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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刚才说要是我没有遇到你,最后跟张泉结婚,怀孕的时候会被刺激,是不是因为许燕她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她嫉恨我,才故意刺激我的?”

黄依很清楚,哪怕今天没有遇到秦可,张泉跟许燕也不敢再毕业之前生下孩子。

她不敢去医院,那她身体势必要受损,那她这辈子就跟孩子无缘了。

她见不得光,又没孩子,时间久了,心理肯定会扭曲。

“此人心思重,野心大。”这都不是坏事,可她却不走正道,更愿意通过邪门歪道达到目的,她日后即便能成功,用不了多久,也会遭反噬。

在她的家乡,或许她的心机少有人能比得上,可大千世界,她不过是渺渺一粒。

她的那点心机撑不起她的野心。

“这道平安符你贴身带着。”这道平安符算是她赠送的。

黄依接过平安符,“姐姐,等我回学校,我肯定是要跟学校领导举报的。”

许燕跟张泉背叛她,她不可能以德报怨。

“这是你的权利。”

“我知道,一旦许燕被退学,她后半辈子就毁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会小心的。”这应该就是秦可给她护身符的原因

分别前,黄依依依不舍地又抱了抱秦可。

“不要被仇恨蒙了双眼。”秦可在她耳边说。

“我不会的。”黄依保证,“他们还不值得我做出触犯法律底线的事。”

后来的黄依没有违背自己的本心,她没办法经常见到秦可,倒是时常去观里看观主。

很多年后,黄依作为全国都有名的企业家跟慈善家接受媒体访问时说过,她这辈子最感谢的除了她妈,还有一个为她引路的人。

她没将秦可的名字说出口,不过她捐的希望小学都是以秦可的名义捐赠的。

告别老板父子,秦可跟观主回到观内。

当晚,两人都没有跟往常一样早睡。

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一道阴风从冲向秦可。

却又在碰到秦可的瞬间缓了速度。

阴风卷起秦可跟观主的裤脚,仔细听,还夹着隐约的哭嚎声。

阴风转了好几圈,才化成女鬼的模样。

女鬼很兴奋,“妹妹,我回来了。”

女鬼晃了晃手里的脑袋,“我杀了她儿子后,将她儿子的魂魄也吞了。”

阴笑两声后,女鬼将桑韵的脑袋仍在一旁,“她哭的太吵了,我就把她脑袋拧了下来,舌头也揪断。”

“她想死,我才不让。”阴魂过来是想跟观主再借个罐子。

她要将桑韵装在罐子里,再无法托生。

秦可还没开口,女鬼将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两张赞新的五毛钱递给秦可,“妹妹,我跟你买。”

“这钱不是我偷的。”女鬼知道秦可的规矩,“这是我捡的。”

她不想惹来恐慌,不能跟人类直接交流。

“我就在山下不远处的村子外头捡到的。”女鬼指了指钱上画了一道红印,“这钱上有阴气。”

“应该是人类跟人借运的钱。”

古往今来,总有许多人用各种手段改运。

秦可在钱上拂了一下,再将钱给观主。

“自己去拿。”观主对女鬼说。

女鬼选了个角落里最小的,将桑韵的脑袋使劲按进罐子里,而后盖上盖子。

她抱着罐子飞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她吓着人。”

过了一阵,秦可起身,伸了个懒腰,“师姐,明天的事你来吧。”

观主抬眉,“她是你带来的。”

“师姐,明天我要睡懒觉。”

观主朝她摆手,“明天过后,关门三天,让你睡够。”

“谢谢师姐。”

翌日,东边第一束光亮照到观内,观主打开房门。

一眼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女鬼。

察觉到动静,女鬼起身,忍着被太阳照着的不适朝观主走过去。

相较于在秦可面前的放松,女鬼恭敬地来到观主面前,她朝观主行了一礼,“大师,求你杀了我。”

“我杀了人,本来应该受罚后再入轮回,可我不想入地府了,我的仇报了,该去找我的孩子了。”她的唯一执念就是为孩子报仇,现在大仇得报,她再不愿多在人间一天。

“回头你跟妹妹说一声,遇到她,是我攒了这几百年的运气。”

观主看了看天色。

冬天阳气不盛,需要画个阵法聚阳。

她在院子中间靠东南的方向选了一处空地,画了阵法,让女鬼站在阵法当中。

浑身火烧一样的疼,女鬼忍的浑身抖,却仍旧扬起下颚,走的优雅。

她盘腿在阵法中坐着。

“蠢货,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踏入阵法的那一刻起,女鬼身体里传出青峰的怒吼声。

她虽然吞了青峰,只是在杀他儿子的时候,体内那股阴气突然暴起,差点反噬了她。

要想彻底吞噬青峰,还需要点时间。

可女鬼不想炼化他的魂魄,她只想要这一家子跟自己一起魂飞魄散。

女鬼闭上眼,无论青峰怎么叫嚣,都不理会。

青峰也由之前的愤怒到恐慌,再到求饶。

女鬼始终无动于衷。

午后两点,阳气最重。

女鬼在聚阳阵中被炙烤,热浪扭曲了她的神色。

“大师,后会无期。”魂魄被阳气炸碎之前,女鬼朝观主笑道。

“我不想死!放了我!”青峰也只留下这句话。

女鬼消散的瞬间,阵法破。

一切恢复原样。

寒风刮在脸上,有些疼。

观主去了正殿,给三位师祖上了香。

“师祖,师妹有奇遇,她就是我们的希望吧?”

香火突然旺了一下,又恢复原样。

“不知道把道观送给她,她要不要?”

“师姐,我要不起。”秦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殿门口,“我可撑不住一个道观。”

观主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就是不愿动。”

秦可跨进殿,给祖师爷上过香后,与观主并排站着。

“师姐,你说的希望是什么?”

观主沉吟片刻,“你知不知道国外有个术法协会?”

“不知道。”她两辈子都独来独往惯了。

“那协会的成员来我们国家挑战,如果我们不应战,或者是输了,不光我们道家,就连我们国家都会被挂出去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