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出乎意料,若非亲耳所闻,实在难以置信,原来蚩梦的身世竟如此曲折,她并非蚩离的亲骨肉。
蚩梦惊愕万分,死死盯着鲜参。
“你不是在戏弄我吧?这玩笑可不好笑,你再这样说,我就去告诉我爹!”蚩梦一字一顿,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眼前之事,无论结局如何,都令人难以置信。
“不管怎样,我没必要骗你,骗你又有何意义?你若不信,可去问你父亲,他知晓一切!”鲜参一字一顿地说着,边说边摆弄着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此景之下,
在场众人皆默然,无人再言语。
“罢了,既然你们已知我身份,该明白这里是禁地,外人不得擅入,还是速速离去吧,此地非你们久留之所!”
目睹此景,鲜参缓缓启齿,字字清晰。
他再度摆手,直言不讳:“我来此只为寻一人,若得知其在此,带走他后,我们绝不会扰你等安宁。”
这时,一人缓缓发声,目光坚定而平静。此人正是你弟,他心中对王兄颇有忧虑。
鲜参闻言,微微蹙眉:“你该知晓,十二峒从无外人,此番你们是徒劳,还是速速离去吧。”
鲜参显得有些不耐,四处张望,似有他念。
朱高着已识破其身份,见他神态紧张,显然是私自逃离。于是,他淡然而笑,静静注视着鲜参。
鲜参目光闪烁,略显羞涩:“小哥为何如此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笑吟吟地说:“你行踪鬼祟,想必也是偷溜出来的吧?故而急于让我们离开。”
鲜参脸色骤变,未料此人如此敏锐。
若真如此,他日后恐有 ** 烦,一旦被十二峒人捕获……
想到此,鲜参眼神闪烁,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怕了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穿了。没错,我是偷溜出来的,但绝不会帮你们,以免牵连他人。”
目睹此景,朱高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是鲜参。若我此刻喊出你的名字,再言及你欲逃离十二峒,你猜十二峒的人会作何感想?”
朱高着的言辞犀利,直指要害,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鲜参面色不佳,她历经艰辛才得以逃脱。
若此刻再被擒回,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日后若想逃离苗疆,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鲜参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深吸一口气。
“我真是小看了你,未曾料到你会如此可怕。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让我知道栽在了谁的手上!”
鲜参一字一顿地说道。
朱高着轻笑,向前迈进一步。
“我叫朱高着。”
他缓缓道出。
“朱高着?”
鲜参陷入沉思,随后轻轻摇头。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名字,在中原,你到底有多大的名气,官位有多高?”
鲜参好奇询问。
一旁的上官云阙目睹此景,目瞪口呆。
他仿佛目睹了不可思议之事,嘴巴微张,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天哪,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不知大明的太子?!”
上官云阙难以置信地喊道。
鲜参微微一愣,目光直视朱高着。
她迅速想到了什么,不禁微微一笑。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大明的太子,除了你,别无他人!”
鲜参脱口而出。
在场众人皆有些无语。
“好了,帮我们打听个人,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保证不再打扰你们,你们的去向我们也不再追问!”
老人突然说道。
鲜参微微一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反正他也打算离开。
“说吧,你要找的人是谁?”他缓缓问道。
“我要找的人,名叫李茂贞!”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鲜参身上,期待着他能给出答案。
但鲜参却摇了摇头。
“抱歉,我没听说过这个人,也不清楚他的身份。在我们十二峒里,应该没有这个人。”
鲜参平静地说。
众人面露遗憾。
“怎么可能?我王兄常来这里,难道就没有他的消息吗?”女帝明显不甘心。
……
听到鲜参的话,他又摸了摸脑袋,疑惑地摇头,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在我们这儿,是个人都会有名字,你说的李茂贞,我真的没听说过。”
鲜参再次摇头,一脸茫然。
“你真的不知道吗?难道他真没来过苗疆?没来过这个世界?”
女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伤感,他们来到大明世界,原本以为能在苗疆找到王兄。
但现在看来,希望似乎破灭了,王兄很可能并不在这里,不在这个大明世界。
“我确实未曾听闻,至少目前是如此,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鲜参的话语开始变得含糊其辞。
女帝的脸色略显苍白,她的希望已化为绝望。
因为她深知,若想寻回自己的王兄,
恐怕难上加难,至少目前看似无望。
“别难过了,找不到就算了,或许他根本没来这里。”
朱高着缓缓开口,试图安慰。
女帝微微点头,但仍难掩失落。
朱高着察觉到了什么,眼皮轻轻一跳。
“既然没有新人到来,那这几个月里,苗疆可有外人来过?”
