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的机械呢……你是从哪儿来的?”」
「“还挺能干的呀,要不要在这儿安家?”」
「“是狂猎来了……小心!”」
「两千年来,辗转各地,与无数人相遇的记忆,此刻仿佛潮水一般,化作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不可能……这些数据……是从哪里……?”看着如暴雨一般的数据,无归的诅咒开始慌了。」
「在这无数的数据与回忆中,终于,记忆中最深处的那一抹色彩出现了。」
「身材较小的少年,有着一头粉色长发,身穿黄绿色短上衣,配白色长款工装外套,黑色短裤,脚踩红边鞋子,胸前有标志性爱心胸针。」
「此刻,脸上正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伊涅芙说。」
「“……从今天起你就叫『伊涅芙』啦!”」
「“一定……一定!要记得回来!”」
「伴随着记忆中爱诺的这一声呼喊中,伊涅芙似乎终于找到了所谓的密钥。」
「“回……回去!”」
「然后,无数的信息涌动,涌入了诅咒之中」
「“数据……过载……无法……处理……”」
「“只要这枚『宝石』还在,伊葵为你改造的『心』,就依然能像现在这样跳动下去,一千年,两千年,总有一天,无数回忆会『超越』苦厄与仇怨。”」
「“几岁束缚你的『诅咒』吧。”莉安歌说。」
「“这『宝石』是?”以前的伊涅芙问。」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莉安歌说,“按照母亲的说法……现在只是个承载能量的空壳罢了。”」
「“不过,待你从诅咒中挣脱,说不定?”」
「“?”」
「莉安歌笑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点子,嗯,就用『它』来做最后的密钥吧。”」
「“『最后的密钥』,是……”」
「随着伊涅芙的这句话,强烈的雷光崩现,一颗类似神之眼的奇妙宝石自伊涅芙的胸前绽放,伊涅芙破碎的核心也随之修复,重新站在了空和派蒙的面前。」
“这个是?神之眼?伊涅芙得到神之眼了?”
看到这一幕,程咬金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伊涅芙身上的那奇妙宝石。
“不、不对,感觉有点问题?”
看到伊涅芙手中的神之眼,李世民眉头一皱,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对于神之眼而言,最大的不同,就是每个地区的外壳会有所区别。
不论是获得什么元素的神之眼,但只要是归属于七国的子民,获得的神之眼外壳,必定是属于各自国家的。
如今,七个国家的神之眼样式李世民全都见过。
唯独伊涅芙手中的这个,看上去圆圆的,像是一轮满月,又像是交织着好几轮月亮,透着几分古朴质感的样式,根本不属于七国中任何一个国家的神之眼。
挪德卡莱是隶属于至冬的,按理来说,伊涅芙得到神之眼,应该和公子、仆人身上的一样才对。
但这个明显不是?
这就是那颗宝石吗?莉安歌当时的态度有些奇怪,难道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宝石比较特殊?
这东西,真的是神之眼吗?
李世民怀疑。
“月亮?难道是玛薇卡之前说的,挪德卡莱地区拥有的特殊力量,比元素力更古老的那种?”
看着那枚「神之眼」上的月亮印记,李世民推测道。
“很有可能,这枚特殊的神之眼,的确和月亮有很深的联系,大概去到挪德卡莱就能知道了。”长孙无忌说。
「看到伊涅芙得到那枚『神之眼』,明晨之镜也破防了。」
「战斗中,伊涅芙有关于这一切的回忆也在不断涌现。」
「“……既然是燃素驱动的核心,自然也能用同样的力量控制,那按花羽的司巫留下的知识,『这东西』也许会更合适……”打造心的伊葵说。」
「“『月之轮』?那三位背弃吾等的神明与僭主所造之物……!不可能!不可能!”」
「回忆中的莉安歌说:“斩断与生俱来的枷锁吧。超越加诸于你的诅咒吧。沿着你选择的道路,行往只属于你的归宿吧——”」
「“何等……何等亵渎!竟然自甘将高贵的命理交付到僭主手中……肮脏的爬虫!堕落的悖缪!”明晨之镜疯狂咒骂。」
「“……无论要经历多少千年的积累——无论要燃却多少千年的记忆!”莉安歌说。」
「在伊涅芙的帮助下,空与之联手,成功将最后挣扎的她击溃。」
「“伊涅芙!…你的核心修好了?还有那个是…『神之眼』吗?”派蒙惊喜地看着伊涅芙。」
「“建议:出去再说。自毁程序破坏了深层结构,虽然暂时中止,但这里撑不了太久。”伊涅芙说。」
「“还有多久?”空问。」
「“嗯…正在预测…还有三十…”伊涅芙推测。」
「派蒙顿时松了口气:“三十分钟?呼…吓死我了…”」
「结果下一秒,就见伊涅芙一本正经地倒数,“二十九、二十八…”」
「派蒙顿时变了脸色,然后急匆匆逃了出去。」
“月之轮?不是神之眼吗?”
看到这一幕,刘邦恍然大悟,既惊讶又不是很惊讶。
毕竟和李世民一样,他也早就把各个国家的神之眼样式都记了下来。
自然一眼认出,伊涅芙的「神之眼」和其他国家的样式都不一样,而且月亮的痕迹,也让人容易联想到三月女神。
如今听到明晨之镜对这东西的称呼,也算是确认了心中猜测。
“果然,这东西不是神之眼,而是三月女神和天理一起打造的吗?”
“另外,得到神之眼,难道就等于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天理吗?”
刘邦推测。
他可没有忽略,明晨之镜看到伊涅芙得到月之轮时破防的样子。
当时她怨恨的,不是伊涅芙挣脱了诅咒,也不是伊涅芙和空联手对自己,而是伊涅芙得到了月之轮。
还说这是亵渎,是自甘将高贵的命理交付到僭主手中。
这让刘邦不得不开始深思神之眼的意义,以及在稻妻,雷神说的那句。
“唯有永恒,才最接近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