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墨念完悼词后,合上了厚厚的书本,“现在,由亡者的家属献花。”
他话音刚落,星就捧着一束鲜花冲向了棺材。
来到棺材面前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开始嚎啕大哭:
“二二……舅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其他的观礼观众:“……”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眼泪从星的脸颊滑落,她热情的呼唤着的刃的名字。
不愧是经过了折纸大学的培训,星的演技更上一层楼。
“二舅啊,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走~了~呢!”
这时丹恒看了一眼手表后,发现时间差不多了。
他立即冲出人群来到星的面前,想要将人带离棺材。
但星的双手死死扒着棺材沿,怎么都不撒手。
“二舅啊~”
就在星嚎啕大哭之际,三月七也扛着摄像机从一旁冲到星的面前,给了她和丹恒一个表情特写。
其他观礼观众:“……”
丹恒又看了一眼手表,立即附身在星的耳边轻声说道:“时间到了星,再哭也没有钱了。”
星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任由丹恒将她拖走了。
她和师墨说好了,哭三分钟给一个亿。
所以她就哭三分钟,一秒钟都不多哭。
她可不会给师墨压榨自己的机会。
星被拖走后,流萤也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刃的棺材面前将手里的花放了进去。
流萤双手合十说道:“阿刃,好好睡一觉吧。”
卡芙卡和银狼见状同时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失策了,流萤被带坏了!
一旁的白露被这悲伤的气氛所感染个,也开始抹眼泪。
明明一周前她还给这个大哥摸过脉的。
怎么现在人就走了呢。
于是她也献上了自己手中的鲜花。
景元上前几步,也有模有样的照做。
仙舟人没有举行葬礼的习俗,狐人的慰灵奠仪和这个又不一样。
所以他对整个仪式的流程都非常好奇。
而且要不是师墨说,他有办法能让景元来个奥瑞利亚快速一日游。
景元也不会离开仙舟罗浮。
景元放完花后,飞霄也跟在后面放下了鲜花。
她这次过来纯是凑热闹的,吃完席后她就带着椒丘和貊泽离开。
怀炎则是轻咳一声,将手里的花交给了站在他身边的云璃。
“云璃啊,你去给你师叔献个花。”
云璃疑惑的问道:“爷爷不去吗?”
怀炎一脸尴尬的说道:“爷爷就不去了。”
怀炎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很快,棺材里的刃就被鲜花覆盖,只留出了脸在外面。
献花仪式结束后,师墨亲手将棺盖封死。
棺材放入坑中后,用土埋好。
师墨拍了拍手后,示意众人可以开席了。
早在一周前,师墨就预定包场了附近最贵的酒店。
就等着今天开席呢。
突然,师墨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旁边的清明那个简陋坟墓。
师墨指着墓碑询问夏至,“清明在里面死多久了?”
“死一周了,老板。”
师墨眉头微蹙,“赶紧让他起来,到点该上班了!”
夏至和处暑得到师墨的指令后,立即掏出铲子跑到清明的坟墓前,挥舞着铲子开始挖坟。
很快清明的棺材就露了出来。
处暑掏出电锯,毫不客气的就把棺盖给锯开了。
棺盖打开后,就见里面清明突然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长时间的缺氧让他的脸色铁青。
他的面部和脖子上布满了鲜血,都是被他自己抓出来的。
不止如此,就连棺材内壁都是清明挣扎着抓出来的血手印。
处暑却没对眼前的惨状表现出任何意外,确认清明还活着后,立即和夏至一同将人从棺材里揪了出来。
清明刚呼吸两口空气,就发现自己被两条强有力的胳膊架在了半空中。
清明拼命挣扎着大喊,“不——等一下,我还没死够呢!”
师墨看着跟个死狗一样,被人在地上拖拽的清明说道:“我不允许你继续死了,赶紧给我回庇尔波因特上班去!”
“不——我的反对!”
“反对无效。”
“啊——我不想上班——”
清明嚎啕大哭。
但哭是没有用的,哭并不能阻止资本家对你进行剥削。
波提欧看着被人强行在地上拖拽的清明,突然有种想把枪塞进师墨嘴里后,扣动扳机的冲动。
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曾经的巡海游侠竟然变成了一位施暴者!
不死途将手搭在师墨的肩膀上好奇的问道:“那位睡在棺材里的小哥是你的手下?”
“对,他是一位p46的高管,派系是向死狂人。”
“哦,这样。”
不死途听闻收起了搭在师墨身上的手。
原来是向死狂人啊,那没事了。
其他人会对死亡感到恐惧,但这群丰饶派系的神经病不会。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花样作死。
半小时后,豪华酒店里,众人落座开席。
钻石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饭菜食不下咽。
早知道师墨叫他来只是为了参加葬礼,他肯定是不来的。
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哪里有空参加这么无聊的聚会。
不过整件事情里,他唯一好奇的一件事就是,那位星核猎手到底死没死透。
反正师墨的话他是不怎么敢相信的。
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钻石选择询问砂金。
“砂金,刃真的死了吗?”
砂金斩钉截铁的回道:“肯定没死。”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在奥瑞利亚,将尸体埋进土里的行为是违法的。”
没瞧见刃的坟都被埋在清明家的后院了吗?
所以实际上,刃根本就不是死在了清明家的后院,而是借住在了清明家的后院。
钻石:“……”
很好,这个理由非常的合理。
吃席很快就结束了,一部分人选择了离开,一部人暂留在奥瑞利亚继续度假。
景元临走前,师墨找他简单聊了两句。
“师兄,这个给你。”
师墨将一个航空箱塞进了景元的怀里。
景元提起箱子一看,发现里面趴着一只可爱的小白猫。
于是,景元打开箱子将小猫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他熟练的挠着小猫的下巴问道:“你怎么又送给我猫?”
“咪咪我带走了,自然要赔你一只新的。”
师墨话音刚落,浑身布满金色纹路的咪咪就跟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咪咪看着景元,可爱的喵了一声。
好似在和自己的前主人告别。
师墨接着说:“你放心,你怀里的那只小可爱已经做了基因检测,不用担心养的猫突然变成狮子或者噬元兽之类的生物。”
“行,那这只猫我就带走了,”景元轻笑一声说道,“另外,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会邀请师父来参加应星的葬礼,结果是我想多了。”
师墨切在内心暗暗吐槽。
景元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当然邀请了,但师父不来,她老人家说什么时候应星真的死了,她才会出席葬礼。”
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