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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里的秘密图纸

周紫燕脚步一顿,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撞在走廊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回头时眼里带着恍然大悟的笑意:“难怪呢!那几个孩子一看就透着股机灵劲儿,尤其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拿着放大镜看装甲车履带,问得比来参观的大学生都细。”

鱼灼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那支笔是谢昀庭上周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笔身上还歪歪扭扭刻着“妈妈加油”。她望着窗外训练场上升起的晨雾,声音里漫着暖意:“小丫头随她爸,对机械有种天生的执拗。昨晚临睡前还拿着你的坦克设计图,说要给履带加防滑齿,怕冬天在雪地里打滑。”

“哎哟这可太厉害了!”周紫燕夸张地捂住嘴,随即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起来鱼主任,昨天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男孩,是不是您大侄子?穿件蓝色连帽衫,全程抱着个旧笔记本在记东西,我瞅着他画的炮塔剖面图,比例都快赶上咱们档案室的老图纸了。”

提到侄子谢明宇,鱼灼音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孩子父母去年在执行任务时牺牲了,从此就变得沉默寡言,唯独对机械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从小就跟着他爸在车间转,手里那本笔记本是他爸留给他的,里面记满了各种武器改装想法。”她顿了顿,望着走廊尽头挂着的“兵器发展史”展板,“昨天他问你为什么不在坦克上装电磁干扰装置,你还记得吗?”

周紫燕拍了下大腿:“当然记得!那问题问得太专业了!我当时就琢磨这孩子是不是家里有军工背景,原来真是将门之后。说起来您家这三个孩子,简直是为咱们军工事业量身定做的苗子啊。”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文件夹里抽出张折叠的画纸递过去,“这是小姑娘昨天落在展厅的,非要我转交给您,说这是给妈妈的‘秘密武器’。”

展开画纸的瞬间,鱼灼音忍不住笑出了声。纸上用蜡笔画着辆奇形怪状的坦克,炮塔上插着粉色蝴蝶结,履带里嵌着星星,最显眼的是车身上歪歪扭扭写着“保护妈妈号”。画纸背面还有几行铅笔字,是谢昀庭的笔迹:“妈妈,这是我和妹妹、哥哥一起设计的,以后你去试验场就开这个,炮弹会变成,坏人都会变成小猫咪。”

“这设计理念够先进的。”周紫燕凑过来看得直乐,“又能战斗又能卖萌,简直是军工界的甜妹担当。对了鱼主任,下周研究所开放日,您要不要带孩子们来看看真坦克?我跟后勤处打声招呼,让他们近距离摸摸炮管。”

鱼灼音指尖轻轻抚过画纸上的蝴蝶结,眼眶微微发热。上周试验场发生意外爆炸,虽然她只是受了点轻伤,却把三个孩子吓得够呛。谢昀庭抱着她的腿哭了半宿,谢明宇默默把自己所有的机械书搬到她卧室门口,说要造个“铜墙铁壁”保护她,就连最小的谢语桐,也每天晚上把玩具坦克摆在她床头当“警卫”。

“他们肯定想去。”她把画纸小心翼翼折好放进白大褂内袋,那里还装着谢明宇昨天塞给她的创可贴——孩子大概是看到她手上的擦伤,特意从书包里翻出来的,包装上还印着奥特曼图案。“不过得等我把手头这个反坦克导弹的项目忙完,下周正好能腾出时间。”

周紫燕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让我家那口子也来,他在装甲兵学院教设计,正好跟孩子们聊聊武器改装。说起来您家谢昀庭昨天问的那个复合装甲材料问题,我回去查了资料,发现还真有最新研究成果,到时候让他给孩子们好好讲讲。”

两人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三个小小的身影背着书包朝这边跑过来。谢昀庭跑在最前面,蓝色书包上的恐龙挂件叮当作响,看到鱼灼音就大喊着“妈妈”扑过来,怀里还抱着个用乐高拼的坦克模型。

“妈妈你看!我把昨天周阿姨说的防滑齿加上了!”他献宝似的举起模型,小脸上沾着乐高零件的蓝色碎屑,“哥哥说这样在冰面上也能跑,妹妹还加了会发光的轮子!”