他突然发问。
鲜参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不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
“我倒是想起了件事,有个人前不久刚到苗疆,很受大峒主器重……”
女帝闻言,猛然一怔。
难道又看到了希望?本以为已绝望,现在看来却似又有转机。
“他叫什么名字?”女帝追问。
鲜参无奈叹息:“罢了,我也不瞒你了,他叫阿祥,你们可曾听说?”
他说着,望向女帝,只见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脸色骤变。
显然,她心中极为震惊,难以置信。这个名叫阿祥的人,竟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王兄。
昔日,王兄以阿翔为化名,此乃他们昔日的称呼。
此景之下,女帝神色大变,面容略显苍白,缓缓闭目,往昔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深吸一气,脸色依旧苍白,旋即勉强一笑。
“好一个阿翔,好一个阿翔!”
言罢,她笑容中透出疲惫,眼眸缓缓合上。
“看来,你们要找之人,名唤阿强,已寻得?”鲜参出声道。
朱高着轻轻颔首,确认无疑,女帝的反应已说明一切。
鲜参轻拍胸口,含笑点头。
“既已找到,那便甚好,甚好!”
“若无他事,我便先行一步,他事待办,后会有期!”
鲜参微笑,转身欲去,苗疆之地,他无意久留。
然则,朱高着身手敏捷,瞬间阻于其前,紧握其腕。
鲜参面色微变,目光紧锁朱高着。
“我所知已尽告,诸位意欲何为?还要为难我吗?”
鲜参不悦。
“并无他意,仅一事相求,若肯随我等一行苗家,过往恩怨,既往不咎,可否赏脸?”
朱高着缓缓而言,面带微笑,望向鲜参。
气氛一时沉寂,鲜参脸颊微红。
尤是朱高着俊朗面容映入眼帘,她心中微震,旋即回神,深吸一气。
“我劝你莫要白费心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应允,此乃苗疆之规,亦是十二峒之禁,外人不准入内!”
当鲜参目睹这一幕,他只是轻轻摇头。
随即转身,准备离去,因为此地已无需多留。
很快,他脸上浮起一抹淡笑。
而此时,朱高着抓住了他。
“算了算了,就给个面子,带我们去一趟吧。如果事情办妥,我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朱高着微笑着说。
鲜参闻言,微微一愣,目光直视朱高着。
他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所说的好处究竟是什么!”鲜参问。
“你不是要去中原吗?人生地不熟,若你能助我们,到了中原,我让你尽享荣华富贵,你想做什么都行,无人阻拦!”
朱高着微笑回应。
太子识破,鲜参的无奈
鲜参听后,又是一愣,心中思量,总觉得此事不太靠谱。
他望向朱高着,再次轻轻摇头。
“你这话,我还真有点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鲜参问。
朱高着面色略显古怪,如今的鲜参已不易被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地开口:
“放心吧,绝对是真的。此时此景,我有必要说谎吗?说谎又有何用?我是大明太子,此次你若助我,日后到中原,无论何地,都无人敢拦你。”
说着,朱高着手中突然现出一物,金光闪闪。
或许鲜参并不认识此物。
在中原,此物定会被认出,因它是刻有“太子令”的令牌。
“接好。”
朱高着含笑说道,顺手递过令牌。
鲜参稍显惊愕,但仍伸手接过。目光触及“太子”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久,鲜参便有几分信了。
“你真的是大明太子?”他问道。
上官云阙旁观,心生羡慕,嘴角微翘。
“自然是真的,你若不要,我可就收了。”上官云阙伸手欲夺。
“你一边去,此事与你无关,走开。”朱高着白了他一眼。
上官云阙满心羡慕与嫉妒,心中暗想,若自己有此令牌该多好,可惜太子殿下并无此意,心中不禁郁郁。
尽管不悦,尽管难过,但他深知,能与太子同行便是满足。
这话虽显肉麻,但毕竟是不良帅赋予的使命。
微风拂过脸庞,鲜参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略一迟疑。
“罢了,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回。可以带你们去苗疆,但不可说是我带路,明白吗?”鲜参嘴上抱怨,心中却有所动。
再赴中原,人生地不熟,若无此令牌,行事定将艰难。
而今有了它,一切便不同。到了中原,亮出令牌,便可为所欲为,无人能阻。
朱高着微笑,眼中亦闪过光芒,并未在意。
“好,既然如此,那便引路吧?”他微笑道。
“确实该出发了,跟我来吧,我知道地点,但此刻我绝不能以真容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