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我会护住师弟的。”
“小天,你也多注意安全。”
“师父我多皮实,您怎么揍我都没事怎么还会怕这个怪物?”
“还有,救……”
看了眼周遭已倒地不起的众人,黑衣少年没有听完司空长凡的便将玉牌挂回腰间。
场外的司空长凡无奈扶额。
救完就走啊,跟他打干什么,我没教你们打不过就跑吗……
但这些听进去的只有自己了。
剑风呼啸伴随在身,借此劲力眨眼间便瞬身至张牧身旁。
“张牧没事吧?”
张牧半跪在地,魔刀支撑着他力竭的身体,看着眼前那黑衣少年俯身递过来的手,他抓住借力起身。
“死不了,师兄你还独享不了师父的饭。”
看着他还有力气开玩笑,叶凌天猛地抽回手,打趣道:“那你还是出点事吧。”
支撑力地突然消失,张牧本就难以支撑的身子随着惯性向后一倒。
“狗师兄,谋杀师弟啊!”
叶凌天对他的吐槽不置一顾,不过眼神却似乎飘了一下,随后扭身迎敌。
背影地渐行渐远,张牧知道能回应他的只有冰冷且坚硬的地面了。
没曾想,一只纤细且温柔的手托住他的身子,宛若涓涓细流般的灵力冲刷着战斗所留下的疲惫。
“师兄,我们先疗伤。”
此人不用多说,自是医毒双修的苏青禾。
而反观叶凌天,他已经到了已经怪物化的阴渊子身前,盯着那缺少手臂还流着脓血的伤口。
师父说过要猛踹瘸子的那条坏腿。
回忆着司空长凡说时那阴险的表情,叶凌天没有半分犹豫,寒芒直刺,此招之快竟使自己耳边微微发鸣。
可一山总比一山高,剑尖还没到,血雾炸起,一只崭新布满红瘤的手臂从阴渊子伤处钻出。
这突变令叶凌天一惊,立马变招长剑横挡接下这巨力重击。
唔!
苦闷声钻出了双唇,虽以及时隔挡但肩头也被自己所伤,划开血口。
怎么回事?
他的灵力还在暴涨!
这灵力已经是我的三倍了,这里的压制对他是没作用的吗!
叶凌天双眉紧皱,眼前这怪物不仅断肢再生,甚至于实力还不减反增。
掌风逼近,只剩下攻击本能的阴渊子不给叶凌天半点的喘息机会,胡乱的攻击。
长剑对爪牙,阴风利刃对四型剑气,两人便就此陷入了无休止的激斗。
不知过去多久,叶凌天身上显落出来的伤与消耗的灵力令他动作开始迟缓,攻势也弱了许多,渐渐落于下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闪过扫来的羽翼,足尖轻点凌空飞踹这半人半鸟的怪物胸口,两者同时反退拉开了距离。
叶凌天凝望着被自己踹飞的怪物,怪物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剑痕,这伤势若放在与之相同的修士身上早便身亡。
但对这不知痛疼的怪物却是做了无用之功一般,更不必说那仍在暴涨的逆天灵力。
怪物惨厉长呜,凶戾之气大盛身上的灵力再一次突破到新的境地。
“什么!”
被灵压惊得出声的叶凌天,脊椎咔咔作响身体的痛疼令他忍不住要低头,可剑修的傲骨却让他死死支撑。
万剑归宗!
无敌剑意分化出四型剑气,再由此再为数无清的飞剑环绕在叶凌天的身旁。
他清楚再拖下去这怪物只会越发强大,随着指尖一点,漫天飞剑倾泄而出攻向怒放着灵压的阴渊子。
首波飞剑刚接触便被灵压瞬间震断,紧接又一波飞剑又至,渐渐的灵压被冲出一个缺口。
而早先的漫天飞剑已经几乎崩断,落于地上,这无尽的断剑仿佛将这片土地化成了一座剑冢。
撕开缺口的瞬间叶凌天已飞身进入,刚刚断裂的飞剑化为了点点光芒全部汇入手中佩剑。
一剑开天。
叶凌天已至怪物身前带着可将天穹撕开般的剑势,剑身径直穿过阴渊子的脖颈。
在青禾口中得知这是个中了煞毒之人,在诛杀了多少中煞毒的妖兽,对他们的弱点早就刻在于心。
失去粘黏的脑袋被血液顶飞,巨大的身躯如同化身于喷泉,只不过一个喷的是水一个喷得是血。
叶凌天自信地背对着这一幕,他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样,这血怎么着也得喷个三米高吧。
呯!
突然地面倒翻过来,叶凌天视线开始模糊他已完全失神,直至血液倒呛才回过了神。
咳咳咳……
原来那阴渊子竟然死而复生,巨大的羽翼将他扇飞,阴渊子的复生究竟是如何尚且未知,倒是他的胸前的两张脸却好像少了一张。
在苏青禾的治疗下张牧恢复了些许气力。
他望着在空中如断了线风筝般乱飞的师兄,立马拔出魔刀,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冲了上去。
在叶凌天即将落地的瞬间将他稳稳接住,叶凌天跪倒在地将涌出的血吐了干净。
“死不了吧?”
“死不了。”
叶凌天强撑起身子嘴硬道,可垂在侧的手臂却说尽了狼狈。
苏青禾赶紧向前查看,原来是被打得脱臼,她轻轻一提立马复位。
“青禾给我们上毒。”
张牧轻声道。
苏青禾满脸担忧却也只能照坐,一蓝一粉两种毒气进入他们体内。
爆蓝毒令他们灵力猛地充盈,而振奋毒更是扫去了痛疼,燃起无边战意。
张牧大喝一声,魔刀带着凌厉的刀芒斩向正袭来的阴渊子,叶凌天趁机抽身,一同攻向。
“师兄,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死不了!”
张牧喊道。叶凌天点了点头,两人默契配合,一个攻上盘,一个打下盘。
失了智的阴渊子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分不清要先攻击谁,因此身体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被两人缠住的阴渊子仰天咆哮,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震退了叶凌天、张牧两人。
他羽翼疯狂振动,黑色的鸟羽裹挟阴风化为了虚无,朝着叶凌天和张牧射来。
两人大惊失色,急忙躲避,可这看不清的东西又哪能如此好应对。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亮起点点寒芒,在半空中与看不清的乌羽对了起来,同时击落在地。
看清才知那寒芒原来是苏青禾平时行针所用的银针。
银针连着细微由灵力所化细线,随着一带又全收回苏青禾手中。
“师兄这些交给我。”
用灵识感知两人的方位,苏青禾对着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