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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王宫偏殿内,烛火通明。

杨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幅东瀛列岛的海图。

他方才那句一鼓作气,打上东瀛说出之后,让高句丽王上崔永泽。

高句丽王上崔永泽坐在他右手边,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眼角还带着连日守城的疲惫。他听杨过说要渡海攻打东瀛,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中晃了几晃,差点洒出来。

陛下……崔永泽放下茶盏,斟酌着开口,高句丽经此一役,沿海城池多被焚毁,水师几近覆灭,如今能守住的不过平壤等三两座大城。若再出兵远征东瀛,怕是力不从心,连自保都难。况且东瀛与高句丽隔海相望,海路遥远,粮草转运极是艰难……

他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高句丽打不动了。

杨过静静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崔永泽脸上,不紧不慢道:王上所言,句句在理。高句丽兵力空虚,粮草不足,此时再远征东瀛,确实勉为其难。可朕有一句话,想请王上听听。

崔永泽微微一怔,拱手道:陛下请讲。

杨过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走到那幅海图前,伸手指着东瀛列岛的位置:东瀛人此番渡海而来,连破高句丽沿海数城,前锋直抵平壤城下。若非朕率军赶到,王上今日还能坐在这里与朕说话吗?

崔永泽面色微变,没有答话。

杨过继续道:东瀛人这一仗虽然败了,可他们的根基未动,岛上还有百万人口、数万兵马。今日他们能渡海打高句丽,明日就能渡海打辽东,后日就能渡海打登州、打临安。朕的江山刚刚安定,不想年年防着海上来敌。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到底,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西顾为止。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崔永泽身上:王上若觉得高句丽无力远征,朕不勉强。但朕的大军要借高句丽的港口补给,要征用高句丽的渔船运粮。这件事,王上能答应吗?

崔永泽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朝杨过躬身一礼:陛下说的是。东瀛人若不彻底击溃,高句丽永无宁日。朕愿倾举国之力,助陛下东征。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高句丽水师几乎打光了,能调动的战船不过二十余艘,粮草也所剩无几。若要远征,还需时日筹备。

杨过点了点头:粮草和战船,朕会从大明调拨。王上只需出人、出港口,替朕守住后路。朕自有安排。

当日傍晚,殷如梦带着十几名明教头目走进偏殿,向杨过说明了明教大军开拔的准备情况。

杨过将东征的计划向众人说了一遍。殷如梦听完,二话不说便道:陛下,明教水上功夫虽不如陆战,但弟兄们坐船不晕。渡海的事,交给我们就是。

司徒烈道:陛下,末将愿打头阵。什么东瀛人,俺老司徒的棍子还没抡够呢。

杨过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沉声道:要打东瀛,硬碰硬地渡海登岸,只会折损太大。朕有一计,既然东瀛人以为他们的主力还在高句丽得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的得胜之师回去报捷。

殷如梦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

杨过走到海图前,伸手指着对马海峡的位置:东瀛此番渡海,用的是从对马海峡西侧的港口出发的。他们在高句丽沿岸留下了不少战船,有些船只是船体损伤,但帆桁完好。有些船只被烧了船舷,船底却还能用。这些船,朕已经让人收拢了。修补之后,足以装载数千人。让精锐士兵换上东瀛降卒的衣服,登上那些战船,沿原路返回对马岛。

司徒烈拍着大腿叫好:妙啊!等船靠了岸,咱们就——

一举拿下对马岛。杨过接口道,对马岛是东瀛西进的跳板,拿下它,就等于在东瀛的门槛上楔了一颗钉子。到时候大军以此为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第二日。

高句丽王宫偏殿。

崔永泽沉思良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道:高句丽虽水师覆没,但陆上尚有两万可战之兵,若陛下不弃,愿随大军一同出征。

东瀛人烧我城池、杀我百姓,这笔账不能不算。况且东瀛若在,高句丽便永远如坐针毡。若不趁此良机一劳永逸,日后恐无宁日。

崔永泽正色道,朕愿亲自领兵,与陛下同往。

此言一出,殿中众将都露出惊讶之色。

陛下不可!高句丽的一位老将军连忙起身劝阻,陛下乃一国之君,怎可亲涉险地?若万一有闪失,高句丽将群龙无首啊!

崔永泽抬手止住他的话,语气坚定:朕心意已决。高句丽与大明唇齿相依,陛下亲征,朕岂能坐守后方?若朕战死,自有太子继位;朕亲眼看看东瀛人跪地求饶的模样。

殿中安静了片刻,杨过看着崔永泽那副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那便同去。

杨过与崔永泽商定合兵东征之后,便立即着手整备军务。

海战不同于陆战,渡海远征更非儿戏,粮草、船只、军械、士气,环环相扣,哪一环出了纰漏,都可能让整支大军葬身鱼腹。

他命东方煜将从东瀛人手中缴获的船只全部拖上船坞,连夜修补。

又令司徒烈带着厚土旗的弟兄,将明军随船运来的铁炮和火药重新分装,每船配两门,炮手、药包、铁弹一一核对,装舱封存。

高句丽沿岸的渔村也被动员起来,渔民们摇着小船,将一袋袋大米、腌鱼、咸菜运上泊在港中的大船,塞进舱底,压得船身吃水线低了一截。

殷如梦则带着明教的弟兄们一遍遍演练换装登船、夜间抢滩、分路包抄。

她将那些缴获的东瀛降卒分成数队,让明军士兵换上他们的衣甲,拿着他们的刀枪,学着他们的口音和规矩,反复操练。

最后连几个高句丽将领看了,都忍不住赞叹:若非事先知道,真以为对马岛外又开来了一队东瀛战船。

是夜,杨过与崔永泽并肩立在港口高处的望台上,望着港湾中静静停泊的数百艘大小船只,船桅如林,帆索在月色中交错成细密的网。

崔永泽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朕这一生,从未出过海。今夜站在这里,看着这些船,竟觉得像站在一片即将起飞的云上。”

