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国公爷,您伤势未愈,怎能亲自冒险?”赵风急道。

“正因为伤势未愈,所以我更要亲自去。”沈烈目光坚定,“截断水源,需要潜入上游峡谷,不能被敌军发现。我亲自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是夜,月黑风高。

沈烈率领一百名水性最好的士兵,每人带着一柄铁锹和一只装满沙土的麻袋,沿着金水河的上游,悄无声息地向峡谷方向摸去。他们身上涂满了黑色的淤泥,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难以辨认。

约莫潜行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道狭窄的峡谷。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金水河从峡谷中穿流而过,发出哗哗的水声。峡谷上方,有一座简陋的哨塔,哨塔上,两名大宛士兵,手持火把,正在巡逻。

“干掉哨兵,不要惊动城里的守军。”沈烈低声下令,然后,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向那座哨塔摸去。

他沿着岩壁,攀爬而上,动作迅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当他攀到哨塔下方时,他猛地一蹬岩壁,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落在哨塔上!

那两名大宛哨兵,只看到一道黑影在自己眼前闪过,紧接着,咽喉一凉,便同时失去了意识,缓缓倒地。沈烈扶住两具尸体,轻轻放在哨塔的木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安全了。”沈烈向下方招了招手。

一百名士兵,迅速涌入峡谷,开始用铁锹挖掘沙土,将麻袋装上沙土,堆砌在峡谷中,筑起一道简易的水坝。水坝越堆越高,金水河的水流,开始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微弱。

“国公爷,水坝筑好了。”一名士兵低声道。

“好。”沈烈点了点头,望向贵山城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现在,就等城里的水,用完了。”

天亮后,贵山城中的守军,开始发现异常。

“将军,城中的水,变小了!”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赤那的营帐,禀报道。

“变小了?”赤那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末将也不知道!”士兵急道,“今天早上,城中的水井,水位下降了将近一半!护城河的水位,也下降了数尺!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在我们上游,截断了水源!”

“截断水源?!”赤那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定是沈烈!他不敢正面攻城,就想用断水之计!来人!立刻派一支骑兵,沿金水河上游搜索,一定要找到他们筑坝的地方,把水坝给我拆了!”

“是!”

赤那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沈烈,已经算准了他的反应。

当那支大宛骑兵,沿着金水河上游,赶到峡谷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座已经筑好的水坝,以及——水坝上,站着的一百名大夏士兵,和一名手持横刀、浑身浴血的将领。

“沈烈?!”大宛骑兵的统领,看到沈烈,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们很久了。”沈烈缓缓举起横刀,刀锋直指那支大宛骑兵,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你们,是来拆水坝的?那就先过了我这关。”

他话音落下,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向那支大宛骑兵,猛扑而去!

“杀——!”他身后,一百名大夏士兵,如同潮水般,紧随其后!

那支大宛骑兵,约有五百人。他们的人数,是沈烈的五倍。但,沈烈,和他的士兵,刚刚经历了一场与暗月的生死血战,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斗经验,远非这些大宛骑兵可比!

沈烈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中,横刀挥舞,银白色的刀芒在峡谷中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必然带走一名大宛骑兵的生命!他身后的一百名士兵,结成密集的阵型,刀枪并举,将那些大宛骑兵,杀得节节后退!

“顶住!给我顶住!”大宛骑兵统领嘶声怒吼,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刀剑碰撞声和惨叫声淹没了。

不到半个时辰,五百名大宛骑兵,被斩杀过半,剩余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沈烈没有追击,他站在水坝上,望着那些逃窜的大宛骑兵,冷冷道:“回去告诉赤那,三天之内,如果他不开城投降,我就让贵山城,变成一座死城!”

大宛骑兵溃败的消息,传回贵山城后,赤那气得暴跳如雷。

“沈烈!你欺人太甚!”他拔出弯刀,一刀砍碎了面前的案几,“传令——全军集结!出城迎战!我要亲自,斩了沈烈!”

