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儿伊尹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他是惊呆了,还是吓傻了?大红、小灵和苟且是一阵惊呼:“主人!快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旱魃的大锤已经砸下来了。
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赵和、于平等人眼看着空桑儿伊尹被旱魃用大铁锤给砸到了地底下面去了。尘土飞扬之间,地面现出了一个大坑!旱魃还不解恨,紧接着又是一铁锤砸了下去……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红了西天。
本来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上面,忽然间飘来了几片云彩!天空只有几片云彩,只是不见人影。难道是有仙人驾云而来?令人奇怪的是,为什么不见人影?人们不是常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吗?
人过不留名,不知道东南西北;雁过不留声,不知道春夏秋冬!
忽然间天地间有了凉风。
“有了凉风!有了凉风!——”赵和、于平等人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
天空的云彩越积越多,每一片云彩都是停留在旱魃的头顶上。旱魃手持双锤,有些惊慌失措了。没有人知道哪一片云彩会有雨?大红、小灵和苟且也暂时忘记了悲伤,他们同样被天空的云朵给吸引住了……
旱魃仰望天空,面露恐惧之色,看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有人说猪一辈子也看不见天空的。应该是猪无法仰望天空,如果猪躺下来是可以看到天空的,你们说是吗?
旱魃大吼大叫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信不信我用铁锤砸死你们?”
云彩只是在旱魃的头顶上移动,并没有人应答。旱魃暴跳如雷,朝着天空的乌云扔出了右手中的铁锤……
旱魃手中的铁锤想要砸到天空中的云彩,那不是笑话吗?旱魃扔出去的铁锤上升了大约百十余米,然后迅速落了下来……
几百斤的大铁锤呈加速度落了下来,那得多大的力量啊?想不到旱魃飞身跃起,竟然能够把大铁锤给接住了,旱魃的力量果然是骇人听闻!目击者更是瞠目结舌!紧接着旱魃又朝着天空扔出了左手中的大铁锤……
在旱魃扔出左手中的大铁锤之时,那雨点可就下来了……
没有打雷,只是刮了点风,就下雨了。原来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啊!
人们不是常说雷声大,雨点小;不打雷,不下雨嘛!没有打雷,雨水果然是大。别处的天空都是晴朗,只有旱魃头顶上的天空是阴云密布,落下了雨点。旱魃并没有接左手扔出掉下来的大铁锤,而是任由大铁锤一头扎入打雷泥土之中……
旱魃急忙躲闪避雨。可是乌云如同通人性一样,追着旱魃在下。
起初下的是小雨,丝丝缕缕,缠缠绵绵;如醉如痴,如梦如幻;慢慢地雨势变大,如同瓢泼大雨,大雨倾盆……
小雨落到人们的身上时,感觉挺舒服,清凉无比,凉爽怡人。久旱逢甘雨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啦!可是大雨却不同了,赵和、于平、大红和小灵、苟且等人都被雨水给淋湿了,变成了落水狗和落汤鸡。
在雨水的面前,旱魃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雨水落到旱魃的身上,旱魃的身体被雨水溶解,慢慢地溶化了……
谁说旱魃不怕水?原来旱魃也是怕水的,只是旱魃不怕少量的水。咆哮的旱魃仍然在垂死挣扎着,他想要用身体的热量来蒸发和稀释雨水。可是倾泻而下的雨水不给旱魃喘息与修复都是机会,此时他的双脚和腿部已经被雨水慢慢融化掉了,他即使想要逃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旱魃的身体在雨水中扭曲变形,慢慢地萎缩变小;最后旱魃的身体变成了一堆烂乎乎黑泥。雨还在下。旱魃变成了一摊烂泥。
看到旱魃死了,人们终于是长长吁了口气。
旱魃一死,云开雾散,大雨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夕阳下依旧是一片晴朗的天空。这件事情说来还是很蹊跷的。旱情依旧没有解除。按常理说,旱魃死了,旱情应该解除了才对,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或者说存在着什么猫腻吗?
本来这几片云彩汇聚成的乌云也是很奇怪的?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吗?
当神鸡大红等人回过神来之时,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主人在哪里呢?主人会不会有事啊?
