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拨过去,
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只见视频那头,
林母正在家里看电视。
看到是林深和白露,脸上笑开了:
“哎呀,你俩在白露家呢?”
“嗯,妈。”
林深率先开口和老妈说话。
白露凑过来打招呼:“阿姨,吃了吗?”
“吃了,妍妍。”
林母把电视关了,专心看着手机屏幕:“怎么突然打视频?”
林深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用眼神示意他说。
“妈,我跟你说个事。”
林深调整了下手机角度:“我们准备七月份办婚礼。”
林母愣了一秒。
下一秒,
屏幕那头就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笑:“真的?定了?”
“定了,婚服都订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林母的声音拔高了。
“这两天才定的。”
林深赶紧安抚起自己老母亲:“具体日子还没选,想让您跟白露妈那边一起看黄历。”
“好好好。”
林母连说了三个好:“我明天就找人看,七月份好几个好日子呢。”
白露在旁边插嘴:“妈,常州办一场,北京办一场,您看行吗?”
“当然行!”
林母越说越兴奋:“常州那边你爸妈操持,北京这边我来安排,酒店我已经看了好几家了。”
林深一愣发问道:“你什么时候看的?”
“上个月就开始看了。”
林母理直气壮地说:“你俩这个年纪了,我不提前准备着万一来不及呢。”
林深和白露对视了一眼。
好家伙,老妈比他们还着急。
接下来半个小时,
林母在电话那头列了一堆事项。
宾客名单、婚庆公司、司仪人选、伴郎伴娘。
白露拿了张纸一条记着。
“对了。”
林母突然降低声音:“你俩那个……孩子的事怎么样了?”
林深的表情凝固了两秒。
怎么两边老人问的话术都一模一样。
“在努力了呢,阿姨。”白露抢先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我这边给你们找了个老中医,调理身体的,回头方子发给你们。”
对此,
林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还是算了。
反正说了也没用。
挂掉视频已经快十点了。
白露把记的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打了个哈欠。
“阿姨比我妈还能聊。”
“你以为呢,她憋了多久了。”林深把手机插上充电器。
白露往床上一倒,闭上眼:“明天干嘛?”
“回北京。”
林深也躺下来,说道:“下周三剧本围读,该准备电影了。”
白露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林深。
“阿深。”
“嗯?”
“七月份……真的来得及吗?”
林深伸手把白露额头的碎发拨开:“来得及,我安排好了。”
白露没再说话,把脸贴在林深的胳膊上。
过了一会,呼吸平稳了。
林深也是搂住白露,安稳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白露难得没有赖床。
主要是白母七点就开始在厨房里叮当的了,那动静整栋楼都能听见。
林深先醒的,但没动,等白露自己翻了个身坐起来。
“几点了?”
白露揉着眼睛,娇声说道。
“七点四十。”
林深迷茫的睁开眼看了眼手机。
闻言,
白露哦了一声,下床去洗漱。
见状,
林深也跟着起来,两人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客厅里,
呵呵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拿着白母塞给她的豆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深走过去,诧异的问道。
“七点。”
呵呵喝了口豆浆:“阿姨非让我进来吃早饭。”
白母从厨房探出头来,叮嘱道:
“都起了?快吃饭,吃完好赶飞机。”
此刻,
桌上摆满了早餐,白粥、包子、咸鸭蛋、豆腐乳,还有一碟花生米。
见状,
林深坐下,白露紧跟着。
这时,
白父也从阳台浇完花进来了,在主位坐下,没说话,拿起包子啃。
一家人加呵呵,五个人安静静吃了顿早饭。
吃到一半,
白母突然起身去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纸袋。
“给你们的。”
白母把纸袋放在林深旁边。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是几盒保健品。
叶酸、维生素E、还有一盒什么鹿胎膏。
“妈……”
白露害羞的筷子都拿不住了。
“拿着。”
白母没当回事,坐下继续吃粥:
“叶酸你俩都得吃,提前三个月开始补,维E是给你的,鹿胎膏也是。”
林深看着那袋东西,问了句:“阿姨,那我吃什么?”
“你啊。”
白母想了想,说道:“你喝黑豆浆就行,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
林深:“……收到。”
白露低着头扒粥,耳朵泛红。
呵呵坐在旁边全程不敢说话,筷子夹着咸鸭蛋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
吃完饭,三人开始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
两个行李箱加白露的化妆包,还有白母硬塞的一堆吃的用的。
白父拎起车钥匙:“我送你们。”
“爸,不用了,打车就行。”白露连忙拒绝道。
但另一边,
白父没搭理她,直接拎着林深的行李箱就往门口走了。
林深赶紧跟上去接过来:“叔,我来拿。”
白父松了手,走在前面。
白露和呵呵在后面推着另一个箱子,白母跟在最后面。
五个人下了楼,
白父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行李塞进后备箱,
林深和白露坐后排,呵呵坐副驾。
白母站在车窗外,弯下腰看着后排的两人:
“到了北京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妈。”白露练声应道。
白母又看向林深,叮嘱起来:“阿深,回去以后记得调理身体,别老熬夜。”
“阿姨,我知道了!”林深点头保证道。
“还有那个黑豆浆,每天早上一杯,坚持喝。”
“好。”
“叶酸别忘了吃。”
“不忘。”
白母还要说什么,白父在前面按了下喇叭。
白母直起身,拍了拍车顶:“行了,走吧走吧。”
车子启动,
白露从后窗看了一眼,白母站在单元门口,还在朝他们挥手。
白露收回目光,靠在林深肩膀上:
“我妈这催生的架势,跟催命一样。”
林深笑了下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一会,
白父开口询问起航班:“飞机几点的?”
“十一点。”
林深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
“来得及。”白父换了条道。
一路上没什么话,
白父开车很稳,林深看着窗外的常州街景。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白父突然说了句:
“婚礼的事,你俩别操心太多,家里的事我跟你妈来办。”
林深应了声:“谢谢叔。”
“你们把自己的事忙好就行。”
白父从后视镜看了林深一眼:“电影好拍。”
“嗯。”
林深点了点头回应道。
随后,
白父没再说了,继续安静开车。
后排,
白露在旁边握着林深的手,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掌心。
四十分钟后,
车到了机场出发层。
白父把车停在路边,帮着从后备箱里拎行李。
“行了叔,我来就行。”
林深接过箱子拒绝道。
见状,
白父站在那,看了林深,又看了看白露:
“去吧,别忘了到了告诉一声。”
白露走过去抱了下白父的胳膊:“爸,我走了,你跟我妈注意身体。”
白父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白露的头顶:
“在外面注意点,别让你妈和我操心。”
“知道了,老爸。”
白露搂着白父胳膊撒娇道。
一旁,
林深也走上前,道别道:“叔,我们先走了。”
白父拍了拍林深肩膀:“照顾好自己还有妍妍。”
“这你就放心吧叔叔。”
林深连连保证道:“叔,你也早点回去吧,我们先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