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露的样子,
林深噗嗤一笑认可道:“这方面我同意妍妍。”
林母看着两人,算是明白为什么穆婉婷不愿意把他们拉进群。
一个只看菜,一个只会同意老婆,问了也是白问。
“北京场不收媒体。”
林母将穆婉婷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业内朋友由你们自己列名单,别漏人,尤其是一起合作过的导演、演员,人家来不来是一回事,请柬得送到。”
“林动、林炎、林貂肯定来。”
白露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殷桃姐、佳音哥、跑男团,还有杨幂姐……”
林深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手上停了一下。
他出道时参加《明日之子》,杨幂没少照顾他,必须叫来,还有热巴跟露露关系也很好可以一起来。
“我来列。”
林深把方案收好,主动承担责任:“今晚先做个初版,回北京让穆姐补。”
这是他的婚礼,
其他事情可以交给家里,宾客不能全让经纪人决定。
请谁、不请谁,圈里都有人盯着。
少一张请柬,
有时候比多请一个人更麻烦。
白父这时拿出另外两张照片:“常州这边也选好了,离家十五分钟,宴会厅能摆四十桌。”
“主要请白家这边不方便去北京的亲戚,还有妍妍小时候的老师和朋友。”
闻言,
林父接过话睡了起来:“长春那边也定了,我们家亲戚多,有些老人坐不了飞机,就在当地再办一场。”
林深听完,算了下:“北京、常州、长春,三场?”
“嫌多?”林母瞪了林深一眼。
“不嫌,我确认一下自己结几次婚。”
白露在旁边接话:“都跟我结,你还有意见?”
“没意见。”
林深夹了只小笼包:“主要怕体力跟不上。”
白露听懂了,耳朵红了些,抬脚踩住他的鞋:“当着爸妈,能不能正经点?”
“我说敬酒,你想哪去了?”
“我也说敬酒。”
两个人对视几秒,各自低头吃饭。
呵呵坐在对面,已经不信了。
两位父亲没往别处想,还在讨论三场婚礼的流程。
两位母亲却同时看了白露一眼,谁也没拆穿。
饭吃到八点多,
婚礼的框架总算定下。
明天上午先看常州场地,下午两家人一起飞长春,再看林家那边的酒店。
后天林深和白露从长春回北京,周一上午领证,下午录获奖感言。
白露盯着行程表:“一天看两个城市的场地,会不会太赶?”
“包机。”林深说道。
桌上的人都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白露诧异的问道。
“刚才。”
林深晃了下手机,说道:
“我不想在机场等三个小时。七个人加婚服,算下来也没贵多少。”
呵呵在心里算了一遍,没敢问他的没贵多少是多少。
她原本以为林深拿奖后最先涨的是片酬,现在看,先涨的是办事效率。
有钱不乱摆排场,该省时间的时候也不含糊。
难怪穆婉婷愿意让他参与项目投资,
这人平时抠,花钱时却清楚自己买的是什么。
白父倒没反对:“那就按你的安排,明早别迟到。”
“几点?”
“七点半。”
林深沉默了。
电影杀青后的第一天,他原本想睡到中午。
现在看来,
婚礼比拍戏还赶通告。
…………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九点多。
白露刚换好拖鞋,林母便从客房里出来,把两套婚服又检查了一遍。
林父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行李箱。
林深看了看客房,又看向自己和白露的房间:“你们今晚住哪?”
“你妈他们住妍妍那屋。”白母随意的回答。
白露愣了下:“那我和阿深呢?”
“诶呦,把你俩忘了!”
白母从厨房探出头,安排道:“附近不是有酒店吗?”
客厅安静两秒。
林深算是听明白了,
岳父岳母住主卧,自己父母住客房,他这个准女婿连沙发都没分到。
“妈,我小时候回来还能睡客厅。”白露试图争取。
“婚服放客厅,不安全。”
“我还不如两个箱子?”
白母看她一眼,回怼道:“箱子不会半夜起来找吃的。”
白露没话了。
林深站在旁边憋笑。
白露转头瞪他:“你还笑,出去住你付钱。”
“行,白视后拿了奖以后,连房费都舍不得出了。”
“我的钱要留着做奖杯柜。”
呵呵拖着行李箱往门外走,听到这里停了一下:“那我的亲密付呢?”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呵呵刷开门:“当我没问。”
……………
附近酒店只剩一间大床房。
前台核对身份证时,多看了两人好几眼。
口罩和帽子挡得严实,但名字挡不住。
工作人员压住八卦的念头,把房卡递过去:“早餐七点开始,在二楼。”
白露接过房卡,询问道:“能延迟退房吗?”
“可以到下午两点。”
林深在旁边说道:“用不上,明早七点半出门。”
白露回头瞪了林深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她今晚还想着睡个懒觉。
电影杀青了,获奖感言后天才录,结果婚礼行程比剧组通告还满。
进了房间,
白露先检查床单,又拉开衣柜看了一眼。
林深坐到床边:“查什么?”
“看有没有摄像头。”
“你会查?”
“网上学过。”
白露关灯,打开手机镜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林深看了半分钟,起身把灯打开:
“查完了?”
“没有。”
“你刚才对着烟雾报警器拍了二十秒。”
“那不是摄像头?”
“不是。”
白露把手机塞给他:“那你查。”
林深检查完插座、镜子和电视,没发现问题。
他的目标是早点睡,
明早别被两家父母堵在酒店门口催。
等他洗完澡出来,
白露已经趴在床上选领证穿的衣服。
手机屏幕上摆着四套白衬衫,每一套在林深看来都差不多。
“这件还是这件?”
“左边。”
“左边有两件。”
“最左边。”
“领子太硬,拍照显脖子短。”
林深擦头发的动作停住:“那你问我干什么?”
“排除错误答案。”
他把毛巾放下,直接抽走手机:“穿情侣白衬衫,省事。”
白露翻身坐起来:“我要做头发。”
“可以。”
“还要化妆。”
“可以。”
“你也得化。”
“这个不可以。”
“那照片不好看怎么办?”
林深低头看她:“本人长这样,化不化都差不多。”
白露盯了他几秒,伸手把被子全卷走:“你今晚睡沙发。”
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一把椅子。
林深站在床边,开始反思刚才那句话。
倒不是反思自己说错了,他只是想尽快把被子抢回来。
最后,
他用一个愿望换回了床上入眠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