谢明宇跟在后面慢慢走着,手里依然抱着那个旧笔记本,看到鱼灼音时微微鞠躬,把笔记本递过来:“婶婶,我把电磁干扰装置的设计图改好了,您帮我看看这样行不行。”

最小的谢语桐扎着两个羊角辫,颠颠地跑到鱼灼音面前,举起手里的粉色橡皮泥:“妈妈妈妈,我捏了个炮弹,是草莓味的,打坏人的时候不会疼,只会让他们打喷嚏!”

鱼灼音蹲下身把三个孩子搂进怀里,白大褂上瞬间沾上橡皮泥印和乐高碎屑。周紫燕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钢铁武器,在这些孩子的奇思妙想里,也染上了温柔的温度。

“下周开放日,咱们去看真坦克好不好?”鱼灼音轻轻擦掉谢语桐脸上的橡皮泥,“周阿姨说可以让你们摸炮管,还能进驾驶舱看看。”

“真的吗?!”谢昀庭眼睛瞪得溜圆,怀里的乐高坦克差点掉在地上。谢明宇的嘴角难得向上弯了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封面。谢语桐则欢呼着跳起来,把橡皮泥炮弹塞进鱼灼音手里:“那我要把草莓炮弹送给坦克!”

周紫燕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发:“不光能看坦克,还能看导弹发射车和装甲车。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到时候要把你们的秘密设计图带来,给叔叔阿姨们讲讲好不好?”

“好!”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清脆得像阳光下的风铃。

鱼灼音望着孩子们眼里闪烁的星光,忽然想起丈夫生前常说的话:“最好的武器不是用来摧毁的,是用来守护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味橡皮泥炮弹,又看了看谢明宇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觉得那些冰冷的钢铁图纸里,正悄悄生长出最温暖的力量。

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给三个孩子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谢昀庭正拿着乐高坦克给周紫燕讲解新设计的“炮弹”,谢明宇在笔记本上快速画着什么,谢语桐则把橡皮泥捏成了五角星的形状,小心翼翼地贴在鱼灼音的白大褂上。

周紫燕忽然觉得,这些孩子眼里的光,比任何精密武器都更有力量。那些稚嫩的想法或许现在看来天马行空,但谁知道呢?也许十年、二十年后,中国军工的新一代领军人物,就在这三个围着坦克模型叽叽喳喳的孩子里。

她悄悄拿出手机,拍下孩子们认真讨论的背影,发给了研究所的同事群,配文:“未来可期,星光璀璨。”

鱼灼音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指尖在“发送”键上顿了顿,最终换成了一张照片——那是昨晚三个孩子趴在桌上,围着她的设计图纸认真画画的样子。照片里谢昀庭的恐龙书包掉在地上,谢明宇的笔记本摊开着,谢语桐的蜡笔撒了一地,而她的设计图纸上,被孩子们画满了星星和爱心。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低头对孩子们笑着说:“走吧,妈妈带你们去吃早餐,吃完早饭,我们去看真正的‘保护妈妈号’。”

三个孩子欢呼着跟在她身后,小小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一串跳跃的音符,奏响了关于守护与希望的序曲。阳光透过窗户,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些影子里,仿佛能看到未来的坦克正在驰骋,未来的导弹正在飞翔,而驾驶它们的,是眼里永远闪烁着星光的孩子。

星光里的秘密图纸

一、早餐桌上的设计大会

研究所食堂的豆浆冒着热气,鱼灼音刚把三个孩子安顿在靠窗的座位,谢昀庭就迫不及待掏出乐高坦克模型,趴在桌上给哥哥妹妹比划:“你们看,我在炮塔下面加了弹簧装置,这样遇到障碍物就能跳过去!”

谢明宇默默递过纸巾擦掉弟弟嘴角的豆浆渍,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跳跃会影响射击精度,不如参考越野车的悬挂系统。”他指尖划过纸上的草图,“我算了一下,加装液压减震器能减少60%的颠簸。”

“可是跳起来很酷啊!”谢语桐举着半根油条抗议,小辫子随着脑袋晃悠,“就像动画片里的机甲战士!”她突然把油条举到鱼灼音面前,“妈妈,坦克能不能像小鸟一样飞?我画了翅膀图纸!”

