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与胡继天在台上肃然对立。
方才三皇子以秘技抵挡住他的拳劲,不仅活了下来,体内生命力反而更加旺盛。
郝仁眯起眼,深吸一口气压制体内翻涌的灵力 —— 方才的碰撞威力极强,三皇子看似负伤,实力却在不断攀升。
青年用阴阳眼扫过三皇子,难以置信他竟在做这种事:灵力循环加速,却给身体带来巨大负担,必然后患无穷。
场上的元婴境强者都明白这一点。
胡继天瞪向郝仁:“是你逼我的 —— 血脉压制!”
话音落下,全场都感受到一股威压。
有人惊呼:“该死,没想到殿下在比赛中动用了真正的战技!”
旁人追问:“此话怎讲?”
那人摇头解释:“这是皇族的家族秘术。他们身负统治者血脉,此技为紧急时刻所用。这秘术很诡异,只有皇族血脉能施展,可压制国境内任何人。战峰宗多年未废黜皇族,正因这招。”
众人没想到还有此等手段。郝梅闻言虽为郝仁担忧,却又察觉到异样 —— 她留意到郝仁的呼吸与站姿:所有人都因威压微微佝偻,唯有郝仁呼吸平稳。
她瞬间明白:他并未受肉身威压影响,反而在酝酿最后一击。
胡继天冲向郝仁,后者静待其变。
待敌人靠近,郝仁避开攻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串铜钱:“流星!”
他手腕轻弹,铜钱射向胡继天。
三皇子虽气势占优,郝仁却毫不退让,每一枚铜钱都精准命中阻碍胡继天灵力循环的穴位。
他未用暗器,仅以抛射物达成效果,随即贴近动作逐渐迟缓的三皇子,扬拳欲击。
就在此时,胡继天周身浮现金色能量光幕,四周响起龙吟,郝仁被震退。
三皇子起身狂笑,声音癫狂:“你真以为能轻易杀我?”
郝仁摇头:“本以为与上过战场的人较量会很精彩,但看你现在……”
胡继天饶有兴致地问:“你意识到了什么?”
郝仁叹息:“我意识到你不过是个废物 —— 一个无能的、被宠坏的巨婴,竟用国祚这般珍贵之物来规避失败,真是个失败者。”
此言震惊全场。胡继天无法理解郝仁为何如此轻蔑,怒吼道:“你懂什么,贱民!这是我的国家,我是储君,若不是我,国祚该属于谁?”
郝仁冷笑:“蠢货,你不过是披了金衣的蝼蚁。之所以称为国祚,自有其道理。陛下本可用它续命,可他做了吗?你却用自私自利玷污先祖荣耀。现在,杀你我便再无顾忌。”
他没给胡继天反驳的机会,挥手在光幕周围布下火焰圆环。
三皇子挑衅地假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几分钟后,金色光幕能量耗尽。
胡继天尚未认输,便被凤凰火焰的地狱热浪吞噬。
赛场回荡着他的惨叫 —— 郝仁此前比赛从未杀人,此刻却杀了三皇子。
这是对国本的直接冲击:即便三皇子并非合格君主,也是一员猛将。
观礼台上,国王肃然起身,握拳质问:“你本可击败他,为何要下杀手?”
郝仁吸收了所有血龙能量,身后龙影已达十一米,栩栩如生。
他闻言反问:“他亦会杀我。陛下,您也要用身份威慑旁人吗?”
众人倒吸凉气 —— 不知郝仁何来勇气质问国王。
连郝梅也震惊,不明白弟弟为何如此行事。
国王气得浑身发抖,却不便斥责此刻正受民众拥戴的青年。
他深吸一口气:“作为胜者,除既定奖励外,你可提一个愿望。”
郝仁点头:“我想进入皇族禁地。”
轰然!郝仁再次打破常规。
众人以为他杀了皇子,定会求赦免,他却要闯禁地 —— 是疯了吗?
国王追问:“你确定要许这个愿?”
“尽快安排我进入。” 郝仁颔首。
国王身侧的大臣问:“你知道进去必死无疑吗?”
郝仁叹息:“知道。能否别问这些琐碎的问题,赶紧安排?”
国王握拳下令:“郑丞相,明日晨举行颁奖礼。此刻,安排科尔将军带这位青年前往禁地。”
说罢,国王未再纠缠,径直离去。
人群爆发出欢呼 —— 从未有人能在国王面前如此强硬,而郝仁做到了。
知情者却明白国王离去的原因:若为子复仇,另外两股势力必会为各自人马报复,既损形象,又坐实皇族人才凋零。
郝仁对郝梅低语:“离开时小心,他们可能派人监视。”
郝梅点头:“放心,你也当心。”
郝仁微笑,随被指派的将军前往禁地。
两人高速飞行一日,抵达北疆虎刀峰附近。
科尔将军是皇家禁卫,家族世代为胡家忠仆,仅知晓禁地位置。
郝仁只需被引至入口,能否深入全凭自身 —— 国王绝不会帮助一个忤逆者踏足皇族奠定统治权的禁地深处。
郝仁立于一片树障前:参天古树直插云霄,五里外有天然法阵禁止飞行。
科尔一言不发,将他引至所谓的入口。
距此百米时,科尔道:“那就是入口,你自己进去吧。”
入口位于一片空地中央:五英里平原草地,中央是一圈高不见顶的树木形成的环形屏障。
郝仁向科尔点头,走近树木,在树干间找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他向屏障鞠躬,踏入树障门槛。
科尔紧盯着这一幕,盼着郝仁失败,却不知世界即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