杨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伸手拍了拍崔永泽的肩膀,转身走下望台,朝旗舰走去。

(随笔,不喜勿看,不影响剧情)

杨过与李莫愁:那两次拥抱背后的隐秘情愫

说起《神雕侠侣》中的情感纠葛,大家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杨过与小龙女的十六年之约。但书中还有一段极其微妙的关系,常被读者忽略。

那就是杨过与李莫愁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隐秘情愫。

一个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一个是古墓派的后辈少年。

他们本该是死敌,可每一次交手,都暗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一次拥抱:少年莽撞,竟让她心软

他们的第一次接触,是在杨过还不会武功的少年时期。

李莫愁追杀陆无双、程英,杨过为救人,竟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这位女魔头。换作旁人,敢如此冒犯李莫愁,早已毙命于她的赤练神掌之下。可这一次,李莫愁的反应却极为反常——

“李莫愁双手各抓着一个女孩,没提防这少年竟会张臂相抱,但觉胁下忽然多了一双手臂,心中一凛,不知怎的,忽然全身发软。”

她本欲运功震碎杨过的心肺,却“一时心软”,只是轻轻将他震开,未伤分毫。

书中其实道明缘由。李莫愁虽已年过三十,却守身如玉,仍是处子之身。当年与陆展元痴恋苦缠,始终以礼自持。

十年来,江湖上不知多少汉子垂涎她的美色,但凡神色间稍露邪念,无不立毙于她掌下。

可杨过不同。他年少,夸她美貌时“语出诚挚”,让她觉得是真心话。而且杨过天生一副好皮囊,“生得唇白齿白,秀雅无比”,李莫愁见了,不由得生出一种爱惜之心。

一个缺爱的女人,遇到了一个不怕她的少年。 这一抱,是她多年来第一次与男子肌肤相接。

第二次拥抱:成年后的触碰,荡心动魄

几年后,二人在古墓中再次相遇。这一次,杨过已长成丰神俊朗的少年。

李莫愁为夺《玉女心经》闯入古墓,小龙女受伤不敌。杨过情急之下,再次死死抱住了李莫愁。而她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耐人寻味:

“陡然间被杨过牢牢抱住,不禁心荡,但觉一股男子的热气从背脊传到心里,荡心动魄,不由得全身酸软,满脸通红,手臂上登时没了力气。”

以李莫愁的武功,要挣脱杨过易如反掌。可她却僵立不动,心中转了无数念头,始终不愿挣脱这个怀抱。直到发现小龙女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自己,才“不禁大羞”,运功挣脱。

一旁的小龙女看得满心疑惑——以师姐的武功,为何会被过儿困住?

答案其实很简单:她不愿反抗。

对李莫愁来说,杨过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亲密接触的男子。陆展元虽然是她曾经的爱人,但二人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

杨过的高明之处:他懂她的孤独

杨过是何等聪明的人。两次拥抱之后,他便摸透了李莫愁的命门——她太缺爱了。

从此以后,杨过每次见到李莫愁,先是一番甜言蜜语:“姑娘,你这般美貌,真如天仙下凡一般,怎可称为魔头?”“你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天真烂漫,雪白可爱。”

换作别人说这些话,早被李莫愁取命。但从杨过嘴里说出来,她不但不恼,反而心花怒放。

李莫愁内心甚至一度把杨过与陆展元比较,暗想:若杨过是陆展元该多好?

她欣赏杨过的痴情,为了小龙女连命都可以不要。她一生轻视天下男子,认为“天下男儿皆薄幸”,唯独杨过得到了她的认可。

山洞那一夜:她把他当成了“家人”

最令人唏嘘的,是李莫愁抢走小郭襄后,与杨过一同在山洞中度过的那个夜晚。

杨过找了些软草,铺了一大一小两个床位,还取出长绳缚在两树之间凌空而卧。他将李莫愁服侍得舒舒服服,让一向独来独往的她,“不禁暗自又叹了口气”。

二人一同喂养小郭襄,看着她吃奶睡着,“两人心中喜悦,相顾一笑。这一笑之下,两人本来存着的相互戒备之心登时去了大半。”

李莫愁甚至用拂尘替小郭襄驱赶蚊虫,脸上充满温柔之色。那场景,像极了一家三口。

这一刻的李莫愁,不是“赤练仙子”,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后来她被黄蓉制服,面临生死选择——自己活,还是让婴儿活。她毫不犹豫地选了婴儿。因为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了“她和杨过的孩子”。

直到黄蓉说出孩子的真实身份,她的梦才醒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

李莫愁一生被“情”字所困。她因陆展元而黑化,又因杨过而短暂地感受到一丝温暖。

她对杨过的情感,说是爱情或许不准确,更像是把杨过当成了陆展元的替代品,一个她渴望拥有的、痴情重义的男子。

而杨过,每一次都能从她手下安然无恙,并非因为他多聪明,而是因为李莫愁从未真心想杀他。

只可惜,她终究是杨过的师伯,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这份隐秘的情愫,注定只能藏在心底,随着绝情谷的大火,一同化为灰烬。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李莫愁一生念叨这句话,却至死都没能参透——她不是不懂情,而是太执着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