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恋情曝光:我和白露不演了 > 第813章 大家记得关注莫离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13章 大家记得关注莫离哦!!!

闻言,

杨幂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鳗鱼,拿纸巾擦了擦唇角,才开口:“我可以把你雪藏了,省得你天馋别人的婚礼。”

热巴愣了一拍,随即搂住杨幂的胳膊:“幂姐!”

瞬间,

包间里笑声四起。

田曦薇笑得趴在桌上,李昀锐差点把清酒呛出来。

白露捂着嘴乐,林深也没绷住,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两下。

热巴气得筷子往盘子里一戳: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给自己嫁出去。”

“行,反正那时候你也不是嘉行的了。”杨幂凉地补了一刀。

热巴张了张嘴,发现无从反驳,转头抓住白露的胳膊:“露露你评理。”

白露两手一摊:“这事儿我不掺和,你俩打归打,别伤着我。”

话题从婚礼转到八卦,

又从八卦转到各自的过年计划,最后不知道怎么聊到了减肥这个永恒命题。

田曦薇贡献了一个喝水都胖的悲惨故事,迪丽热巴在旁边疯狂点头附和,说自己拍古装为了上镜好看饿了三天。

杨幂翻了个白眼:“你那叫饿三天?你中间偷吃了两顿火锅。”

“……幂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发朋友圈了。”

迪丽热巴闻言默把酒杯举到脸前挡住表情。

酒过三巡,

话题越来越散。

等林深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差不多了,明天还有事。”林深把杯子放下。

杨幂摆手:“走吧走吧,账我结了,别跟我抢。”

林深没客气,站起来跟杨幂碰了下杯子当道谢。

白露也起身,跟热巴和田曦薇各抱了一下。

“年后见啊。”

热巴搂着白露晃了两下。

“年后见。”

六个人在餐厅门口分了路。

夜风从黄浦江面上刮过来,十二月底的上海,冷得够呛。

白露裹紧外套,脚步快了些,林深在后面跟着,两人上了车。

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半。

白露卸了妆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整个人摊成一张饼。

“累了?”林深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脚疼,高跟鞋穿了五个小时。”白露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踝那圈磨得泛红。

林深坐到床尾,把她的脚捞过来搁在腿上,拇指按在脚心揉了两下。

白露哼了一声,没说话,闭着眼享受。

过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睡着了。

林深把她的脚放回被子里,关了灯。

………

第二天一早,

两人赶最早的航班回了北京。

接下来的日子又被春晚排练塞满了。

合唱部分已经不需要太多调整,主要是跟灯光,摄像的最终联动,以及直播信号的切换测试。

林深的独唱依旧没有单独排练,赵导只在最后一次全流程彩排里让他完整唱了一遍,确认状态没问题,就放行了。

李昀锐的小品有了明显进步。

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

包袱基本都能接上了,虽然还是偶尔慢那么零点几秒,但导演说已经在可接受范围内了。

排练结束那天,

李昀锐在走廊里蹦了两下,像个刚考完试的高中生:

“深哥,我活过来了。”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辛苦?我这是脱了层皮。”

李昀锐揉着后颈,龇牙咧嘴:“回头小品播出的时候你给我打call。”

“看表现。”

“冷酷!”

………

时间一晃,

到了腊月二十六。

春晚的全部彩排正式收官,接下来就等除夕当天上场了。

林深和白露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虽然所谓的自然醒也不过是八点出头,身体的生物钟已经被前段时间的早起训练得死的。

今天有正事。

接人。

两家父母约好了同一天到北京。

林母跟白母俩人私下商量着订了差不多时间段的航班,一个十点一刻到,一个十点四十到,前后脚的事。

九点刚过,

林深把保姆车从地库开出来,白露坐在副驾上补口红。

“你涂那么好看干嘛,接爸妈又不是走红毯。”

“我乐意。”

