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四龙岛。
人声鼎沸,所携三、四徒弟的司空长凡来到看台,不出意外又是压轴出场。
不为何,单纯是睡过头了。
示意青禾与小乐在椅子坐后,便在专属于自己的位置落了坐,歉意道。
“抱歉诸位~长凡来迟了。”
各掌门笑着摆了摆手对此并不放于心上,专心地望着场中。
见此头轻轻一歪凑近陈北玄,压低声音对其说道:“师兄,咋没人开盘,决赛诶?”
“开你的头!这开盘即亏的生意谁敢做?”陈北玄低声暗骂带着些许愁容“就是怕伤着俩师侄,咱青莲宗就这几个好苗子了。”
我两徒弟有你想的那么差吗?
司空长凡有点不服,努嘴说道:“师兄你就尽长别人威风吧,他们可是你师侄。”
要知对方的的背后可是五行道宗、大洐佛寺两个顶尖宗门,所拥有的资源、经验、功法远不是青莲宗可比拟的。
陈北玄正欲反驳,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仨师侄好像就叶凌天短暂修过青莲诀,后面都是司空长凡自己传授功法。
看了眼不理自己的师弟,陈北玄只能将反驳的话语咽入肚中。
小牧也快上场了。
盯着场上司空长凡不由自主地脸上添了几分笑意,这时裁判率先上了台便引起了不少震动,声音响起。
“首战青莲宗张牧对大洐佛寺寂尘!”
那俊美和尚一登场便引得无数人惊呼,司空长凡也随着疑视着他的面容。
什么嘛。
这和尚倒像个女孩子了,还是我家小牧长得英气点好看!
随着张牧的上场,在惊呼中隐隐多了些异样的声音:“张牧!张牧加油!”寻着声音看去正是一脸神气的叶凌天,生怕被人比下去。
司空长凡与身后的苏青禾低着头没脸见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各掌门纷纷看了过来,其中就五行道宗宗主嘴最损。
“哈哈哈,令徒真是活泼啊,从口能望到眼。”
要论最难受的就属当事人张牧了,他的内心承认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抬眸望去眼神带着乞求。
别喊了师兄……求你了。
同门的情义,一年的兄弟默契使得叶凌天当即会意,他重重的地头。
张牧不用谢我,师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肯定不会被人比下去。
“张牧!!!”
呵呵……想死。
张牧满脸黑线握着刀便向看台处抛去,魔刀直奔叶凌天,惊得他立马分开腿,这刀不偏不倚正中要害下三寸的看台上。
“清静了。”
手指轻勾魔刀如有神智般,自动拨出重新回到了张牧手上,扭头看向憋着笑的裁判。
“准备好了。”
裁判双唇抿成一条线,点头示意开始仿佛张口发起声的只能是笑。
四石龙的眼睛一亮,在其所组的圆盘上升起了一圈透明灵力罩,既不影响观看效果又保障了安全。
张牧抱拳、寂尘合十佛礼该有的礼仪一分都没有少,张牧看向对面的和尚带着谢意开口。
“道友,在秘境内是你救了青禾吧?”
在那招慈悲千叶手中,张牧看出来与救青禾所泛起的金光是同一种感觉。
寂尘微微一笑,没有否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僧也是举手之劳。”
“我不是跟你论佛礼的”张牧沉声,坚定道“有恩必报,所以我可让你一招。”
一招!
寂尘的神情一顿,要知道同级别修士过招往往就在一招之间,此道理张牧怎会不知, 但好男儿一口唾沫一口钉。
“张道友,我救贵师妹仅是举手之劳若真要了这让招,那不便是否认我的善意了吗?”寂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双方心意,竟同时间出了手。经文流转泛起耀眼金光,暗沉沉的混沌之力盘据两者对峙,形成一明一暗的场面。
魔刀末动杀意先至,张牧仅是向前走了一步无尽的混沌之力覆在刀意之上袭向寂尘。
如同一张血盆巨口瞬间将其淹没,场外看到这幕的众人纷纷目瞪口呆,大名鼎鼎的大洐佛寺佛子就这么败了吗?
不简单呀。
司空长凡双瞳泛光已是破妄金瞳的姿态,小牧真是遇到劲敌了。
只见点点金光从血红的封锁中钻出,渐渐增大,透过缝隙便能看到被佛光所护的寂尘。
乘胜追击!
张牧当机立断,刀意凝实出三道刀罡重合在噬血魔刀之上,三劲齐发重重落下。
呯!
整个擂台立马四分五裂,只不过神奇的是眨眼间便恢复如初,没有半点痕迹。
“那是什么!”
有人指着场中叫道,齐齐看去一只布满裂痕的巨大金手逐渐消散,原来那势大力沉的劈击竟被生生接下。
白色虚影闪至张牧身后,聚力轰出拳风似虎啸龙吟,张牧用刀竟使出剑招——背剑格隔。
虽避了要害,但也被这截然不同地两种气力打得飞出十几米才堪堪站隐了脚步。
“这是?”陈北玄双眉微锁,脑中思索着此招相关“降龙尊者的龙吟柔拳?”
“师兄也认不出?”司空长凡好奇地看向活佛,正主在这呢还怕问不出“活佛这是何招?”
“陈宗主真是好眼力,只是认不全而已。”
“哦?”
司空长凡继续问道“哪不全?”
活佛颌首谦虚道:“愚徒降龙只是练了一半,全本名为龙虎十劲拳。每一声即为一劲共十层,分为一刚一柔各两种不同劲力。”
那……
司空长凡回想着刚刚所听足足有十四声,分做双拳便是这寂尘已练至第七层了,不愧这么年轻便有佛子的称号了。
张牧稳住身形,眼神愈发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混沌之力疯狂涌动,魔刀之上光芒大盛。
两人再一次陷入缠斗,对轰的声浪在擂台上激荡,处于擂台下的湖面更是浪花不断。
琉璃龙爪手。
寂尖猛地化拳为爪,捏着魔刀刀身向身内一带顺着张牧也被扯过,再一次变招双拳齐轰。
见躲闪不及索性便不躲,张牧将计就计在倒飞出去之前运起混沌之力自上而下打入寂尘的体内。
张牧倒飞而去,寂尘被打得双足陷入地面,两人皆是咳了口血。
混沌之力的霸道震得寂尘体内灵力乱了阵脚经脉泛起无尽酸麻,而张牧也不好受两种不同劲力搅得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