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真是好久不见啊!”
苏烬生回过神来后,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并没有半点慌乱之色。
虽然叶冬灵有洞虚三重境的实力,但宗主已然是洞虚一重境。
再加上天地法相的威力,将之击败,应该问题不大,纵使不能击败,也绝对不会落入下风!
南宫明月双眼微微眯起,眼中寒意乍现,步伐迈动间走上前来,体内灵气运转,寒意四射,已然做好了激战的准备。
好在前些时日突破至洞虚一重境,否则,他们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苏烬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叶冬灵手掌翻转间,一柄上品法器便已出现在了手中,寒光乍现间,无数剑气奔涌而出。
犹如决堤洪水一样凶猛,每道剑气又闪烁寒光,崭露锋芒。
随即,大手猛然一挥,这些剑气便浩浩荡荡朝着苏烬生轰杀而去。
苏烬生自知不敌,身影暴退,面色凝重地望着眼前攻势。
这个毒妇,也就是他如今实力不足,否则,非得让其碎尸万段不可。
南宫明月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保留,连忙祭出天地法相,刺骨寒意瞬间席卷方圆数千丈。
地面上起了一层白霜,犹如盔甲一般,极为亮眼!
翻手间,层层寒冰便已凭空而出,足有数丈深厚,寒冰上蕴含磅礴灵气,为之稳固几分。
同时,一柄上品法器出现在手中,无尽剑气蕴含白霜,好似长虹贯日一般冲杀而去。
剑势恢宏,比之丝毫不弱。
“好,好冷啊!”
第六峰峰主如坠冰窟一般,牙齿直打战,身为大宗师境的他,也无法抵挡这层寒意。
这天地法相,实在是逆天了!
“打开护宗大阵!”
一道低喝之声响起,极为冻得瑟瑟发抖的长老纷纷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
随即,灵气牵扯之下,一道金色屏障浮现而出,直接将整座山峰笼罩。
如此,寒意才消失几分。
山脚下,无数弟子差点被冻死,纵使与虚空中的南宫明月相隔千丈,也遭受到了波及。
因为他们境界实在是太低了,洞虚境之间的战斗,纵使是分毫余波,也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轰!”
“轰!”
“轰……”
攻势相撞,爆炸般的轰鸣声响起,无数剑气当场堙灭。
强悍余波引得虚空震荡,接连不断,许久不曾平息。
这一记凶猛的攻击之后,二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什么!”
“大长老亲自出手,竟然都只和南宫明月打个平手,这天地法相也太逆天了吧!”
第六峰峰主望着虚空中的战斗局势,双目不由得瞪大几分,惊呼出声。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按照他预想的来,南宫明月和苏烬生应该被轻易击败才对。
如今却是平分秋色,胜负难分。
也就是说,大长老还有一半的可能会输,到时候,他们第六峰可就完了。
当即,心中不由得默默祈祷,大长老叶冬灵获取胜利。
“势均力敌,主峰大长老竟然和南宫明月战得势均力敌!”
“南宫明月的实力怎么如此强悍,她之前不是偏峰峰主吗,实力怎么可能和大长老相提并论!”
“是天地法相,南宫明月施展天地法相可越境界战斗,所以才会如此!”
“刚才那股寒意就是天地法相吗?真是太强了,相隔千丈都差点把我冻死!”
“不止是你,我们所有弟子都差点被冻死!”
下方,诸多弟子盯着虚空上方的战斗,面色均是一沉,继而纷纷议论出声。
他们知道,如若主峰大长老落败,那他们的下场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们也想出手帮忙,但是实力不足,若非这有护宗大阵守护。
他们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冻死了!
叶冬灵面色阴沉到极致,没想到自己所释放的攻势竟然会被洞虚一重境武者所抵挡。
如此一来的话,想要将之斩杀,就很难了。
当即,手中利剑颤鸣,密密麻麻的剑气蜂蛹而出,悬浮于上空。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杀意,崭露锋芒。
无数灵气从其体内迸发,覆盖着万千剑气。
“狂雨剑杀!”
低沉之声响起,这些剑气犹如脱弓利箭一般,横冲直撞般杀去。
气势恢宏,威力凶猛,仿佛有毁天灭地之威一般。
南宫明月丝毫不惧,手中利剑颤鸣间,道道剑气从中蜂蛹而出。
眨眼间,便已是万千剑气悬浮身前,每道剑气都仿佛真兵实刃一般,显露锋芒。
随即,大手猛然一挥,这些剑气便犹如江河滚滚一般,奔腾而去。
飞驰途中,层层寒意加身,为其覆盖冰霜,增强几分威力。
狂雨剑杀,施展而出!
“轰!”
“轰!”
“轰……”
剧烈的轰鸣声响起,无数剑气破碎,余波横扫四周,引得虚空震荡不止。
甚至,就连那护宗大阵都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破碎的风险。
引得第六峰宗主和几位长老连忙运转灵气,加固护宗大阵。
一旦护宗大阵毁灭,那他们第六峰大概率也要被这余波荡平。
无数弟子也会因此而丧命!
所以,这护宗大阵绝对不能破碎!
苏烬生望着那势均力敌的局面,知道一时半会间不会分出胜负,便将目光落到了第六峰宗主面前。
他不能击败叶冬灵,难道还不能击败第六峰宗主吗?
当即,嘴角翘起丝弧度,身影闪烁间便已出现在第六峰宗主面前。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再来嚣张一下看看!”
“轰!”
一道攻势正中胸口,第六峰宗主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宫殿上。
顿时间,整座宫殿都已坍塌,引起阵阵尘埃飞扬。
几位长老直接僵硬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道攻势就会冲击在自己身上。
一个个如坐针毡,动都不敢动一下。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修炼资源全部都交出来!”
“否则,死!”
苏烬生神色冰冷,言语中带有寒意,令人胆颤。
几位长老不敢犹豫半分,直接将储物戒摘下来,战战兢兢地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