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鸾从卫生间出来,一眼看过去,就看到戈安赤裸着上身笑得一脸的嘚瑟。
林鸾走近了都没反应,林鸾扬了扬眉头没有去看戈安点开的智脑,伸手捏住他的一缕银色发丝往上提了提。
“小安,你在干什么?”。
戈安下意识的去关智脑,对上林鸾似笑非笑的神情,身体一僵,手连忙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
仰起头讨好的看着林鸾。
“姐姐,没有干什么。就是无聊找了点事做做,我真的没有干坏事。”。
林鸾一脸的那你心虚什么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拽戈安头发的力道大了些。
她倒不介意伴侣有自己的秘密,毕竟她们只是伴侣,他们不是她的奴隶。但是这种一看就心虚藏着掖着,不让她看的……
林鸾只是摆烂了点,可没有放养他。
戈安舔了下唇,挪过去抱住林鸾,脸贴在她的腰上蹭了蹭。
“姐姐,真的没有干坏事。你随时可以查看我的所有账号、信息,用你的智脑看或者用我的都可以。”。
“我有点慌,真的没有干坏事,只是害怕你看了会讨厌我。我不要和你吵架了,吵赢吵输都好可怕,我不要和你冷战。”。
林鸾愣了下,盯着戈安的发顶看了一会儿,这才把戈安从她的腰间扯下来。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她在的时候戈安都不会开隐私模式,林鸾把脑袋探过去一些,就可以看到内容。但是她更希望戈安自己坦白,毕竟主动和被动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概念。
戈安像是身上有刺似的,支支吾吾的左顾而言其他,就是不说自己干了什么。
闹了一会儿,趁机把林拉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姐姐,你保证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有点小心机。”。
林鸾的目光落到忽然响起铃声的智脑上,伸手把戈安薅开,一边起身坐起来一边点开视屏。
“枫雪,你从实验室出来了?”。
林鸾的欢喜毫不掩饰,听得戈安特别的不舒服,抿着嘴巴跑到林鸾的后面搂着她的腰。
景枫雪的目光落在戈安赤裸的肌肤上,又飞快的移回林鸾身上,一脸的温柔眷念。
“妻主,你想我嘛?我好想你。”。
林鸾隔着星网,摸了摸景枫雪眼底的青黑,忍不住叹了口气。
“枫雪,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黑眼圈这样重,都快可以和熊猫竞争上岗了。”。
景枫雪磨了下后牙槽,他的妻主真的很吝啬她的感情,都不愿意说一句想他。
不过今天他不纠结这件事情,他得把她不知不觉偏移了的心,骗向他。
“妻主,你画的桃花和海棠真漂亮,为什么在家里的时候不愿意拿我做画板?是我的身材不够好嘛?”。
景枫雪推门回到宿舍,关上门,把鞋子脱掉,就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很快林鸾入目的就是一片白瓷一样漂亮的肌肤。
林鸾愣了两秒,就扭头对戈安怒目而视。
“小安,你干嘛了?”。
面对林鸾的怒火,戈安媚笑的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下,妄图熄灭她的怒气。
看林鸾不为所动,只好耷拉着脑袋小心解释道:
“姐姐,我只是想要记录生活的美好瞬间,把你的作品发在了我的社交平台上,然后不小心忘记设置成仅自己可见。”。
生怕林鸾不信,戈安连忙把自己的智脑投屏塞到林鸾面前。他也没有想过能一直瞒着她,之前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说而已。
现在被景枫雪拆穿了,剩下的选择也就不多了。
林鸾看着他社交平台上的配图和文案直接气笑了,什么不小心,他就是纯纯故意的。
“小安,发都发了,你怎么不露脸,是没脸见人嘛?”。
戈安没说话,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上装死。
林鸾看他就是悠闲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没事儿就想挑起家里的纷争。
“妻主,他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让他抱你……”。
景枫雪的声音里满是怨念,刚刚脱下来的衬衣都快被他撕成布条了,好看的鹿眼里盛满了委屈和伤心。
林鸾讪讪的笑了笑,慌忙把戈安从她怀里扯出来。
不等戈安开口,先声夺人道:
“小安,你干的事情我太生气了,现在滚去洗澡。”。
林鸾说着就挪得远远的,一副避嫌的样子。戈安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她声张虚势的样子可爱得过分。
像是只挥着爪子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一点儿都不凶,只会让人想要亲她。
戈安这样想,也这样做。
挨着林鸾的腿躺了下来,一边把玩她短睡裤上的花纹,一边时不时的用她的大腿磨牙。
洗澡什么的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景枫雪怎么编排他很重要。当然,他特意炫耀了一波,肯定要看到成果才会有成就感。
林鸾动了动腿,根本没办法推开戈安这个不要脸的。
看着星网对面越来越委屈的景枫雪,林鸾踢了戈安一脚,就由他去了。
“枫雪,别垮着脸了,等你来,我也让你抱好不好?”。
林鸾说得有些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背德感。虽然他们都是她的未婚夫,但是因为她是外地灵魂,认知不一样,她现在有种妻子私会小情人被丈夫抓到的荒唐感。
景枫雪没有说话,除了哀怨的看着她,就是不停的撕衣服,像极了一个怨气极重的怨夫。
林鸾抿了下唇,她就知道男人多了,端水都能累死人。
“小鹿,最可爱的小鹿,你别这样,只要你不生闷气。我答应你一件事,不对,是三件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林鸾说完就对着景枫雪亲了一下,并且眼疾手快的按住戈安的嘴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景枫雪的喉结滚动,他也没有特别生气,只是接受不了她偏心,想要她哄哄他,对他同样用心。
她都隔着星网吻他了,他差不多该见好就收。
景枫雪的双手紧紧的攥着撕成布条的衬衣,神情认真道:
“妻主,那一年以后,你要第一个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