“将军,不可!”副将连忙劝阻,“沈烈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百战精锐,我们出城迎战,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就是想要引诱我们出城!”

“那你说怎么办?”赤那怒吼道,“没有水,我们撑不了几天!”

“将军,我们可以向周边国家求援!”副将道,“龟兹、乌孙,都和我们有盟约。只要他们肯出兵,沈烈就必败无疑!”

“求援?”赤那冷静了一些,沉吟了片刻,“派人去龟兹和乌孙,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出兵,击退沈烈后,疏勒城的财宝,分他们一半!”

“是!”

三日后,龟兹和乌孙的援军,到了。

龟兹,派来了三千骑兵,由龟兹王子亲率;乌孙,派来了五千骑兵,由乌孙大将木萨率领。加上大宛国的一万五千守军,总兵力,达到了两万三千人。

而沈烈,只有两千人。

兵力对比,超过十比一。

“国公爷,我们撤吧。”赵风望着城外那漫山遍野的敌军,面色凝重,“兵力悬殊太大了,硬拼,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撤?”沈烈摇了摇头,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望着城外那支敌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撤什么?我等的,就是他们集结。”

“等的就是他们集结?”赵风一愣,“国公爷,您有什么计划?”

“龟兹和乌孙,说是来援救大宛,但,他们各怀鬼胎。”沈烈缓缓说道,“龟兹王子,想借着这个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乌孙大将木萨,想捞一笔就走。他们,不是一条心。”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果,我们能在战场上,重创其中一支,另一支,就会立刻撤退。他们,不会为了大宛,把自己的家底都赔进去。”

“那,我们重创哪一支?”赵风问道。

“乌孙。”沈烈缓缓说道,“乌孙的骑兵,虽然人数最多,但,他们的统帅木萨,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只要他受了伤,或者,他的军队损失惨重,他一定会第一个撤退。龟兹王子,年轻气盛,看到乌孙撤退,他也会动摇。”

他转过身,望向身后的将士,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将士们!今日,我们将面对,超过十倍的敌人!你们,怕不怕?”

“不怕!”两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好!”沈烈猛地拔出横刀,刀锋直指城外那支敌军,“今日,我便让这些西域蛮子看看,我大夏将士,是如何以少胜多的!”

午时,战鼓擂响。

大宛、龟兹、乌孙的三国联军,如同潮水般,向疏勒城的方向,猛扑而来!

沈烈没有守城,他率领两千精锐,出城列阵,在城外的一片开阔地上,摆开了阵势。

“沈烈,你只有两千人,也敢出城迎战?”赤那骑在马上,望着沈烈那支小小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活腻了?”

“赤那,你以为,人多,就能赢?”沈烈缓缓举起横刀,刀锋直指赤那,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以一当十!”

他话音落下,猛地一夹马腹,火龙果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向三国联军,猛冲而去!

他身后,两千将士,如同决堤的洪流,紧随其后!

“杀——!!!”

沈烈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插入三国联军的阵型中!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旋风,在敌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次挥动,都必然带走数名敌军士兵的生命!

他身后的两千将士,也如同猛虎下山,与数倍于己的敌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在战场上回荡!

但,兵力悬殊,实在太大了。沈烈虽然勇猛,但,他毕竟只有两千人。而敌军,有两万三千人。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顶住!给我顶住!”赵风嘶声怒吼,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色的毒蛇,不断刺出、收回,将试图围攻的敌军士兵一一刺杀。

但,防线,依然在一点一点地向后压缩。

“国公爷,我们撑不住了!”王小虎浑身浴血,策马冲到沈烈身边,嘶声道。

“再撑一会儿!”沈烈一刀斩翻三名敌军,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敌阵中,那面乌孙的旗帜,“乌孙,快要撑不住了!”

他话音落下,再次策马,向乌孙军阵的方向,猛冲而去!

