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收力、金光与火芒散尽,满目疮痍尽是灼烧的痕迹,中心处赫然躺着一具巨大人型黑炭,看样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解决了。”
李通玄扭身看向叶凌天三人。
“想必你们是拥旗之人吧?”
此言一出瞬间陷入一场无形的对峙,现如今四把旗帜齐集在此。
神经大条的叶凌天没有在意正要上前感谢,却被张牧一把拉住,握着手上的魔刀没有半分放松。
那寒意逼人、如同实质般的杀意被李通玄敏锐地捕捉到,立马摆了摆手。
“别误会,我没夺旗的意思,你看我也有!”当即取出旗帜,展示在三人眼前。
“师兄,别这样。”
苏青禾拉了下张牧的衣角,示意不要太过激。
处于这种环境又怎能松懈,但张牧还是听从了苏青禾的话,将杀意一收,带着歉意说着:“是我冒犯了。”
“没事~”李通玄不以为意,只因能战到至今除了过硬手段更不可少的还要有警惕的头脑。
更何况是个耍刀的,自古刀修戾气重。
深知这一点的李通玄叫了声寂尖便要离开:“秃驴,咱在好好找找那个阴什么子。”
寂尘双手合十,对叶凌天三人做了个佛礼后便跟上脚步。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
一具死尸如退壳般脱落掉烧焦的部位,露出令人作呕的血肉在一颤一颤地抖动。
“师兄,以后对人别太凶了。”
苏青禾边为两人施针治疗,边说着张牧。
叶凌天则捂着左臂,龇牙咧嘴的一个劲附和“就是就是,你看我多和蔼。”
“和蔼?”
张牧冷哼一声,回想起叶凌天引开三十几人然后追着劈的画面,实在与这二字联系不起来。
“我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师兄你懂什么,傻呼呼的。”张牧反驳着。
“你才傻……嘶!”叶凌天一急扯到了伤口。
“你傻!”
“你傻!”
听着两人坐在地上,如两个赖皮的小孩子般斗嘴,苏青禾捏起拳头一人赏了一颗粟子。
“老实做好!”
“哦……”
两人垂着头。
苏青禾见两人老完,先为其做了简单的包扎,再拿出两颗愈血丹帮其服下。
做完了这一切,三人起身正要向中心赶去,没曾想突如其来的灵波将三人掀飞。
“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叶凌天放出剑气护着在周身,张牧与苏青禾这才站稳了脚。
原先此地还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可借被当成大混战的战场被夷为平地,光是炸碎的树木便不计其数,更算不出被破被打的了。
而今三人望去,平地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灵波散尽叶凌天站直了身子。
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与刚刚的是同个地方。
巨坑中心猛地传来一阵尖啸。
一只人头鸟身展翅而飞,阴渊子竟又“活”了过来,他完全兽化胸口的女脸已经完全消失。
猩红的双眼无时无刻诉说着对血食的渴望。
它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悍,已经足以比拟化玄境,光站着直面他就有便股无形威压,令喘不过气。
这突变让三人脸色骤变,叶凌天当即抽出佩剑,警惕地盯着那怪物。
“这还是煞毒吗,没完了!”
张牧也握紧魔刀,眼神中满是戒备,苏青禾毒纹攀覆在身,已是将功法运行到极致的体现。
那怪物一声怒吼,朝着众人扑来,速度快如闪电。
叶凌天率先出手,一轮飞剑射出,击中怪物,但怪物只是微微一顿,便又继续冲来。
叶凌天一个箭步上前,挥剑砍向怪物,寒芒与怪物碰撞,炸起血雾。
可一个甩尾便直接将抽飞。
张牧紧随其后,魔刀带着血色的罡劲斩向怪物,放出的混沌之力重压其身却减不掉它半分速度。
眨眼间,飞奔至身前乌翼一拍整个人竟然陷入了地。
苏青禾口中念念有词,无数毒气符文将怪物裹挟,试图束缚住它。
这怪物竟然真的停下攻击,苏青禾大喜以为自己的攻击终于奏效。
阴渊子愣站原地,张开巨口猛的一吸,瞬间整个腹部涨大两三倍有余。
原来不是被真的束缚住,而是停下汇聚灵力。
“青禾,退!”
叶凌天、张牧齐喊。
可终究慢了一步,无尽的风力从巨口猛地喷出像极了一束风炮,所过之处尽成齑粉。
万毒噬灵!
毒气挡住风炮,仅接触一秒便出现裂隙,吞噬的速度完全跟不上阴渊子持续不断地攻击。
就在苏青禾苦苦坚持,可也维持不了半秒的毒气之时,一剑一刀两道虚影在眼前呼啸而过。
一剑开天!寂天.天崩!
四道不同的灵力互相对撞,剧烈的能量碰撞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
将周围的土石都震得四处飞溅,浓厚的云层也不敢在此聚集,整个天穹如破了大洞一般。
两方一时间不分上下,但两者相较却必定是阴渊子能站在最后。
三人的灵力迟迟得不到补充,界球的境界压制也让他们使不出全力,且进来后几乎不停歇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五行轮转印!
千叶慈悲手!
巨大的光轮从天而降泛着五色光辉,其中蕴含着五行的相生相克,每一轮转便多增一威力。
经文流转化为成千手臂,浩瀚的光华将风炮笼罩,散发出无边的慈悲之力。
一道一僧的骤然出现再一次将攻势拉至平衡。
阴渊子感受到压力,越发疯狂,周身戾气翻涌,身躯越发澎涨
竟再一次强行冲破了界球的境界压制,现如今的实力已经到了化玄八层,且仍在上涨
它双翼一振便带起阵阵狂风,将众人的攻击都稍稍逼退,五人身上纷纷挂彩,极为狼狈。
叶凌天将嘴边的血一擦,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他那沾血的双唇发颤地挤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字。
“跑!”
说完拔腿就跑,其余四人立马跟上其的脚步。
吼——!
阴渊子乍然间就出现在眼前,它的速度已经非五人所能反应,口中再一次汇聚风炮。
呯!
巨响炸得双耳轰响,声音的来源不是风炮,而是阴渊子的身体,它竟然炸了,竟毫无征兆的炸了。
几人支起灵盾,抵住溅射而来的黑血。
“什么情况?”
张牧忍不住发问。
“还管什么,赶紧跑吧,等会又复活了!”
叶凌天一马当先,拉着师弟师妹就跑。
观众席上…………
白衣男子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看台。
圣血加多了,灵力暴涨过快加上界球的压制,居然跟个皮球一样撑爆了。
真是可借,多好的研究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