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愣住了,随即狂喜。
古玩修复?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技能!
下午还想着找陈师傅合作修复文物,现在自己竟然解锁了修复技能,如此还用得着找厉害的古玩修复大师吗?
他强压着激动的心情,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帮张局鉴定完剩下的几件文物,然后和许南乔一起跟着张局走出库房。
此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张局看着手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萧大师,辛苦你这么晚还帮我们鉴定,我请你吃个夜宵吧?”
“不用了张局,我最近在减肥,夜宵就不吃了。”
萧砚笑着拒绝,心里却在盘算着赶紧回公司试试新技能,“以后要是还有文物需要鉴定,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不用这么客气,咱们都是朋友。”
张局大喜过望!
萧砚这么说,就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他连忙点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和许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离开文化局,萧砚转头对许南乔说:“师姐,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还要去趟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
“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
许南乔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等你忙完,我们去吃夜宵!”
她才不信萧砚在减肥,就萧砚这身材,还用减肥?
萧砚无奈地笑了笑!
他确实没减肥,只是不想麻烦张局,也想赶紧去试试修复技能。
既然许南乔想去,他也没理由拒绝。
“行,那我们一起去公司。”
萧砚叫了个代驾驱车来到聚砚阁,他直接去了地下仓库,许南乔则回二楼的办公室处理未完成的文件。
下午的活动她拍了不少素材,需要整理好发给剪辑师。
仓库里放着不少待处理的古玩,其中有一件战国六山纹镜,镜面中央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边缘还有两处残缺,看起来有些破败。
这件铜镜是之前拍卖行从一个藏家手里收来的,完整的战国六山纹镜在去年的拍卖会上拍了两千一百万,这件因为受损严重,估价只有一千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买家。
“要是能修复好,价值至少翻倍,而且还能保住一件珍贵的文物。”
萧砚喃喃自语,心里蠢蠢欲动,他正好想试试新解锁的修复技能。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仓库里只有自己,才按照脑海里的技能提示,将右手轻轻放在铜镜上,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灵力。
很快,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灵力从丹田流出,顺着手臂涌入铜镜。
铜镜表面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裂痕处开始缓慢愈合,残缺的边缘也一点点变得完整,就像是时光倒流,破损的地方重新生长出来。
几分钟后,金光散去,萧砚收回手,拿起铜镜仔细查看。
裂痕消失了,边缘也变得光滑平整,整个镜面光洁如新,甚至能清晰地映出他的脸,完全看不出任何修复过的痕迹!
“这技能也太逆天了吧!”
萧砚激动地捧着铜镜,反复翻看,心里满是惊喜。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体内的灵力少了将近十分之一,丹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感。
“原来修复古玩需要消耗灵力。”
萧砚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惋惜,“看来不能随便修复古玩,只能用在特别珍贵、有重要历史价值的文物上了,普通的古玩不值得消耗灵力。”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遇到受损的珍贵文物,他就能亲手修复,让这些承载着历史的老物件重现光彩,这比赚钱更有意义。
萧砚把铜镜小心地放回锦盒,转身走向许南乔的办公室。
推开门,许南乔正好收拾完文件,看到他进来,立刻笑着站起来:“忙完了?我们去吃夜宵吧,还是去老友记海鲜大排档?”
萧砚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他身边的女人都喜欢吃海鲜大排档?
苏昭瑜喜欢,许南乔也喜欢。
不过他也不好扫了许南乔的兴致,笑着点头:“行,听你的,就去老友记,不过你可得手下留情,我可喝不过你。”
“放心,喝醉了本姑娘背你回去。”
许南乔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萧砚被她这话逗笑,也不再反驳,又叫了一个代骂。
驱车来到老友记海鲜大排档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虽说夜已深,大排档里依旧人声鼎沸,塑料棚下的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炒海鲜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芽味飘过来,瞬间勾起了食欲。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围着油污围裙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哟,萧先生!您可算来了,有好几天没见您了,我还以为您把我这小摊子忘了呢!”
这老板姓王,之前萧砚来吃过几次,每次都点不少贵价海鲜,出手阔绰,王老板早就把他当成了财神爷,记得格外清楚。
萧砚笑着跟他打招呼。
“王哥,最近生意不错啊,还有空位吗?”
“有有有,现在这时候,城管早下班了,我直接在街边给你们支个摊!”
王老板一边说一边给两人支桌子。
“萧先生,还是所有贵的直接给你安排一份?”
王老板笑着问道。
“行,直接上一份吧!”
萧砚也懒得去选菜了,点头同意下来。
“好勒,马上给你安排。”
王老板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转身就去厨房安排了。
说实话,现在餐饮也卷得很,一般的菜,价值便宜不赚钱,完全就是为了引流的,只有像萧砚点的这些高端的菜,才是店里的利润点。
每一次萧砚来,他可都要赚不少钱。
“等等,你先给我们上一件青岛啤酒,要冰的!”
不过他还没有离开,就被许南乔给叫住了。
“好好好,马上给你们上酒。”
王老板同意下来,而后亲自给两人搬了一件冰的青岛啤酒过来。
菜还没有到,许南乔就撬开酒瓶,先给萧砚满了一杯,而后两人碰了一下,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她舒服地眯起眼睛:“还是这口得劲!晚上在文化局装淑女,可憋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