他如同一头疯狂的猛虎,在敌阵中横冲直撞,目标,直指乌孙大将——木萨!

“拦住他!拦住他!”木萨看到沈烈向自己冲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士兵拦截。

但,那些普通士兵,如何能拦住沈烈?

沈烈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转眼间,便冲到了木萨面前!

“木萨!纳命来!”沈烈怒吼一声,横刀高高举起,向木萨的头顶,猛劈而下!

木萨仓促举起弯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木萨手中的弯刀,被沈烈一刀劈断!横刀去势不减,斩入了木萨的肩胛骨!

“啊——!”木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马背上坠落,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将军!”乌孙士兵,看到主将受伤落马,士气瞬间崩溃!

“撤!快撤!”木萨在地上挣扎着,嘶声吼道。

乌孙军,如同潮水般,开始溃退。

龟兹王子,看到乌孙军溃退,脸色一变,也连忙下令:“撤!快撤!”

龟兹军,紧随乌孙军之后,开始溃退。

大宛军,失去了盟友,士气崩溃,也开始溃退。

“追!不要让他们跑了!”沈烈怒吼一声,率军追击,斩杀无数。

夕阳西下,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千具三国联军的尸体,鲜血将整片开阔地染成一片暗红。

沈烈站在尸山血海中,横刀低垂,刀锋上的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地滴落。他望着那些溃退的敌军,大口喘着粗气,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赢了……又赢了……”他低声自语,然后,身体晃了晃,向前栽倒。

“国公爷!”赵风和王小虎同时冲上前,扶住了他。

“我……没事……”沈烈声音虚弱,但目光依然坚定,“传令……班师回城……明日,我要让赤那,开城投降……”

沈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疏勒城都护府的窗棂,在屋内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束。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重新包扎,但依然在隐隐作痛。

“国公爷,您醒了。”赵风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您这次,只昏迷了一夜。”

“赤那……投降了吗?”沈烈声音沙哑,挣扎着坐起身。

“还没有。”赵风摇了摇头,“但,昨晚龟兹和乌孙的溃兵,逃回贵山城后,赤那已经彻底慌了。他派了使者来,说,愿意投降,但有条件。”

“条件?”沈烈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他说,可以开城投降,归还疏勒城,赔偿大夏的损失,但,要求我们,不得追究他趁火打劫之罪,并且,保留他大宛国大将的职位。”赵风道。

“哼。”沈烈冷笑一声,“他趁火打劫,夺我城池,杀我将士,还想不追究?做梦!”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传令——全军集结,兵发贵山城。我倒要看看,赤那,有没有胆量,跟我打一场城下之战。”

半个时辰后,沈烈率领一千五百精锐,在贵山城东门外三里处,列阵完毕。

他骑在火龙果上,手持那柄新换的横刀,望着城墙上那面瑟瑟发抖的金鹰旗帜,目光如同寒冰般冰冷。

“赤那!出来答话!”沈烈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贵山城上空炸响。

城墙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赤那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上。他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但依然强撑着,朗声道:“沈烈,我已经说了,我愿意投降!你,还想怎样?”

“想怎样?”沈烈冷笑一声,“赤那,你趁我大军在外,夺我城池,杀我将士,劫掠百姓,这笔账,岂是一句‘投降’就能抹去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赤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很简单。”沈烈缓缓举起横刀,刀锋直指赤那,“你,出城,与我一战。你若赢了,我立刻撤兵,从此不再踏入大宛国境一步。你若输了,你的命,归我。大宛国,归大夏!”

此言一出,城上城下,一片哗然。

“国公爷,您疯了?!”赵风急道,“您伤势未愈,怎能与赤那单挑?”

“放心。”沈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赤那,不是我的对手。”

城墙上,赤那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沈烈虽然重伤未愈,但,沈烈在战场上的表现,他亲眼见过——那是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杀神,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能杀人。他,绝对不是沈烈的对手。

但,他也没有退路。

如果他不答应,沈烈就会攻城。以贵山城现在的士气,根本守不住。到时候,他同样难逃一死。

“好!我答应你!”赤那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城墙,“我,与你一战!”