“主人,你在哪里啊?”
“主人,你出来啊?”
琴公子赵和、书公子于平也跟着叫道:“大圣人,你在哪里啊?大圣人……”
“你们别叫啦,我在这里呢?”
主人回过头来,循声望去,只见在他们身后十余米远的地方,空桑儿伊尹站在那里,手握胸前,怀抱拂尘,一身凛然正气,玉树临风!大红、小灵和苟且等人急忙跑过来询问伊尹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桑儿伊尹讳莫如深的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啊!”
琴公子赵和问道:“大圣人,旱魃已死,旱情应该解除了吧?”
伊尹胸有成竹的说道:“今晚三更之前必有降雨,可以说旱情在今晚就可以解除了。”
赵和、于平等人是半信半疑,只听赵和说道:“如此旱情,下一晚上的雨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吧?”
伊尹回答道:“雨不在多,风调雨顺即可!本轮降雨最少三天,最多七天,旱魃死了,咱们抗旱赈灾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当空桑儿伊尹主仆四人和赵和、于平回到营地之时,已经是二更时分了。古时候打更一夜是分成五更的。半夜是三更。更夫在七点敲铜锣打一更,一更是刚刚黑天;九点大二更,告诉人们要关好门窗,该睡觉休息了。更夫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应该熄灯了;三更是十一点敲铜锣;四更是一点敲铜锣;五更就是凌晨三点敲铜锣,告诉人们应该起床了……
古人的作息时间的好规律的,无论是文武大臣,还是平民百姓,都要在三点以后起床。即使是帝王在四点左右也要起床,因为五点是早朝时间,大臣天不亮就要上早朝,所以他们基本都不会吃早餐,只能是散朝以后回来吃。
帝王一般也是散朝之后吃早餐的。
空桑儿伊尹和太师赵良、卿士于莘、关公关龙逢说明了此行的情况。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诉说了经过,并没有添枝加叶。
至于赵和、于平事后怎么对别人谈及此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赵和、于平的此次经历,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够他们吹上几个月的了。如果是他们亲手杀死了旱魃,那就够他们吹一辈子的了。
空桑儿伊尹说三更天会下雨,可是已经临近三更了,天空还是晴空万里,满天星斗,根本没有云层和云彩,根本不像下雨的样子?
难道会的大圣人伊尹判断有误吗?
看来圣人的话也是不能全信的。
会说话的人也要会听话,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满天亮的是星斗,满街看的是什么?不要告诉我看的是美女的大长腿啊!……
太师赵良、卿士于莘、关龙逢、赵和、于平以及空桑儿伊尹等人都在外面等着呢?他们都想亲眼看看大圣人说的话是否准确无误?只听太师赵良阴森森地一笑说道:“大圣人,如果今天晚上没有下雨的话,恐怕你的脸……”
赵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嘿嘿一笑。
赵良的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啪啪打脸呗!
太师赵良的话音刚落,忽然间天地间刮起了一阵旋风,紧接着夜空中的星光黯淡了下去,大地一片黑暗!
烟雾弥漫,风起云涌,晴朗的夜空上刹那间铺满了乌云,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果然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旋风刮起了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风中透着丝丝凉意!
刚刚到了三更天,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响起,震耳欲聋!电闪雷鸣的同时,豆大的雨点可就下来了……
雨势很大,很急,但并不是瓢泼大雨。久旱的人们蜂拥而出,在雨水中奔跑嬉戏,很少有人躲雨。曾几何时,淋雨也是一种快乐。
大雨哗哗下。每个人都是喜笑颜开!太师赵良也不禁对着伊尹竖起了大拇指!“大圣人,真有你的,我是服了你!你真是神了!本太师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啊!”
此时太师赵良所说的肯定是肺腑之言,肯定是心里话!
空桑儿伊尹神色自若,微微一笑说道:“我是人,不是神!”
