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为司徒寒拆线的沐倾颜停了下来,她问他:“司徒寒,想不想报仇?”
司徒寒问:“什么意思?”
沐倾颜一边为他的伤口消毒换药包扎,一边回答道:“我会医,而医毒不分家,你问问府医大叔。”
府医回答道:“呃,确实有这个说法。”
司徒寒说:“所以呢?”
沐倾颜说道:“听说,是皇后设计了你母妃,那,我就让她也自食恶果,怎么样?”
听到这个,司徒寒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他说:“若你能做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沐倾颜说道:“一言为定。”
为他包扎好伤处,沐倾颜站起来说道:“你休息吧,我回院子了,明天我陪你一起进宫。”
司徒寒回答:“恩。”
第二天,沐倾颜让扶风准备了一个抬椅,抬着司徒寒,她把司徒寒的腿裹的跟粽子一样,还弄了很多鸡血在上面。
看起来就是血肉模糊的样子,递给他一粒丹药说道:“吃了这个。”
司徒寒接过来也没问是什么药就吞了下去,沐倾颜笑问:“你也不问问是什么药就吃了?”
司徒寒回答道:“你要我的命也不必费 心医治我的腿,还替我遮掩我的腿现在已经在恢复的事情了。”
沐倾颜笑了笑说道:“走吧”
皇帝皇后和太子见到他们的时候,司徒寒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就连扶风都担心,主子是不是身上有伤,出来吹了冷风,病情恶化了。
在府里的时候看着气色都已经好很多了,怎么一出来就成这样了,与那日受完刑回到王府一般无二。
而高位上坐着的几人见他如此就安心多了,太子说道:“皇弟的伤怎的养了两天,好像没什么起色呀,可是没有好的大夫?来人,传太医,给皇弟好好看看”
皇后打量着沐倾颜说道:“你是沐国公府的庶出二小姐,是如今寒王的王妃?”
沐倾颜淡淡回答道:“是。”
皇后虚情假意地叮嘱道:“这模样倒是长得标致,你如今即已是寒王的王妃,寒王伤了身子,日后,你可得恪守本分,好好照顾寒王,等寒王调理好了身子,为寒王生个一儿半女的,本宫定重重有赏。”
她明知道自己是国公府的庶出二小姐,那就是替嫁的,她不但不追究国公府欺君罔上之罪,还叮嘱自己好好照顾司徒寒。
她这是明目张胆地贬低司徒寒,如今也就只配她这个庶出女。
也是提点她一个庶出女,能嫁给寒王,做他的王妃,已经是高攀了,让她老实本分伺候司徒寒这个残疾。
既然她存心膈应司徒寒和她,她,又怎能让她痛快呢?
她低头回答道:“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妇一定好好服侍王爷,为王府开枝散叶,与王爷儿孙满堂。”
皇后果然被噎着了,她脸色阴沉道:“那样自然最好,敬茶吧。”
沐倾颜说:“皇上,皇后娘娘,王爷伤势严重,已经两顿饭都没吃了,伤又是在腿上,行动不便,体力难支,这茶,可否由臣妇代王爷一起敬?”
正在这时,太医到了,皇帝发话了:“张院判,你去为老二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