鱼灼音忍着笑把女儿嘴边的芝麻擦掉,余光瞥见不远处几位老研究员正朝这边看,眼神里满是笑意。上周试验场爆炸后,所里同事都格外关照这三个孩子,食堂阿姨每天都会给他们留热腾腾的肉包子,门卫大爷总把没收的“违禁品”——比如谢昀庭偷偷带进所的螺丝刀——悄悄还给她。

“坦克要飞起来需要很大的升力。”鱼灼音拿起牛奶给孩子们倒上,“就像你们放风筝,得有足够的风力才行。不过你们的想法很棒,妈妈当年设计无人机坦克时,也考虑过类似的悬浮装置。”

谢明宇眼睛一亮,立刻从书包里掏出铅笔:“婶婶,您能讲讲悬浮装置的原理吗?我觉得可以用磁悬浮技术,就像高铁那样。”他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各种磁悬浮坦克的草图,有些甚至标注了具体参数。

邻桌的老研究员张教授端着餐盘走过来,笑着插话:“小宇这想法有道理啊!我们所里正在研发的电磁装甲,就用到了磁悬浮原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电磁线圈递给孩子们,“试试这个,能让铁钉悬浮起来。”

谢昀庭立刻放下油条抢过线圈,谢语桐好奇地把发卡凑过去,看着金属发卡悬空跳起惊呼起来。张教授看着三个孩子专注的神情,对鱼灼音感叹:“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老谢要是看到孩子们这么爱机械,肯定很欣慰。”

提到丈夫,鱼灼音心头一暖。丈夫谢竞生前是所里的总工程师,在一次试验事故中为保护同事牺牲了,留下这三个孩子。谢明宇的父母是丈夫的战友,同样在任务中殉职,她便主动收养了这个沉默的孩子。这三年来,支撑她走过艰难岁月的,正是孩子们眼中对机械的热爱,那像极了丈夫年轻时的模样。

“张伯伯,磁悬浮坦克会不会很贵呀?”谢昀庭突然抬头问,小脸上满是认真,“如果太贵,解放军叔叔是不是就用不起了?”

张教授愣了愣,随即朗声大笑:“好小子,还懂得考虑成本!这问题问得好,搞军工既要先进,又要实用。等开放日那天,我给你们讲讲装备量产的学问。”

早餐在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提问中结束,谢明宇细心地把电磁线圈还给张教授,还不忘问了句:“张伯伯,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请教超导材料的问题。”谢昀庭则把吃剩的油条塞进书包,说要回去给乐高坦克做“燃料舱”,谢语桐偷偷把牛奶盒塞进妈妈口袋,小声说:“这个可以做坦克的备用油箱。”

看着三个孩子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向休息室——那里被临时改造成了孩子们的“工作室”,鱼灼音无奈又欣慰。所里特意给孩子们开辟了这个小空间,里面堆满了他们收集的废品零件、乐高积木和各种图纸,墙上贴满了谢语桐的蜡笔画,每幅画里的武器都长着可爱的笑脸。

二、秘密工作室的奇遇

午休时间,鱼灼音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悄悄走向孩子们的工作室。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她轻轻推开门,看见三个孩子正围着个旧收音机吵得面红耳赤。

“我说了这样接线不对!”谢明宇皱着眉,手里拿着万用表,“会短路的。”

“可是这样喇叭才能响啊!”谢昀庭举着螺丝刀不服气,鼻尖沾着灰尘,“昨天我试过的!”

谢语桐夹在中间,把一个玩具熊举起来当“裁判”:“熊熊说,应该听哥哥的!”

鱼灼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这个旧收音机是门卫大爷给的,孩子们说要把它改成“坦克通讯器”。谢明宇负责电路改造,谢昀庭研究外壳结构,谢语桐则负责装饰——她已经在收音机上贴满了闪光贴纸。

“需要妈妈帮忙吗?”她走过去,看到桌上散落着各种零件,还有本被翻得卷边的《电子元件入门》,那是丈夫生前的书。

谢明宇立刻把万用表递过来:“婶婶,我们想让收音机接收更远的信号,可是总调不好频率。”

谢昀庭指着收音机内部:“妈妈你看,我把喇叭换成了更大的,这样声音就能传得更远!”

谢语桐献宝似的举起个粉色按钮:“我加了这个,按下去会发光,就像坦克的警报灯!”

鱼灼音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线路,丈夫的字迹突然浮现在脑海——他生前总爱手把手教孩子们摆弄电器,说实践出真知。她耐心地给孩子们讲解调频原理,谢明宇听得最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谢昀庭拿着螺丝刀跃跃欲试,总想动手实践;谢语桐则在一旁给大家递工具,还不忘给每个零件起可爱的名字。

“其实你们可以试试加个外接天线。”鱼灼音指着窗外,“就像电视天线那样,能增强信号接收。”

谢昀庭眼睛一亮:“我知道!用晾衣架!”他立刻跑去阳台,不一会儿扛着个旧晾衣架回来,上面还挂着谢语桐的小裙子。

谢明宇无奈地摇摇头,却已经开始计算天线长度与频率的关系。谢语桐则兴奋地拍手:“这样我们的通讯器就能跟月亮通话啦!”