空桑儿伊尹是怎么算出来的呢?难道只是夜观天象或者掐指一算吗?看来伊尹的奇门遁甲果然不简单呐!记得在白天之时,在太阳的周围是有日晕的。是太阳有晕,不是太阳怀孕了。
俗话说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
第二天太师赵良等人休息了一天,就算是雨休吧!第三天雨好在下。太师赵良、卿士于莘和 关龙逢、伊尹等人是打道回府,回京复命去了。只是关龙逢和赵良、于莘等人的仇是结下了,他们之间的疙瘩也是解不开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出现了缝隙或者裂痕,恐怕很难修复了。
愈合之后的伤口总会留下疤痕的。
有些人会往你的伤口上面撒盐的。因为这就是人性。举几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你每天给一个乞丐十块钱,起初他会对你千恩万谢的,等时间一长也就习以为常了。突然有一天你忘记了给他十块钱,他会对别人说你欠他十块钱的。没有人愿意一斗米养一个仇人吧?还有食堂或者饭店的剩饭剩菜,他们都是倒掉或者扔掉也不会让服务员或者餐厨人员拿回去的,也是同样的道理,时间长了肯定会变味的。初衷是好的,可是不能那么做。
也许你的善意换来的只是恶语相向。
当有些良心商家为一些特定人群提供免费的早餐或者饮品之时,最后的结果肯定令人大失所望,并且是大跌眼镜的。
切记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是游戏的开发商,设计者,那么规矩就应该由你来定,不要让刀把攥在别人的手里,否则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们知道要账是很难的。所以要账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不借。如果你不把钱借出去,也就不用要账了。越是信誓旦旦的人来借钱,基本上都是打水漂的节奏。
太师赵良、卿士于莘、关公关龙逢和空桑儿伊尹等人回到夏城见到了桀王,把赈灾事宜禀告了桀王。桀王听闻奏报当然是很满意的。可是关龙逢却不合时宜的公开弹劾太师赵良和卿士于莘,这令桀王很不满意……
桀王皱着眉头问道:“关公,你的赵太师和于卿士贪赃枉法,可有证据吗?”
关龙逢大义凛然的回答道:“有证据。”
可是桀王问关龙逢证据在哪里?关龙逢又拿不出来。桀王不悦,蹙眉道:“既然关公无法自圆其说,除了自欺欺人,也是欺君之罪,关公,如果不是念在那时朕的舅舅,早就杀你一百回了。”
关龙逢不服气地说:“大王为了新妃,修建酒池肉林,还有长夜宫,累杀民夫数千人,难道不觉得羞愧吗?大王重用奸诈小人,只知道寻欢作乐,歌舞升平,为何不为江山社稷着想?——”
桀王目露凶光,动了杀心!桀王怒发冲冠,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呵斥道:“大胆关公,胆敢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寻衅滋事!本王想做什么事,难道还用别人管吗?关龙逢,你快点滚下去,滚回你的府邸,朕再也不想见到你!——”
费昌和伊尹等人也是急忙劝阻,可是关龙逢脾气一上来,根本什么都不顾了。此时桀王正在气头上,太师赵良趁机添油加醋的奏报道:“大王,臣子敢哗噪者,总是因为君王仁慈,法令不严造成的。前年法令严肃,民便不敢哗噪。郊天之日,放纵了诸臣拦驾,便是惯坏了他们。君王欲安静为乐,非严刑不可。”
卿士于莘也是乘机攻火奏道:“大王,太师所言极是,无论臣子,还是平民,敢喧哗者,必处以严刑。关公对君王不敬,触犯龙颜,罪不可恕啊!”
桀王觉得赵良和于莘言之有理,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关龙逢对费昌说道:“今日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死;公等自存;我不死,只是苟延残喘,苟活于世;公等只需洁身自爱!我为夏明臣宜,公为夏存人才。”
关龙逢想要以死明志,遂直谏说:“大王身为一国之君,理应谦恭敬信,节用爱人,招贤纳士,远离奸佞小人,只有这样才能天下安定,江山永固。今君王用财若无穷,杀人若不胜,实在是君王和天下的不幸啊!人心已去,天命不佑!君王如果皇上这样沉湎酒色,醉生梦死,恐怕夏王朝将要亡在旦夕啊!——”
桀王大怒,暴跳如雷!
桀王血贯瞳仁,厉声呵斥道:“大胆关龙逢,朕曾经说过,日亡吾乃亡,只要太阳在,朕就不会亡。你竟然咒我亡国,如不杀你,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