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使用神念,竟然没有搜到九阴真人,心中奇怪,这邪修跑哪里去了?
她又用神念搜寻了几个宅府也没找到,心中更加奇怪了,难道,他还躲起来不成。
想到这,便不搜了,毕竟找人比躲人难多了。
她开始想上辈子的事,开始分析九阴道人可能去的地方。
忽然想起来一个人来,豪胜之,这个人一下子冒出来,上辈子,尚静茹是被豪胜之哄到京城的。
这辈子,虽然,豪胜之被她早早的把他秀才给撸了去。
但豪胜之之所以会和尚静茹去京城,应当是碰到了九阴道人,才知道尚静茹是京城走失的人。
这个线索被她抽丝剥茧出来后,可以想象,如果九阴道人不在京城的话,那就是一定去了云泽县或是文昌府。
难怪尚静茹能够跑出来,原来那家伙这会不在京城,去楚地了,那么,他去楚地干嘛呢?
脑子里不停的思想着,一个片断一个片断的剥……
那么应当是矿,当然不是秦云用来炼铁的矿,那么就是:灵石矿。
她一下子豁然开朗,恍然大悟!
她怎么就忘记了,九阴阵法中是要用灵石进行运作的,没有灵石的阵法就是没有灵魂的阵法。
想到这便凝神收气,一下子意念入灵镜中。
灵境中的灵气质量十分纯粹,她刚凑近孵化阵,就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笃笃”声,像是有小东西在轻轻啄壳。
秦云的心一下子激动,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屏住呼吸。
就见几个鸡蛋壳上裂了一道缝儿,碎干隐隐约约了露出嫩黄的小嘴,还伴着几声软糯的“啾啾”。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不多时,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小鸡,挣破蛋壳钻了出来,绒毛沾着蛋液,颤巍巍地立着,小脑袋还好奇地转来转去。
秦云看得眉开眼笑。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她眼见着接二连三又有小鸡破壳,毛茸茸的一团团挤在一起,暖烘烘的,看得人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
所以,天不得时,日月无光。
地不得时,草木不生。
水不得时,风浪不平。
人不约时,利运不通。
秦云就这儿叨叨了几句。
她这灵境中,竟然有活物可以存活了。
这个是有多大的奇迹啊。
她试着把没死的野兔子扔进灵境里,让秦云大惊失色的是。
那兔子仿佛一下被抽了生机,仍然死了,但灵境里产出的活物能活,但外面的动物放进去还是死了。
她仔细的观察着死去的野兔,猜测前,这应该是窒息死的。
她心头猛地一亮,如拨云见日。
原来症结在此——这方凡世的生灵,无论是草木走兽,赖以生存的皆是弥漫天地的凡气,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氧气。
可这灵境之内,流转的却是能滋养修行的灵气。
凡躯之体,如何能在充斥着精纯灵气的环境中呼吸?
无异于凡人试图以肺腑吸纳烈火,片刻便会窒息枯竭。
想通这一层,秦云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愁苦。
若真是如此,那费尽心力构建的灵境,岂不是成了一座囚禁凡物的死牢?
难道真要逆天而行,在这方灵境之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适合凡生命存活的凡气通道吗?
那么,便是要寻找天材地宝:寻找能转化灵气为凡气的灵草或是特殊灵石。
那么,那应该是什么东西呢?
秦云在灵境的书屋里寻找着线索,可在这书海里也暂时找不到,书太多了,而且是凡人书卷,自然少有这种仙术知识。
秦云在时间阵法中足足折腾了十数日,指尖几乎要磨出茧子,也没有制造岀这种转化功能。
最后一丝希望也如潮水般退去,她颓然坐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只得暂且将这寻找识者的念头压下,可心头的困惑却如乱麻般越缠越紧。
究竟是为何?
是这灵境之内缺了凡气,凡躯之体根本无法存活?
还是因无光,连赖以生长的植物都无法光合作用,终究成了无根之木?
可按道理来讲,那些灵草、灵植乃至各类灵材,本应是滋养修行、增进修为的至宝才对。
为何如今连它们也毫无生机,甚至渐渐枯萎失了灵气?
灵光突变:她触摸到一株濒死的灵草,发现它正在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
这下子惊醒过来,应该用灵石压上。并且在阵法点上安放上灵石。
布阵好这些,又收割了粮食,药材,然后慢慢的开始灵境的排列之法法术的。
宽阔的地方上,五十多的小鸡很是可爱,在那乱飞,乱跑。
还有灵池中的灵鱼,银光闪闪。
秦云捣鼓着这些,时间阵法里少不了的。而灵石,也用去了不少。
得想法子,否则,这灵境里需要灵石,灵气的转入。
她搞鼓好,便出了灵境,此刻还是半夜,天末亮时。
早上,肖致学开始叫大家起来,准备去狩猎。
大伙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几个国子监学子的声音便在营地中响起,这是在狩猎了。
出发时,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众人瞬间精神抖擞,纷纷抄起了木棍、石矛、绳索,欢呼雀跃着聚拢过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兴奋。
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山林深处走去,脚步轻快,笑语不断。
进入林中后,众人立刻收敛了喧闹,默契地散开成扇形,小心翼翼地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林北安弯腰查看地上新鲜的蹄印与粪便。
秦芝林拨开茂密的草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枝叶缝隙。
尚静茹,尚佑兰和高雅琪三人合成一队,轻手轻脚绕到侧面,形成合围之势,少女们的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多时,前方草丛一阵剧烈晃动,一只肥硕的野兔受惊窜出,蹦跳着想要逃进密林。
小子们立刻爆发出一阵低喝,前后堵截,挥棍阻拦……
高雅琪甩出绳套精准套住兔腿,一阵热闹的追逐后,野兔乖乖被擒,引来一片喝彩。
紧接着,不远处又惊起几只山鸡,扑棱着翅膀飞窜,众人一拥而上,围追堵截,喊声、脚步声、笑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崔陆明扑空摔在软草上,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眼疾手的秦芝林为讨好肖佐英抓住山鸡翅膀,高高举起炫耀,士气越发高涨。
肖佐英的脸上露出笑来。
她也看到了秦云,目光已没有了痴迷,这时的秦云明显比秦芝林矮好多。
肖佐英重新开始正视自己的选择,觉着选择秦芝林是对的。
一个是高大威猛的阳光少年,英姿飒爽,而另一个是阴柔瘦瘦的斯文秀才。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照在秦芝林身上,还是他更具有男子气息。
这样一想,便不理秦云了。
毕竟曾经追求过被拒绝过,怎么一下子对秦云的脸色好不了。
“小女人,小心眼,小气的很!”
秦云心里暗戳戳的想着。
他又忘了,他本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