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洲这次秘密任务立了不小的功劳,虽然执行什么任务是保密的,所以受伤的时候消息也被捂得严严实实。
自己男人的性格自己清楚,平时并不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那条蓝色手帕莫名其妙就丢失了,就连男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受伤送去医院的路上,还是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期间不见的。
但叶西西不知怎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记得老妖婆罗漱芳就是军区医院里的护士,如果是她故意拿走的话……
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叶西西仔细算了下,罗漱芳正和她的前夫打得火热,两人已经准备结婚了,婚期应该是这两个月。
按理说这个时间段,罗漱芳和宋砚洲两个人并没有任何交集。
罗漱芳没有参与对付自己的动机。
但不是罗漱芳,又会是谁呢?是谁如此恨她?
是针对她本身,还是针对宋砚洲?
方清辉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将手伸到军区医院,伸到宋砚洲身边吗?
一时之间想不出个所以然,叶西西干脆不想了。
再过两天,宋砚洲又要离家回部队报到,队里已经打过电话来催,上次的任务虽然完成,但还有不少尾巴需要扫除。
宋砚洲回去后,紧接着又有新的任务需要他出马,这次的任务又要离开好几个月。
军区家属院里的房子虽然已经申请下来,是一套带小院的平房,但上一任住户家里养了好几个小孩子,把房子弄得一塌糊涂,还需要时间去拾掇。
再加上叶西西才考进镇广播站没多久,与其去军区家属院那边无所事事等宋砚洲出任务回来,还不如就在青禾村边工作边等他完成任务后再过去。
叶西西做任何决定,宋砚洲都只能无条件支持。
只是一想到刚和媳妇孩子团聚,就又要分开好几个月,上一次分开就遇到媳妇儿被人绑了,这一次分开还不知道会如何。
宋砚洲总觉得一颗心挂在这小女人身上,忽上忽下的,跟过山车般,实在折磨人。
即使人离开了也无法放下,他的脑海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冒出想要把她揣到行李里带走的想法。
当然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好在经过这次绑架的事情后,即使幕后的主使未能被揪出来,但事情闹得这么大,对方想必段时间内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已经托地方民兵武装和公安部门的战友们帮忙留意,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他们尽量多点来家里看看,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宁可抓错也不可放过。
可即使安排得再周到严谨,宋砚洲还是无法彻底放心,只能一遍一遍地叮嘱叶西西让她注意安全。
“媳妇儿,爸已经和生产队里说好了,以后就由他送你上下班,你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等我这次回去安顿好了,就回来接你和孩子。”
“治保委员会的治保主任是我战友,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还有大队管委会的民兵连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已经答应我家里附近的会安排人多巡逻几次……”
宋砚洲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交代了好几句。
叶西西见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担心他说着说着又要让她现在就跟他回部队,忙不迭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老公,我都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以后我除了上下班,没事就在家里呆着带孩子,我哪里也不去了。”
指尖轻轻抚上男人挤成川字的眉头,她娇软着声音撒娇,“老公,你不在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你没有给我回信我急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说完锤了下他结实的胸口,娇嗔道:“你答应我执行任务前会给我写信的,我等了那么久,你说话不算数。”
宋砚洲大手包住女人柔嫩滑腻的小手放到自己心口处,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诧异,“我写了,你没收到吗?”
叶西西也觉察到不对劲了,她从男人怀里探出头,问道:“你出发前写了信?”
宋砚洲点头,神色沉凝,“当时任务紧急,我没有时间亲自去营区的邮政代办所寄,写好信后就托人帮我拿去寄,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中途丢失了。”
部队里管得很严格,所有军人的信件都需要通过保卫干事审核,检查内容是否涉及军事机密。
所以他的信件并没有密封,需要由营部检查后直接封口寄出,确保无泄密风险。
他确定自己信里的内容没有涉及番号、驻地、训练内容等敏感信息,不至于被扣留或退回。
但他和勤务兵高大山一向关系不错,也很清楚他的为人憨厚老实,两人也没什么恩怨,高大山不可能私自处理他的信件。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高大山帮他送信的路上出现了意外导致的,只是他从出任务到现在还没回过营区,事实怎样,也得到了军区才能搞清楚。
宋砚洲搂住叶西西柔软的细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才安心,失而复得的宝贝,让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这辈子真的不能失去这个小女人了。
以前他觉得他喜欢她,后来确定他爱她。
再后来,每一次总觉得自己已经够爱她了,那种炙热的痴迷的爱,似乎已经足够浓稠。
可再再后来的每一次,他总是不断在发现,原来,还能更爱她。
就像,他以为那就是他爱的全部了,但后来却发现,那不过是一汪清泉、一条小溪,慢慢变成一个湖泊、一条大河……
直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对她的爱已经扩散成了一片江河湖海,最后汇入浩瀚大海。
“媳妇儿,我是真的在部队的时候,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都特别想你,做梦都能梦到你,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恨不得立马能飞回来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