白露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抿了嘴唇,把口红盖上。

车子往首都机场开。

一路上白露拿手机跟林母发消息。

【姨,到哪了?】

林母秒回:【刚播了广播,还有二十分钟落地,你们到了吗?】

【快了,在路上呢。】

林母发了个开心的表情。

白露又切到她妈的对话框:【妈,你们几点落?】

白母回得慢,过了一分钟才弹出来:

【你爸在睡觉打呼噜,旁边人都看他了,丢死人了。广播说十点四十到。】

白露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把手机给林深看。

林深扫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你爸这觉睡得挺踏实。”

“他坐飞机必睡,上去五分钟就没意识了。”

车到了机场,

两人在到达大厅找了个不太显眼的角落等着。

林深戴了顶鸭舌帽,白露戴了副墨镜加口罩,全副武装。

十点二十五分,

国内到达的出口开始有人往外走了。

白露踮着脚往里瞅,一边看一边嘟囔:“怎么还没出来,行李多吗?”

“别急。”

又等了三分钟,白露眼睛亮了。

只见,

人群里,林母推着一辆行李车出来了,上面叠着两个箱子。

林父走在旁边,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鼓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林母五十出头的样子,保养得不错,穿着一件驼色呢子大衣,头发烫了卷,精神头很足。

林父比林母高半个头,身形偏瘦,戴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

白露直接窜了出去。

“林姨!”

她小跑过去,一把搂住林母的胳膊,整个人挂上去,脑袋往人家肩窝里蹭。

林母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腾出一只手拍她的背:

“哎哟,我的宝贝儿,想我没?”

“想死了。”

白露的声音闷在林母肩膀上,撒娇撒得毫无底线。

林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表情写着见怪不怪。

林深走过来,先喊了声爸妈,然后把行李车接过来。

“瘦了没有?”

林母捧着白露的脸左看右看,眉头皱起来:“脸怎么小了一圈?是不是没好吃饭?”

“没有没有,我吃得可好了。”白露赶紧摇头。

“别骗我,你一忙起来就忘了吃东西,阿深你说。”林母转头看儿子。

林深推着行李车,如实汇报:“顿顿都吃了,西藏那站还胖了一斤。”

白露瞪他:谁胖了?

林深面不改色地推着车继续走。

林母拉着白露的手不撒开,两个人走在前面,叽喳喳地聊。

从最近拍了什么戏聊到皮肤干不干,从今晚想吃什么聊到过年的新衣服买了没有。

林父默默走在后面,跟林深并排。

“你妈从上飞机就开始念叨妍妍。”林父低声说了一句。

林深没接话,嘴角动了一下。

“行李拿好了?别落东西。”

“没落,都在这儿了。”

林父拍了拍布袋子,说道:

“这里头是你妈带的腊肉和香肠,说是老家那边亲戚做的,非要带过来。”

四个人在大厅里找了排椅坐下来等。

白露掐着时间算,她爸妈的航班再有十来分钟就该出来了。

林母从包里掏出一袋小核桃仁递给白露:“吃,飞机上没吃完的。”

白露接过来拆开,一边嚼一边看着出口方向。

十点五十二分,

白母和白父出现了。

白母个子不高,圆脸,穿了件黑色羽绒服,拖着个粉色的行李箱,走路带风。

白父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那种机场免税店的袋子,看起来不轻。

白露又蹦起来了。

“妈!爸!”

她跑过去,直接扑到白母身上,胳膊勒住她妈的脖子,晃了两下。

白母被她晃得差点站不稳,抬手在她后背拍了一巴掌:

“多大人了还这样,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我戴着口罩呢。”

白露的口罩确实已经被蹭歪了,半挂在下巴上。

白母伸手帮她把口罩正了正,嘴上念叨着,手却在她头发上摸了两把。

白父放下购物袋,冲林深点了下头:“小深。”

“叔。”林深走过来接行李。

“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就是你爸在飞机上打呼噜。”白母接过话。

白父:“……那我也控制不了啊。”

白露笑得直不起腰,被白母又拍了一下:

“笑什么笑,你跟你爸一个德性,你睡觉也打呼噜。”

白露脸一垮:“妈!”

