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双玉足踏下阶梯,若娜瓦和莱茵多特纷纷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伊斯塔露。」
「只见她轻叹一声,撩起耳边的一缕碎发,没什么精气神似的开口道:“这样定期会议的参与者,也并不是一定要凑齐四位才行吧。”」
「对此,若娜瓦表示:“我还是坚持认为我们需要找到阿斯莫代。”」
「只见四个阶梯汇聚于中央的玄妙光线,三人各自站立一方,若娜瓦说:“自从天理投下我们这些『影子』以来,不来参会这种事情还闻所未闻。”」
「“如果……”这时,伊斯塔露开口,仿佛孩子一样,坐在阶梯上,双手环抱住双膝,平静地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只是叛变了呢?”」
「“岂不是找到她也无济于事?”」
「“呵呵,十分新奇的论点。”莱茵多特轻笑一声,开玩笑道:“嗯,至少不是被『吞掉』了。”」
「“只是叛变了?”若娜瓦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严肃地说:“不要讲得好像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
「“我们是影子,是天理自身的投射,要叛变的话……”」
「若娜瓦下意识握住了自己的手,抬眼缓缓说:“除非,她爱那位新的主人胜过爱自己……”」
“什么?!!!”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无数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幕。
本来四影的出现,就足够震撼人心了,万万没想到,还能从她们口中得到这样劲爆的一条消息。
空之执政失踪了?而且还有可能叛变,甚至有了一位新的主人。
“这、这,空之执政,该不会就是派蒙吧,难道她真的……”
张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诸葛亮,想知道这位军师大人是怎么看的。
只见诸葛亮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亮以为,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对于派蒙大有来历,甚至和天理有关的猜测,并不是今天才有的,一直以来都有类似的猜测。
尤其是伊涅芙说派蒙相当于五分之一的时候,关于她是天理投射的第五个影子的说就更是让许多人信服。
现在若娜瓦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派蒙就是空之执政,而新主人指的就是空。
但诸葛亮不这么认为,毕竟一直以来,空和派蒙都是最好的伙伴,彼此之间是对等的,并非主仆关系。
而且比起空之执政,他还是认为派蒙如果和天理有关,要么是天理本人,要么就是四影之外的第五个影子,代表理的那一位。
当然,并不是说他们的猜测就没有可能。
毕竟主人所代表的,也不一定就是主仆,可能只是某种语言上的运用罢了。
但空之执政失踪,可能叛变这件事,还是给天幕下的众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震惊。
「这时,伊斯塔露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看向若娜瓦。」
「“若娜瓦,你没察觉到有人在看你么?”」
「“谁?”若娜瓦左顾右盼,像是在感应什么一样,“这里也能感知到的『视线』?”」
「说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只见视线穿透重重云雾,来到大地之上。」
「便见『丑角』皮耶罗正怀着愤恨的目光,直视苍穹所在。」
「“我记得这个眼神……”若娜瓦说,“那时我正准备降下『不死诅咒』……”」
「画面一转,便呈现出当年坎瑞亚的景象,若娜瓦高悬于暗红色的天空,伸出手降下不死诅咒,而当时的丑角,便是用这种眼神直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的一切,牢牢记在心中一样。」
「“这么说来,他也算是我的故交,如今为至冬女皇做事,应该能够帮他放下一些执念。”莱茵多特说。」
「听着莱茵多特的话,伊斯塔露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动着下巴,雪白的画面中,浮现出愚人众们前行的背影。」
「“冰之魔神吗……”若娜瓦若有所思,“明明只有那种级别的权能,却正在妄图直视天理……”」
「伊斯塔露依旧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转着自己的头发,仿佛一个无关的人。」
「莱茵多特则笑道:“天理仍未苏醒,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话音刚落,她脑海中属于纳贝里士的声音便随之传来,莱茵多特背后的光环也随之从金色变做蓝色。」
「“亲爱的莱茵多特,你知道我是不容许你有这样的想法的。”」
「听到这话,莱茵多特沉默片刻,然后轻笑一声,“呵,我只是在做出假设,纳贝小姐。”」
「说着,她背后的光环便再度变回了金色。」
“所以说,四影一直都知道冰之女皇的目的,知道她要对天理举起叛旗?”
听到这段话,还没有从空之执政叛变的巨大惊吓中反应过来的众人,再度被新的消息震惊到了。
四影居然知道冰之女皇在搞事。
“那他们怎么不管呢?就这么看着吗?”程咬金不能理解。
如果说其他国家的神明不管,或许还因为是为了各自国民考虑。
但四影,你们不是天理自身的投射吗?怎么面对这种事也不闻不问的。
“难道是觉得,冰之女皇难成大器,所以就放任自流了。”
毕竟从若娜瓦的态度来看,似乎并不怎么看得上冰神的力量,是认为冰神的力量,不足以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就不管啦?
“应该不是。”李世民摇摇头。
“比起这个,朕倒是觉得,她们之所以不管,是因为如今冰之女皇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在天理法则允许之下的。”
“她们是影子,是天理统治维系提瓦特的法则。”
“法则不可触碰,但同样的,只要不触碰法则,就不会引来她们的干预。”
“是这样吗?”李世民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四影和天理,在行事上,总给人一种严重的教条感。”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不由想起了枫丹的预言。
似乎对天理而言,只要预言发生且达成条件,其他的结果都不在意一样。
就好像机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