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丸太基地往南一公里开外,平房机场。
机场旁边,是一片厂区,汽车制造的厂区。
简希早在思考如何将这些同胞救出之时,就考虑到如果将他们救出来以后,要怎么办。然后就想起了她来时经过的这片区域。
新能源汽车除了电车,万幸这里的公司还研制了氢能源汽车。而简希,在之前原电池的化学反应后,已经可以做到通过异能压缩氢的操作了。或者说,她早就能做到了,只不过如今可以做的更细节更得心应手。
而最终的出口选择在机场,便是尽最大可能的让这些活人,避开丧尸的嗅觉。机场宽广,白日即便大雪纷飞,紫外线还是有的。这种四周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丧尸本能远离。
当最后一个同胞走出传送门后,随着那道传送门关闭,这些衣衫褴褛的同胞们终于放下了一半的心,捂着口鼻无声痛哭。
悲伤和喜悦,甚至让他们忘记了严寒。
叶芷茜指挥着这些人分别坐上提前就在机场停放好的氢能源大巴车,持有大巴车、大货车驾照的人也自发的坐在了驾驶位上。
“小欢,你有看到魏知予吗?”
眼看着幸存者们基本都上了车,叶芷茜眉头越皱越深。
“好。”简希应道,同时也迎着池田彻跑了过去。
池田彻脚下一转,调头转向牢房区的出口那边,抬脚跑了起来。“跟上,我们要赶紧了!”
简希就这么跟着池田彻跑了半晌,池田彻渐渐地脚步慢了下来。
此时,也正好刚刚跑出牢房区。
“你……会说话?”
池田彻总算发现哪里不对了。
“有、什么、问题、吗?”
简希的表情隐藏在大檐帽下,让人看不清。
池田彻赶忙抬手,想要朝着自己腰间摸去,简希却比他更快。池田彻的手还没摸上腰上挂着的手枪,大檐帽已经入侵了他的视线。
遮挡之下,池田只觉得一只冰冷的小手钳住了他的手腕,他却挣脱不开。
简希沉着一张小猫批脸,就这样不由分说的拽着池田,朝着试验区走去。
“雪姬一式,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池田数次挣扎无果,伸出左手握住了腰间的武士刀,反握刀柄朝着简希就划了过来。
简希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虽然她异水之眼本就有着苍蝇一般的视角。池田这一刀,简希很轻易的就躲开了。不但躲开了,简希还手腕一翻,握着池田的手腕转了一圈。池田吃痛,下意识的弯了膝盖俯下身。
而简希却趁着这个功夫,抬脚一踢,池田左手的武士刀脱手,在空中转了两圈以后又插回了他腰间的刀鞘。
【啧!不老实!没收!】
简希伸手一把将池田腰间的武士刀和p220自动手枪扯下,池田腰腹处霎时多出两道渗血的红痕。可简希不会在意这些,她抬手,武士刀和手枪眨眼消失在了池田眼前。
“你……”
池田想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就被简希扯着继续前行。
很快,简希拉着他到达了试验区中部。
“听说,你、喜欢、人火、之舞?”简希的声音,阴恻恻的在池田耳畔响起。
池田抬起头,这才发现,他已经被雪姬一式拽到了火焰喷射试验区。
这里,在这一刻之前,是他最喜欢的区域。
简希却是用冰冷的言语,描述了池田自末世后,在良丸太基地犯下的罪恶。
池田彻,侵夏战争给水部队中佐池田苗夫的孙子,和他祖父一样,嗜杀成性。末世以后,自来到良丸太基地起,便以折磨百姓为乐。曾下令将活人戳在铁签之上,架于燃烧实验室内如炙肉一般慢烤,听着他们的惨叫,哈哈大笑。
石井电脑上的档案中记录,池田彻曾称这为“人火之舞”,说火焰能净化“东亚病夫”的懦弱,打造更为无谓的“作品”。
现在,轮到他了。
池田彻被扔进了燃烧房,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却是退无可退。这间泯灭人性的实验室,只有一个出口。
池田彻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恐惧,真正的恐惧。
简希不急不缓,手指一勾,被妥善安置在一旁器材库墙根的狭长铁签,悠悠的飞了过来。正是池田彻曾无数次戳穿夏国国人躯体的那一根。
池田彻脸色惨白,颤抖着后退,“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倭日人!根据国际公约,你没有杀我的权力!我自有国际军事法庭来审理!你这么做是违反国际公约,虐杀俘虏!”
噗呲——
那根曾在池田的变态命令下刺穿无数夏国国人的铁签,终于刺穿了它那丧心病狂的主人。
池田被这根长有四五米,掌宽扁平的铁签挑起,自人身下刺入,从他的肩胛骨中间戳出。
简希十分精准的避开了他的所有要害,不至于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啊!疯子!你是个疯子!”池田惨叫,试图爬起,却被这狭长坚硬的铁签妨碍,每动一下都会让其碰撞墙壁,然后将疼痛传递。
简希就这样站在燃烧房门口俯视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冰冷。
“你也、想、起舞、吗?”
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内,让人跟着心底发颤。
“起舞,你最、喜欢、的,人火、之舞。”
简希剑指一抬,两道水柱携着铁签两头,高高跃起,架在了燃烧房两侧墙壁上的槽口上。
“不……不要!雪姬一式!我给你晶核!给你人!给你吃不完的活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池田彻终于崩溃,涕泪横流,“饶我一命!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人!我……我可以为你效力!”
简希不语,只是缓步走到一旁操控这个燃烧房的实验室,透过两个房间中间那层厚重的玻璃,冷冷的看着像是年猪一般被串起来的池田。
“你、也会、求饶?”简希轻叹摇头,隔着玻璃池田听不见,她便震动水分子,“可你下令火烧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在求饶?可曾听见婴孩的哭声?可曾听见母亲的哀求?可曾看到他们的痛苦?可曾心中产生过不忍?”
池田彻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抓着签子,“我错了!我错了!我悔改!我……”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快要死了。”简希闭了闭眼,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并且还是死于你最喜欢的虐杀。”
“啊——!!!”
架着铁签两头的槽口开始旋转,被重力拉扯,铁签刺穿的伤口一道产生摩擦,随之撕裂,让池田疼痛难忍。
简希对于池田的惨叫置若罔闻,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一旁另一个按钮。
地面之上,那密集的孔洞里面,嘶嘶发出一道道橘红的火焰。池田彻被铁签稳稳架在火焰的上方,旋转着被炙烤,如同架起一头整羊。
火焰还低,但炽热却是股股跃起,舔舐着他的大衣、皮靴甚至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