三个孩子分工合作,谢明宇重新设计线路,谢昀庭固定天线,谢语桐负责最后的装饰。鱼灼音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专注的脸上,谢明宇额角的汗珠、谢昀庭鼻尖的灰尘、谢语桐沾着贴纸胶的小手,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突然,收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随后竟清晰地响起了天气预报。三个孩子欢呼起来,谢昀庭抱着哥哥转圈,谢语桐跳起来拍手,谢明宇嘴角扬起难得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成功啦!”谢昀庭激动地大喊,“我们的坦克通讯器做好啦!”

谢明宇拿起笔记本记录:“接收距离比原来增加了30米,但是抗干扰能力还不够。”

谢语桐把最后一颗星星贴纸贴在天线顶端:“现在它是最漂亮的通讯器了!”

鱼灼音看着这个浑身贴满贴纸、顶着晾衣架天线的“杰作”,突然觉得这比任何精密仪器都珍贵。这些看似稚嫩的尝试,藏着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对世界的好奇,更藏着他们对未来的向往。

这时,周紫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套崭新的绘图工具:“听说我们的小小工程师们又有新发明?这是给你们的奖励。”她看到桌上的收音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用旧收音机改的?”

“是通讯器!”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纠正,谢昀庭还得意地演示给她看,“能收到很远的信号呢!”

周紫燕赞叹地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开放日那天,你们一定要展示这个发明。”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张门票,“对了,这是装甲兵学院的兵器展门票,下周末的,比我们所里的开放日还精彩。”

谢明宇的目光立刻被门票上的坦克图片吸引,谢昀庭已经开始规划要带哪些工具去“考察”,谢语桐则拉着周紫燕的衣角问:“有草莓味的炮弹吗?”

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模样,鱼灼音和周紫燕相视而笑。她们都知道,这些孩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继承着父辈的事业,那些藏在图纸和零件里的热爱,终将在未来绽放光芒。

三、深夜的图纸与星光

深夜的研究所依然灯火通明,鱼灼音揉着酸痛的脖颈从图纸堆里抬起头,窗外已是繁星满天。她起身想去看看休息室里的孩子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小声点,别吵醒婶婶。”是谢明宇的声音。

“可是这个齿轮怎么也装不上。”谢昀庭带着哭腔抱怨。

“我用橡皮泥帮你粘住好不好?”谢语桐小声提议。

鱼灼音轻轻推开门,看见三个孩子围着台灯,在地板上拼装着什么。谢明宇拿着手电筒照图纸,谢昀庭正跟个塑料齿轮较劲,谢语桐趴在一旁用橡皮泥固定零件,他们面前散落着从玩具车上拆下来的零件,还有张画满线条的自制图纸。

“怎么还不睡?”鱼灼音走过去,发现他们在拼装一辆迷你坦克模型,车身用牙膏盒做的,履带是瓶盖串成的,炮塔上还插着根铅笔当炮管。

谢昀庭立刻举起模型献宝:“妈妈你看,这是我们给你做的‘保护妈妈号’加强版!哥哥说加了复合装甲,妹妹做了安全气囊。”

谢明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们想给您个惊喜,明天是您的生日。”

谢语桐举着橡皮泥做的星星:“还要加上这个,会带来好运的。”

鱼灼音鼻子一酸,她自己都忘了明天是生日。丈夫牺牲后,她再也没过过生日,没想到孩子们却记在心里。她蹲下身抱住三个孩子,感受着他们小小的体温,眼眶湿润了。

“谢谢你们,这是妈妈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她擦干眼泪,仔细看着那辆简陋却充满爱意的坦克模型,“这个履带设计很巧妙,用瓶盖做履带既能滚动又耐磨。”

得到夸奖的谢昀庭立刻来了精神:“哥哥说这叫‘模块化设计’,坏了可以随时换零件!”

谢明宇补充道:“我在炮塔里加了弹簧,炮弹发射时能缓冲后坐力。”

谢语桐指着橡皮泥星星:“这个是导航系统,会指引妈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