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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东齐,从匪窝杀奔庙堂 > 第224章 东山县调查受挫,转变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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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东山县调查受挫,转变思路

东山县衙里,三间偏房的纸窗上,烛火闪烁着,投下晃动的人影。

时间过了三天,周天成一行仍是没有找到线索。

周天成将最后一本卷宗轻轻合上,泛黄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案头堆积的文书已有半人高,油墨的味道与陈年的霉味气息混杂在一起。

\"周统领,第五遍了。\"

飞鹰卫密卫队长沈砚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是跟着周天成一起到东山县的。

\"从漕运记录到驿马调令,从车马行的车辆租借到那几日巡营的弓手都查过了...\"

他无奈摇头,道:

“这辆马车一进城门,就好像凭空消失不见......”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

好像在笑话他们的不自量力。

周天成点点头,温声说到:

“一二十年的事情了,我们一来就能查出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事急不来。”

他们三日前来到县衙,出示早已办好的调档凭据,想要从官府的记录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而且找了一个借口,是以追查十几年前的一例县府贪污案,说是原主告了御状。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打消可能存在的,幕后对手的怀疑。

即便如此,自从他们进入县衙后,总觉得暗处有数双眼睛在窥视,却始终找不到这些人,更抓不住确凿证据。

看来这东山县的迷雾,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县衙内的官吏对飞鹰卫颇为敬畏,很快便将历年的卷宗搬了出来。

除了衣食住行,还派了两个书办在一边协助。

这两个书办是多年老手,总之一句话,能不多说的绝不多说一句。

很多事情除了记录上有的,问起来就是一句话:

“这个事情我没有经手,不清楚......”

但是态度非常恭敬,让你有火也发不出来。

何况周天成一行来之前就定好,用自己人来一一翻查。

带来的几个人,也是飞鹰卫中擅长从账册文字中找线索的高手。

几个人在偏房内一页页地翻阅着,眼睛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不停搜寻。

但过了三天,还是没有结果。

时间太久远了,十几年前的记录能存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这些记录,都是从那间大库房搬出来的,没有销毁,是因为十五年前也查过一次。

那一次也没有结果,但随之下了一道命令:

事关重大,所有记录封存备查,不得销毁。

否则时隔多年,这些记录还在不在就是两回事。

周天成自然知道,此事难度大,安慰沈砚一句后继续问:

“小五他们那一组,有没有什么结果?”

他们过来时,分成一明一暗两组,

周天成带一队,在明面查文字档案。

小五带一队,带人查市井消息。

车船店脚牙这些方面,有时候收集到的信息比官府更可靠。

“小五那边也没有进展,只是找到了当年马车进入城门时,一个守兵的证实,马车确实是进过东山县城,什么时候出去的就不知道。”

沈砚摇摇头,接着道:

“再然后,就没有人看到这辆马车了。”

烛火在周天成眼窝里闪着,照着他略显疲惫却更加坚毅的面容。

沈砚的这些汇报,就像石头投入水中,激起一圈无奈的涟漪。

是呀。

卷宗如山,新的线索却几乎也没有找到。

十五年前,那辆载着东齐国绝大秘密的马车,驶入东山县的城门后便莫名消失,再无踪迹。

“再然后,就没有人看到这辆马车了。”

周天成重复着沈砚的话,嘴角却露出一丝淡淡的的笑意。

“一点踪迹也没有,这太过干净,干净得不合常理。”

他的手指点着卷宗边缘,目光扫过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

窗外的夜枭又短促地叫了一声,像是冷冷的嘲弄。

“看来十几年前,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沉得住气,藏得更深,处理得更干净。”

周天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沈砚能听得清楚。

“这一次,县衙里里外外,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睛,不是错觉。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能猜到我们为何而来,甚至还有一种可能……”

他轻笑一声:

“他们当年也找过马车,可能也不知道马车去了哪里。他们在看在等,看我们能不能找到线索,再扑上来收拾我们..”

沈砚只觉得后背爬上一股寒意:“统领,那我们……”

“明查不行就暗访。卷宗是死的,人是活的。十几年前的人,未必都死绝了....”

周天成站起来在房内走了几步,身影在纸窗上投下暗影,

“小五那边没进展,是因为他们查得太过平常。车船店脚牙是消息来源,但十几年来东山县这潭水太深。得找到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活卷宗’。

他踱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告诉小五,去找那些当年可能看见了什么,却因为微不足道而被忽略,或者因为恐惧而闭口不言的老人。”

县衙后院的老槐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无言附和他的说法。

也有可能是在嘲讽。

......

接下来的两天,周天成一行看似依旧埋首于那堆卷宗,实则暗中调整了策略。

他们不再执着于寻找直接指向“贵人”或“马车”的字眼,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们将注意力转向了十五年前那个关键时间节点。

在那个时间段的前后,东山县发生的所有异常事件——无论大小。

大小火灾、大小水患、离奇的死亡、突发的疫病、甚至是一次不正常的货物扣押……任何可能成为掩盖行踪或转移视线的烟幕弹。

包括东山县当年的天气记录、驿马调度异常报告、以及巡营弓手的轮值日志。

枯燥的数字和流水账般的记录很多很杂,几乎让人昏昏欲睡。

这里面,没有什么值得一查的事项。

直到第三天午后,一份夹在厚厚一叠普通民事纠纷卷宗里的,一份不起眼的“县仓临时征用记录”引起了周天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