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打开。

赤那骑着一匹雄壮的汗血宝马,手持一柄沉重的青龙戟,缓缓策马出城。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尊金色的战神。

但,他握戟的手,在微微颤抖。

沈烈,已经策马出阵,在距离赤那百步处,勒住了马。

“赤那,你准备好了吗?”沈烈缓缓举起横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芒。

“沈烈,你欺人太甚!”赤那怒吼一声,猛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向沈烈猛冲而来!他手中的青龙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向沈烈的胸口,猛刺而来!

沈烈,没有闪避。

他,甚至没有动。

直到那柄青龙戟,距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三尺时——

沈烈,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一偏,那柄青龙戟,擦着他的肋下掠过,刺入了虚空!同时,他手中的横刀,自下而上,一刀撩起!

“噗嗤——!”

横刀,从赤那的腋下刺入,从他的后背穿出!

赤那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腋下那柄刺入的横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怎么……”

“你的枪法,大开大合,霸道刚猛,但腋下,是你的破绽。”沈烈缓缓抽回横刀,声音如同寒冰般冰冷,“为了等你这一枪,我已经观察了你很久。”

赤那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倒,然后,重重地摔落马下,激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血泊中,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那双眼睛,缓缓失去了光芒。

大宛国大将,赤那,毙命。

城墙上,大宛国的士兵,看到主将被杀,士气瞬间崩溃。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投降,有人转身,向城内逃窜。

“杀进城去!”沈烈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向贵山城,猛冲而去!

他身后,一千五百大夏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紧随其后!

贵山城,城门洞开,大夏将士,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城中的大宛守军,展开了最后的战斗。

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了。

失去了主将,大宛守军,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根本没有抵抗的意志。大夏将士,如同虎入羊群,将那些溃逃的士兵,尽数砍倒。

不到一个时辰,贵山城的战斗,就结束了。

城中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上千具大宛士兵的尸体,鲜血将青石板路面染成了一片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沈烈,站在贵山城王宫的台阶上,望着那面被大夏士兵从城头扯下的金鹰旗帜,目光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传令——安抚百姓,不得劫掠。大宛王族,全部软禁,等候发落。”沈烈缓缓下令,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赵风领命而去。

沈烈转过身,望向东方——那是大夏的方向,是云州的方向,是他魂牵梦萦的故乡。

“暗月,亡了。大宛,降了。西域,也该安定了。”他低声自语,然后,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血腥味,都吸入肺腑。

“该回家了。”

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王宫。

身后,是满地的尸骸,和逐渐升起的朝阳。

前方,是一条漫长的归途,和无数未知的挑战。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大宛国投降的消息,如同风一般,传遍了西域三十六国。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国家,在听到赤那被沈烈一刀斩杀、贵山城一日陷落的消息后,纷纷收回了已经踏出边境的军队,重新缩回了自己的城池中。他们派出的使者,沿着丝绸之路,日夜兼程,向疏勒城赶来,带着各色礼物和求和文书,生怕沈烈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的国家。

沈烈在贵山城休整了五日。

五日后,他留下赵风率五百士兵镇守贵山城,自己则带着剩余的千余将士,以及俘虏的大宛王族和缴获的物资,踏上了返回疏勒城的归途。

“国公爷,这次咱们可是赚大了!”王小虎策马走在沈烈身侧,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大宛王族为了赎命,献出了三千匹汗血宝马,还有黄金、白银、珠宝无数!这一趟,够咱们的将士们过个好年了!”

“马是好马,但,也是麻烦。”沈烈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被风沙笼罩的荒漠,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西域各国,虽然暂时被震慑住了,但他们不会甘心。我们带着这么多财物和俘虏,长途跋涉,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机会。”

“国公爷,您是说,他们会派人来劫?”王小虎眉头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