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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老房子着火文男主的创业伙伴55

林观潮也有她的回应方式。

争吵后的第二天,许工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份详细修订的《劳务分包招标管理办法(草案)》。

在附件里,夹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一如既往的清秀工整:

【许工,关于施工队资质认定的条款,我思考后认为,是否可以增加一条补充说明:‘对于虽规模较小,但具有同类工程施工经验、且在业内信誉良好、有成功案例的小型施工队,可通过项目部组织的专项技术能力与信誉评估后,获得参与投标的资格’?

另外,建议能否设立一个‘新合作伙伴培育机制’,对首次参与我方项目投标、经评估技术能力达标、仅因业绩积累不足而处于劣势的队伍,在综合评分时,给予一定比例的价格评分倾斜,以资鼓励?请您审阅指正。

——林观潮】

许工戴上老花镜,反复看了两三遍,脸上慢慢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第三天,公司财务老张的个人账户上,收到了一笔转账,金额不大,备注栏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奖金”。

这笔钱的金额,刚好够给工地上登记在册的、家里确有重病患者或特殊困难、年关实在难过的几位工人,每人额外发放半个月工资作为特困补助。

转账方的账户名老张并不熟悉,但他心里清楚这笔钱的来源。

老张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这笔钱并入了公司“年终特困职工慰问”专项科目,在发放名单备注里,简单地写了四个字:“公司关怀”。

许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等双方似乎都冷静了一些后,他选择了一个看似双方都有空、气氛相对缓和的下午,将两人再次请到了小会议室。

“我老许今年五十有八了,干这行大半辈子,带过的施工队、项目经理,加起来能坐满一列火车。”许工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带着历经沧桑后的平淡。

“我见过太多合伙人了,为了一分钱的利吵到散伙的,为了一句话的权翻脸成仇的,项目做成了,名利双收,人却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的,比比皆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林观潮平静无波的脸,移到陈万驰依旧有些紧绷的下颌线。

“说实话,你们俩这个吵法,”许工竟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近乎调侃的笑意,“太文明,太克制。吵了这么些天,没拍过桌子,没摔过杯子,没指着鼻子骂过娘,吵完了,还惦记着给对方留饭、送饺子——你们知道,在工地上,我们管这叫啥吗?”

林观潮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陈万驰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只有暖气水管里热水流动的微弱咕噜声。

许工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那份关于电梯选型的报告,直接翻到中间一页,用手指点了点。

“电梯这个事情,我有个折中的建议,你们听听。”他把报告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广州日立,合资品牌。核心的曳引机、控制系统这些关键部件,是日本三菱的技术和原件,保证性能和可靠性;然后在国内组装生产,成本能降下来一大块。

价格嘛,比纯进口的便宜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比纯国产的贵不了太多,但性能、稳定性、噪音控制,确实高出一个档次。

我打听过了,北京饭店新盖的配楼,去年装的就是这个牌子,运行大半年了,听说故障率为零。”

他看向林观潮:“安全、耐用、品牌形象,都不掉价,基本能满足你的要求。”

又看向陈万驰:“价格省下来小二十万,是笔实实在在的钱,够你给工人们多发不少奖金,或者投入到二期项目里。”

两人都看着那份报告,没有立刻表态。

许工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另外几页纸——那是他这几天根据林观潮的建议,重新梳理拟定的《劳务分包招标管理补充办法(征求意见稿)》。

“施工队的事,我的意见是,招标这个形式,必须坚持。”许工把文件推到陈万驰面前。

“但招标不是为了卡人,是为了选人,是为了给所有想参与的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是对我们项目质量负责。

大强那个队伍,要是真想跟着你干,那就正儿八经地准备起来!

把资质证书备齐,把过去干过的工程、特别是类似的住宅项目案例,整理成册,把施工组织方案、报价做得有理有据。

如果确实有实力,在公平竞争中脱颖而出,我们欢迎;如果连标书都做不规范,那说明火候还没到,来了也可能给项目添乱,不如趁早回去练好内功。

只要队伍真行,咱们二期、三期项目有的是活干,还怕没机会?”

陈万驰低着头,粗大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文件纸张的边缘,沉默着。

许工又把目光转向林观潮,语气放缓了些:“至于利润分配,年底奖金这个事,我也说两句实在话。”

“万驰想给工人们多发点钱,这个心情,我理解。他不是想败家,他是想收买人心,是想让跟着他干的人觉得有奔头。

工地上的工人,大多数文化程度不高,你跟他们讲股权、讲储备金、讲公司长远规划,他们听不懂,也未必真往心里去。

他们就认最朴素的理儿:我出了力气,流了汗,干完了活,东家就得给我结清工钱,年底了能多拿点奖金,回家能过个肥年,心里就踏实,就觉得你这老板厚道,明年还愿意跟着你干。”

林观潮抿紧了嘴唇,没有反驳。

“当然,观潮你坚持财务制度,严格控制现金流,这个原则,更是对的,是守住公司的生命线。”许工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咱们这一行,看起来摊子铺得大,其实最脆弱的就是资金链。链子一断,神仙难救。再好的项目,再厚的家底,也能瞬间垮掉。”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两个同样疲惫、同样执拗的年轻人,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折中方案:“所以,我的建议是,双方都退一步。别搞非此即彼。”

“最终的利润分配,我看可以这样:税后利润,留百分之二十作为公司必备的风险储备金,百分之二十投入二期项目的必须的前期费用。

剩下的部分,拿出百分之十五出来,作为今年的年终奖集中发放。

发放要有规矩:工地上的工人,按出勤天数、干活质量、有无事故这些指标,定出等级来发;管理层和骨干,按岗位责任、贡献大小定系数。

这样既体现了差别,也让大家都能享受到公司发展的成果。”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更具长远眼光的建议:

“另外,我强烈建议,从二期项目开始,咱们可以考虑建立一个‘项目跟投机制’。公司管理层、技术骨干,还有像大强那样优秀的施工队负责人,如果自愿,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按比例入股到具体的项目里。

项目盈利了,大家按股份分红;项目有风险,也共同承担。

这样一来,能把大家的利益和公司的长远发展更紧密地绑在一起,激发积极性,也缓解公司一部分前期资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