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真的很贱,因为在这样揭开金瀚的伤疤,甚至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这让金瀚,咬牙切齿,怒不可遏,他本该有更辉煌的未来,可以打造出最强大的黄金帝体出来,结果因为秦隐,不得不提前迈入半帝之境,导致他的黄金帝体,并不算真正完美。
而且,他也回忆起那一战,简直不堪回首,是他的一生之耻。
他这一生,同境亦或是同辈,从无败绩,可在秦隐手中吃了大亏。
他怒不可遏,在咆哮,杀意满盈,“秦隐,你找死!”
秦隐却在发笑:“别说这些,我就在这里,你有本事过来杀我。”
金瀚脸色阴沉,这太无耻,明明知晓,这里有规则,不允许战斗,在这里挑衅,他真的很想出击,击杀掉秦隐,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允许这么做。
他黄金光璀璨,金发乱舞,冲冠而起,一身璀璨的黄金符文遍布,紧接着,他一步迈出,并未大战,而是在继续前行。
“你会死的,不是现在,让你多活一会儿而已,出去之后,我要看看,你怎么活!”
金瀚并非傻子,很清楚,如今秦隐暴露于此,肯定有源源不断的强者赶来,他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要去感悟,去提升自我。
秦隐却在嗤笑,“想要感悟这里的法?可惜,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这里的法,你没资格感悟,因为我不允许。”
这何其霸道,仿佛这里是他的领域般,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金瀚实在是太窝火了,因为屡次三番遭到了这样的挑衅。
“你先过来再说!”
金瀚迈出步伐,走向天鼓的方向。
秦隐迈入第六区域,只是踏入的一瞬间,无数道的火龙呼啸而来,直接轰击在秦隐的身上,与此同时,一些火焰,化作火剑,或是火刃,各种刀枪剑戟,都在杀来。
这无疑,比起第五区域要可怕的多,化作神兵,纷纷斩击,这样的威能,哪怕是那些半帝,看着都无比心悸,因为他们都自觉,若是元神踏入这片区域,估计也无法活下来,要被活活炼化。
可秦隐,步伐坚定,在此前行,顶着这种熬练,无数的刀剑入体,刺入元神中,在不断的蒸发元神之力。
这是可怕的,让人触目惊心,但秦隐太顽强了,早就号称是打不死的小强,塑造了很多传奇,拥有着堪比逆天的意志力。
比起金瀚而言,他的步伐更加坚定与沉重,任凭火焰千万,无法阻挡他的一丝步伐。
他整个人如同浴火,体内都有火焰在翻腾,在不断的呼啸而出,可他的元神很坚固,此际他的元神发光,有符文密布,不过,那不是金色的符文,而是血色的,是修罗符文。
他睁开了眼,那是修罗神瞳,顶着火焰的不断劈伐,不断往前。
这太让人惊魂了,那些半帝,都在倒吸凉气。
那元神仿佛不灭,可以不坏,因为这样的火焰杀伐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这样前行,需要经过一步又一步的熬练,要适应,才可迈出下一步。
可秦隐呢?
仿佛不需要,顶着足以焚灭一切的火焰前行,视若无物般。
这太逆天了!
“怎会,有这样逆天之人!”
“秦隐,果然不虚传,号称大意志,多少磨难都不灭,最终熬过,甚至熬过去了青铜的腐化诅咒之力。”
“他若活着,我等道统,结果如何,无法想象。”
他们发怵,想到了一些画面,不敢去想,若是活着,对于他们而言,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而不知多久过去,金瀚迈出一步,已经来到了天鼓的面前,鼓槌近在咫尺,他在伸手,这里的火焰法则最为惊人,有刀剑斩下,将他的指尖斩断,可很快他在重塑,在凝聚指尖,重新探出。
因为他可以感知,这不是他的极限,他有着极致的怒与恨,让他意志力爆发,达到了连他曾经都不敢想的地步。
这自然很痛苦,因为,这些火焰,还在不断的斩击他的元神。
可他在咬牙,在坚持,强撑。
结果,他喜悦,因为已经触碰到了鼓槌,就要握住了。
而就这一刻,一只手比他快一步,五指一握,将那鼓槌提前握住了,紧接着扬起了,就这样从金瀚的面前消失了。
金瀚大怒,眼中有黄金火焰在不断的喷涌。
“你找死,干扰我的修行!”
金瀚很怒,因为那是秦隐,如今元神如血,猩红无比,一双猩红眼落来,与他对视。
就差一步,结果却被秦隐捷足先登了。
秦隐一笑:“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没资格感悟这里的法。”
金瀚大怒,“你算什么,有本事过来!”
秦隐也不犹豫,下一刻点头,眼中有着狡黠光,“好,我这就过来。”
秦隐落下,可这让金瀚的元神瞬间发麻,狠狠一震,因为秦隐身后,是数以万计的刀枪剑戟,比起他所在的这里,数量与规模都要更加恐怖。
显然,那是秦隐故意引动的,因为正常的熬练对他意义不大,他要的,是打破自身的极限。
而金瀚瞬间大骇,猛地出声:“你不要过来!”
秦隐却在眯眼,很不友好,带着一抹戏辱,“你让我过来就过来,让我不要过来就不要过来吗?”
“怎么,这里是你家吗?”
“我偏要过来。”
这一刻,那些半帝皆是大震不已,瞳孔狂缩,因为秦隐所招来的火焰规模,至少是金瀚的数倍,这意味着,秦隐的意志力,远超金瀚,不是金瀚可以比拟的。
而早先,金瀚已经熬练很久了,令其承受了巨大的苦痛,方才熬过来,走到最后一步。
结果这个秦隐,太不当人了,这样恶心人,带着成千上万的至尊火焰,在奔向金瀚。
金瀚瞬间暴退,欲要离开,但已经晚了,因为秦隐的速度更快,带着火焰杀来了。
那里璀璨,火焰翻涌,无数的刀光剑戟惊人,此时如同暴雨,倾泻而下,直接淹没了这一片区域。
金瀚的瞳孔睁大,有着怨恨无比的光,结果,他被淹没了。
而秦隐也在承受,但却看着金瀚所在地,在那里发笑。
“哎呀,怎么如此惊慌,在这里惨叫,真的凄惨,就这,怎敢言杀我?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