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等人听到吴名收徒竟是为了陈吴两家后世考虑,不禁感动万分。
他们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能遇到吴名这个做事直接,心思纯粹之人。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吴名,陈清元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当年要不是他将前世为妖的吴名斩杀,就不会出现杀劫,没有杀劫他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让吴名转世成人……
陈钟灵乌溜溜的大眼里也透着些许心虚,要不是她小时候调皮,独自甩开保镖去找大伯,也不会被妖怪抓去,大伯为了救她,误杀吴名……
“咳!”陈清元轻咳一声打断众人,他说道,
“你们难道忘了名儿明天要期末考试吗?”
“就别在这里打扰他了。”
“走走走!你们先跟我去丁道山的那栋别墅,那里有现成的修炼道场,我先教你们修炼入门最基础的吐纳门法。”
“打好底子,以后才能修炼的越好。”
众人一听立刻响应,陈钟灵叫来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到丁道山住过的那栋别墅里。
送走了众人,陈钟灵朝吴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的很抱歉……”她的脸埋在吴名胸口,声音闷闷的说道,
“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被我大伯杀死……”
吴名抱着她,刚要说自己并没怪她时,就见陈钟灵小脸又扬了起来,还一脸的笑意,
“但是,你知道吗?幸好你死了,我们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当初你从外界飞升到仙界时,他们全都排斥你,想方设法的杀死你。”
“我是天地灵气所化而成,最能感知天地间的意志,天道并没有排斥你,甚至对你……还有些偏爱。”
“看到你当初那古怪的模样和周身散发出纯粹气息,我竟升出了一丝的欢喜。”
“当时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被他们那样的排斥,从心底看不惯他们那小肚鸡肠的做法。”
“后来天尊那个老家伙天天烦我,于是我在你被他们哄骗成妖怪后的第二年,我就想办法转世去找你了。”
“跟地府那边说好的要投胎成妖怪,可它们碍于天尊和我元灵天女的身份,没敢那么做,只让我转世成了人……”
“不过,尽管我没了仙界的记忆,可兜兜转转还是让我遇到了你。”
“所以……”吴名一脸宠溺的笑着接话道,“你做不成妖,我就只好做人了!”
“嘻嘻!”陈钟灵笑的无比甜蜜。
两人腻歪了一下后,陈钟灵想到吴名明天的考试,她说道:
“你赶快学习吧!我也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了。”
她撅嘴抱怨道,
“陈清高把家里和公司搅得一塌糊涂,账乱、人乱、关系乱,我必须得去公司亲自盯着,一点点收拾干净!”
“合同啊、人事啊得全部理一遍,该清的清,该换的换。”
“你就在家安心学习,我也不打扰你了。”
说着,她就准备出门。
这时,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又尖又高的叫骂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陈钟灵!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贱人、白眼狼、黑心肝!”
“你凭什么把我赶出来!凭什么霸占整个陈家!你算什么东西!”
陈钟灵闭眼,没好气道:
“是陈钟毓。”
“这个死丫头,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敢骂我?看我不扇烂她那张嘴!”
说着她拿起手机给何佳佳打了一个电话:
“何姐姐,你马上来陈家别墅大门口,来报仇。”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门外骂得更凶了:
“我爹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倒一个个心安理得!”
“你陈钟灵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容不下一脉相承的亲人!”
“还有吴名!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吴名听到对方指名道姓的呼喊自己,眉头轻皱,眼神不禁冷了几分。
陈钟灵脸色冰冷,大步就朝着别墅大门口走去。
“我跟你一起。”
吴名两步追上她,与她手拉手并肩走着。
来到大门口,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打扮的十分精致、却满脸怨毒的年轻姑娘,正是陈钟灵的堂妹陈钟毓。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慌张、一个劲想把她往回拽的妇人,是陈钟毓的母亲。
“你别拉我!我今天非要讨个说法!”陈钟毓一把甩开母亲的手,指着陈钟灵就破口大骂,
“陈钟灵,我爹死了,你就把我们赶出门,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
陈钟灵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一家人?你也好意思说一家人?”
“你爸爸对我和我爷爷、爸爸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他谋夺陈家掌权人身份,强行入住陈家别墅,你阻止过吗?”
“你没有。”
“你只会喜滋滋的霸占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鞋子,用我的所有东西,开心的不得了是吧?”
陈钟毓反驳道:
“那也不能杀死他吧?他罪不至死!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我要告你们!”
陈钟灵冷哼道:
“看来你对你爸爸还不够了解啊!”
“他除了残害亲人,勾结外人,瓜分陈家资产外,在外还开设赌场,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贩卖人口、贩卖人体器官,把孤儿院好多孩子当成活体器官容器,抓去活生生摘器官,高价卖给别人。”
“因他而死的人,不下千人。”
“这种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活着?”
陈钟毓第一次听说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她震惊的脸色一白,嘴上却依旧倔强:
“那、那也是我爸爸!轮不到你们杀死他!更轮不到你们把我赶出去!”
吴名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平静,却让陈钟毓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陈清高所做一切,天理难容。”
“我将他的所作所为展示给天道,老天降下雷霆,把他劈成飞灰。”
“这不是私仇,是天罚。”
吴名声音平淡,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威压,陈钟毓身子一颤。
她死死盯着吴名,眼神里透着又爱又怨又怕的复杂目光。
她早就爱上吴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