密麻麻的军阵!

刀盾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弓箭手在阵中,骑兵在两翼游弋,队形严整,旌旗猎猎,杀气弥漫四野!

而在军阵的中后方,数十架高大的攻城器械——攻城塔、冲车、投石机、弩炮,被士兵和牛马缓缓推出,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终于来了。”沈烈握紧了手中的渊二之刃,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扫过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暗月军阵,“传令——全军准备迎战!”

“呜——呜——呜——!”

疏勒城头,号角声响起,回应着城外的暗月大军。

城墙上,守军迅速进入战位。弓弩手张弓搭箭,弩炮手调整角度,投石机的绞盘被士兵们奋力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军官们奔跑呼喝,调整着队形,检查着器械。

城下,暗月军阵中,一名身穿血色铠甲、手持一柄血色长刀、身材魁梧的将领,缓缓策马走出阵前。他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如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眼睛,冷冷地望向城头,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沙哑刺耳:

“沈烈,王焕,你二人听着!天公大人有令——献城投降者,可免一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军耳中。

城墙上,守军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中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凝重。

沈烈站在城楼上,冷冷地看着城下那血甲将领,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同样清晰地传遍城上城下:“血渊,你回去告诉天公——我沈烈,这辈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他要战,那便战!我疏勒城上上下下数万军民,今日便与他血战到底!”

“冥顽不灵!”血渊冷冷道,随即举起手中的血色长刀,刀锋直指疏勒城,“传令——全军攻城!”

“咚!咚!咚!”

暗月军阵中,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雷鸣般,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紧接着,暗月大军如同潮水般,向疏勒城猛扑而来!

“投石机,放!”王焕厉声下令。

城墙上,二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出怒吼!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划着致命的弧线,向暗月军阵中砸落!石块砸入密集的队列中,瞬间将数名士兵砸成肉泥,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暗月军的冲锋速度太快了,投石机虽然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却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弩炮,放!”

五十架弩炮同时发射,粗如儿臂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入暗月军阵中!弩箭的威力极大,往往能够贯穿数名士兵的身体,造成恐怖的杀伤!

但暗月军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顶着箭雨和石雨,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越来越接近城墙!

“弓箭手——准备!”赵风嘶声下令。

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瞄准了城下越来越近的暗月士兵。

“放——!”

数千支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射入暗月军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暗月士兵中箭倒地,但后方的人立刻补上,继续冲锋!

“云梯!架云梯!”暗月军中的军官嘶声怒吼。

数十架云梯,被暗月士兵扛着,架上了疏勒城的城墙!紧接着,暗月士兵如同蚂蚁般,开始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滚木礌石,放!”沈烈厉声下令。

城墙上,守军将巨大的滚木和礌石推下城墙,砸向那些正在攀爬云梯的暗月士兵!滚木礌石砸落,将云梯上的士兵砸得血肉模糊,惨叫着坠落!但更多的暗月士兵,继续向上攀爬,仿佛无穷无尽!

“金汁!泼金汁!”王焕怒吼。

守军将烧得滚烫的金汁(粪便混合毒物的恶臭液体)从城头泼下!被金汁泼中的暗月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迅速溃烂,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暗月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疏勒城的城墙!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暗月军那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防线开始出现松动,多处城墙出现险情,云梯上的暗月士兵已经快要攀上垛口!

沈烈站在城楼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看到,暗月军的攻城塔,正在缓缓向城墙靠近——攻城塔上,站满了弓箭手,不断向城墙上放箭,压制守军的火力。一旦攻城塔靠上城墙,塔上的暗月士兵就会直接冲上城头,那将是真正的灾难。

“必须摧毁那些攻城塔。”沈烈低声自语,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转过身,望向赵风:“赵风,你带人守住城墙,我去毁掉那些攻城塔。”

“国公爷,您一个人去?”赵风大惊。

“一个人,够了。”沈烈握紧渊二之刃,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给我准备一桶火油,一捆火箭。”

“国公爷,您……”

“这是命令!”沈烈厉声道。

赵风咬了咬牙,转身:“准备火油和火箭!”

片刻后,沈烈带着一桶火油和一捆火箭,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他没有走云梯,而是直接从三丈高的城墙上跳下,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脚下的地面龟裂开来!他稳稳地站住,然后,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向距离最近的那座攻城塔,猛扑而去!

“拦住他!”暗月军中的军官发现了沈烈,嘶声怒吼。

数十名暗月士兵,向沈烈围拢过来!

沈烈看都不看,手中渊二之刃横扫而出,一道深蓝色的刀芒掠过,那数十名暗月士兵齐齐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他脚步不停,转眼间便冲到了那座攻城塔下!他猛地将火油桶砸向攻城塔的底部,火油泼洒而出,浸透了攻城塔的木架!然后,他点燃一支火箭,张弓搭箭,一箭射出!

“轰——!”

火箭射中火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那座攻城塔,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炬,被烈焰吞没!塔上的暗月弓箭手,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跳塔逃生,但大多数都被摔死或烧死!

“第二座!”沈烈怒吼一声,转身,向第二座攻城塔扑去!

暗月军阵中,血渊看到沈烈如同杀神般,在阵中横冲直撞,接连摧毁了两座攻城塔,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沈烈!你找死!”

他猛地一夹马腹,血色战马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向沈烈猛冲而来!手中的血色长刀,在那血色的光芒中,发出一声如同恶魔咆哮般的嗡鸣,向沈烈的头顶,猛劈而下!

沈烈感觉到背后那股凌厉的杀意,猛地转身,渊二之刃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沈烈只觉得一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力量,从刀身上碾压而来,他的双脚陷入地面,向后滑行了十余丈,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他握刀的手臂剧痛无比,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虎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血渊……”沈烈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那血甲将领,“你终于,亲自出手了。”

血渊冷冷地看着他,那双如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杀意:“沈烈,你毁我攻城塔,杀我将士,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血色长刀再次举起,刀身上,那血色的光芒变得愈发浓郁,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刀身上哀嚎!

“暗月·第十二式——血海滔天!”

血渊一刀斩下!

一道血红色的刀芒,如同一条从地狱中涌出的血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向沈烈猛扑而来!那刀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地面上留下一道燃烧的焦痕!

沈烈看着那道迎面而来的血红色刀芒,他能感觉到,这一刀,比之前夜枭的全力一击,还要强上数倍!他能不能接下这一刀,他心里也没有底。

但他,不能退。

身后,是疏勒城,是无数将士和百姓。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气血,全部灌注到渊二之刃中!刀身上的深蓝色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如同化为一颗蓝色的星辰,向着那道血红色的刀芒,迎头撞去!

“百炼明煌诀·第十重——破晓!”

蓝色与红色,在疏勒城下,猛烈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