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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 > 第1825章 真相冲击,心态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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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5章 真相冲击,心态调整

叶凌霄的手指从半空中缓缓落下,指尖擦过左臂内侧,皮肤上那道金纹已经消失,但残留的触感还在。他没低头去看,只是把右手握成了拳,又松开,再握紧。呼吸比刚才稳了些,胸口起伏不再急促。他的眼睛从光团移开,落在脚下的青砖上,砖面裂痕交错,像干涸的河床。然后他抬头,视线穿过稀薄的暗金雾气,望向坡道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下沉的地势和歪斜的石柱轮廓。

沈清璃依旧站着,左手按在胸口,指节微微发白。她的肩膀还脱着臼,刚才的画面让她脑中翻腾不止。婴儿、山村、皇宫密室……那些事太远,又太近。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发涩,不是因为哭,而是太久没眨眼。她终于动了,右手短刃仍握在掌心,刃口有几处缺口,是之前与怪物搏斗时留下的。她没看叶凌霄,也没看“另一人”,只是慢慢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搭在左肩关节处,咬住下唇,用力一顶。

“咔”一声轻响。

她吸了口气,肩头的错位复原了。动作干脆,没有犹豫。她活动了下手腕,确认能动,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叶凌霄背上。他站得笔直,背影看不出情绪,也不像刚才那样僵住。她知道他在想事情,也在重新找回自己。

“另一人”站在右侧稍后的位置,双手垂着,掌心朝上,像是在感受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反复几次。他的额角还有汗,但眼神已经清明。他往前迈了半步,没有说话,只是站到了叶凌霄的右方,与沈清璃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位置。三人之间没有交流,可站姿变了——不再是面对光团的凝视者,而是准备前行的同行者。

叶凌霄终于开口,声音低,沙哑,但不抖:“我们进来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问得突然,却没人觉得突兀。沈清璃没回答,但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像是被点醒了什么。“另一人”也没动,只是耳朵微动,听着这话。

叶凌霄继续说:“不管我是什么人,不管这龙脉藏着多少秘密——眼下有一件事没变:前方有宝物,而我们需要它。”他转过头,目光依次扫过两人,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不能在这里停下。”

沈清璃点头。动作很轻,但坚定。

“另一人”也点了下头,没多言。

风没来,雾却忽然向两侧分开了一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开。那团银白色的光依旧悬浮在原地,不动,不闪,也不再扩散。它周围的空间似乎比刚才安静了些,雾流绕着它转圈,节奏缓慢,如同守卫。

叶凌霄没再看它。他弯腰,将插在地上的残剑拔起,铁锈混着碎屑掉落。剑身有几道新的蚀痕,是黑雾留下的,边缘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他用拇指蹭了蹭刃口,确认还能用,然后直起身,把剑握在右手中,剑尖朝前,略微下垂。

沈清璃收起短刃,掖进袖中。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手,伤口还在渗血,衣角包扎的地方已经染红一片。她没管,只是将左手轻轻握成拳,放回身侧。

“另一人”站在原地,没有武器,也没做任何准备动作。但他站得更稳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像是随时可以动起来。

叶凌霄往前走了一步。

脚底青砖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像是踩在枯枝上。

第二步。

第三步。

他没有回头,但脚步稳定,方向明确——朝着坡道出口。沈清璃跟上,脚步轻,落地时先以脚尖触地,尽量减少震动。她离他一步远,偏左后方,保持警戒角度。“另一人”走在右侧,与她对称,三人再次形成三角阵型,步伐一致,节奏同步。

他们的影子被雾拉长,贴在地上,随着行走缓缓移动。这一次,影子是从他们身上投下来的。

空气依旧凉,像是井底深处,呼吸间能看到白气。雾的颜色没变,仍是那种浑浊的暗金,但流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再无序飘荡,而是沿着三人行进的方向,隐约有了跟随的趋势。

叶凌霄没加快脚步,也没放慢。他只是走,目光盯着前方,穿过雾气,落在那条下沉的坡道上。他知道那里不会有答案,至少现在不会。但他也知道,必须走过去。真相已经摆在眼前,无法回避,可现在不是消化它的时候。危机还没结束,幻境仍在运转,而他们还没拿到该拿的东西。

沈清璃的目光扫过地面,留意每一块砖的状况。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龟裂,边缘翘起,像是随时会塌陷。她记住了这些位置,默默调整落脚点。她的左肩虽已复位,但动作多了还是会疼,尤其是抬臂时。她忍着,没表现出来。

“另一人”的视线始终在四周游移,不聚焦于某一点,而是整体观察环境变化。他注意到雾流的方向变了,不再是围绕光团旋转,而是顺着三人前进的路径,缓缓向前推进。他没说话,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叶凌霄突然停步。

沈清璃立刻停下,右手悄悄摸向袖中短刃。“另一人”也顿住,身体微沉,进入戒备状态。

叶凌霄没回头,只是抬起左手,指向前方右侧的一根石柱。那柱子歪斜着,表面布满裂纹,顶部断裂,只剩半截。但在它的底座处,有一道刻痕,极细,像是被人用利器划出的直线。

他走过去,蹲下,用手抹去表面的灰尘。那道刻痕延伸进石缝里,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符号,形状扭曲,像是一段古老的文字。他盯着看了两息,然后伸手触碰。

指尖刚碰到刻痕,整根石柱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雾气猛地一滞。

三人同时绷紧身体。

但什么也没发生。石柱没倒,刻痕也没发光,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那道符号,在接触到他手指的瞬间,颜色变深了一点,像是被激活了,又像是在回应。

叶凌霄收回手,站起身,没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清璃看了一眼那道刻痕,没靠近,也没多问。她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该问。

“另一人”最后看了眼石柱,然后快步跟上。

三人再次前行。

雾越来越稀,能见度提升到十余步之外。坡道开始明显下倾,两侧石柱增多,排列更密,但全都破损严重,有的甚至只剩基座。地面裂缝扩大,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下方漆黑的虚无,踏空即陷。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行,选择最稳固的路线。

叶凌霄走在最前,残剑横在身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他的右臂仍有焦伤,动作受限,但他没让疼痛影响节奏。他知道这段路不会太平,可也不能停。

沈清璃紧随其后,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她的耳朵捕捉到细微的气流变化,察觉到雾中有某种低频的震动,像是从地底传来。她没出声,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准备随时拔刃。

“另一人”走在右侧,脚步稳健。他的额头又开始出汗,但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某种内在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这片空间正在变化,不是崩塌,也不是恢复,而是在等待——等待某个节点的到来。

叶凌霄忽然抬头。

前方,坡道尽头,出现了一道门。

不高,约一人半高,由黑色石料砌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门框两侧各有一根完整的石柱,笔直矗立,与其他歪斜破损的不同。门扉紧闭,中间有一道竖缝,像是可以推开。

三人停下。

谁都没动。

那道门静静立在那里,不显眼,却让人无法忽视。

叶凌霄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上前。

脚步沉稳,没有迟疑。

沈清璃跟上。

“另一人”也动了。

三人走到门前,站定。

叶凌霄抬起手,掌心对着门缝。

他没有立刻推门。

而是停在那里,手指悬在半空,距离石门仅半寸。

他的呼吸很轻。

眼神很静。

门外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必须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