林深在旁边低头整理行李,肩膀抖了一下。

白露横了他一眼:“阿深你别笑。”

“我没笑。”

“你肩膀在抖。”

林深清了清嗓子,把表情收回来,推着两家人的行李往停车场走。

两家人碰了头,

林母和白母隔着人群就开始打招呼了。

“小梅!”

“丽姐!”

两位母亲在停车场通道里来了个热情拥抱,那个亲热劲儿,比她们各自见到亲女儿亲儿子的时候还夸张。

林父和白父在后面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白父先开口:“老林。”

林父点头:“老白。”

两人握了个手,简短利落。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社交——三秒搞定。

………

上了保姆车,

六个人分两排坐。

林深开车,白露坐副驾,四位长辈坐后面两排。

车子一启动,

后排就热闹起来了。

林母和白母紧挨着坐在中间排,凑在一起翻手机相册。

不知道在看什么,

总之两个母亲时不时发出“哎呀”“真的吗”“太好了”之类的感叹。

林深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没看清她们在看什么,但隐约听见了婚纱,场地之类的词。

他跟白露对视了一下。

白露无声地动了动嘴:“完了,还没开口呢她们就开始研究了。”

林深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别墅。

一进门,

林母就开始视察,从客厅到厨房,从卧室到浴室,边走边点头:“收拾得挺干净的,冰箱里也备好了?”

“前几天我和妍妍买的。”林深把行李箱搬上楼。

白母也没闲着,打开冰箱挨个看了一遍里面的食材,嘴里念叨着:

“牛肉有了……虾有了……鸡没买吧?得有只鸡,年夜饭少不了。”

“明天我去买。”白露举手。

“你买什么买,你会挑吗?到时候我自己去。”

白露被嫌弃了,缩回手,很委屈地看了一眼林深。

林深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你上次买的那只鸡确实老了点。”

白露:“……你也嫌弃我?”

随后,

四个老人归置好行李,各自选了房间。

林深提前把暖气和热水都调好了,被褥也是这两天新换的,不用再折腾。

下午的时光很松散。

林父和白父在客厅下棋,两个人都是臭棋篓子,但下得很认真,偶尔为了一步棋争论半天。

林母和白母占了厨房,说要给孩子们做顿好的。

林深凑过去想帮忙,被林母一句:你在那边坐着别添乱给赶了出来。

随后,

林深只好窝在沙发上,抱着黏黏看两位父亲下棋。

没一会,

黏黏就跑到了白露腿上,呼噜呼噜喘着气,口水滴在她裤子上,白露嫌弃地擦了擦,但没舍得推开。

林深坐在旁边处理手机上的工作消息,

春晚最终的走台通知发过来了,确认除夕当天下午三点到场。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

红烧肉的酱香、炖鸡汤的鲜香、还有蒜蓉粉丝蒸虾的海鲜味,搅在一起,整栋别墅都暖烘烘的。

六点整,菜上桌。

八个菜一个汤,摆了满一桌。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虾、小鸡炖蘑菇、腊肉炒蒜苗、白灼西兰花、拍黄瓜、糖醋排骨,外加一锅萝卜牛腩汤。

白露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妈,你们两个人做了这么多?”

林母围裙还没解,笑着拍了拍手:“你妈刀工好,我火候好,配合起来快得很。”

白母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别站着了,坐下吃。”

六个人围着圆桌坐好。

林父开了一瓶红酒,给四个大人各倒了小半杯。

白露喝的是白母带来的自制酸梅汤。

“来,到北京第一顿,干一个。”林父端起杯子。

六只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白露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嘴里,眼睛弯了:“好吃,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