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廖弗的进攻命令下达之后,围在库伦城外的二十几万九州军队立刻行动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城战正式打响。
首先发声的依旧是九州国防军那强大的空军部队。
一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和两百四十架“朱雀”战斗机呼啸着掠过库伦上空,把成吨的炸弹倾泻在北极国各个阵地上!
“朱雀”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俯冲,机载机枪对着北极国地面阵地疯狂扫射,子弹像犁地一样,把阵地上的沙袋打得尘土飞扬。
“轰隆隆隆——!!!”
“哒哒哒哒哒——!”
爆炸声和射击声充斥着库伦城外每一寸土地。北极国的外围阵地在空中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那些仅存的高射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朱雀”战斗机的精准打击炸成了废铁。
一个多小时的空袭过后,北极国苦心修补的防线已经完全被炸得支离破碎。
接下来,是二十几万九州国防军陆军的表演时刻了。
装甲一师的两百辆“棕熊”重型坦克,加上装甲二师、三师、四师的九百辆“灰熊”中型坦克,以及四百辆“美洲狮”装甲车,同时发动引擎。
一千多台钢铁机器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音浪和震动的频率。
坦克部队进行打散,每两辆坦克配合一个步兵排,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库伦城推进。
此时的库伦外围阵地,经过这么久的空袭早已没了抵抗。
那些已经被流言和恐惧折磨了两天的北极国士兵,看见潮水般涌来的九州钢铁洪流,听见城内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志。
一个躲在战壕里的北极国土兵,他本来已经跑到城内了,但是在半路上被后方的督战队遇到,然后被他们用枪顶着逼回到了阵地。
此时的他正颤抖着手举起莫辛-纳甘步枪,瞄准远处一辆正在逼近的“灰熊”坦克。
“呯!”
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那辆“灰熊”的炮塔缓缓转过来,炮口对准了他的战壕。
士兵扔下枪,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轰!”
炮弹落在战壕边缘,炸起的泥土把他埋了半截。等他挣扎着爬出来,一辆“美洲狮”装甲车已经停在他面前,车顶的机枪手正对着他。
“出来!”
他听不懂九州话,但他看得懂枪口。他连滚带爬地爬出战壕,双手举得高高的。
阵地上溃散的北极国士兵四处逃窜。
有的举着双手,直接朝着九州军队投降;少数还想要负隅顽抗的,看到九州军队势不可挡的架势,又想起援军全灭、的消息,瞬间没了勇气,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转身往城内跑,还有的慌不择路直接往城外逃。
原本坚固的外围阵地,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九州的坦克直接撞开外围阵地上提前设置的障碍,履带碾过碎石和北极国士兵的尸体,带着步兵从四面八方突入城内。
城内北极国内讧的火拼依旧在继续。
漠北蒙古伪军第42军的司令巴特巴亚尔捂着受伤的肩膀,依旧在指挥手下反击。
他的脸色苍白,失血让他有些虚弱,却依旧眼神坚定:“杀了那些懦夫!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他的警卫团依托几栋坚固的建筑,和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部队打得不可开交。
而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虽然失去了伊卫诺夫斯基的指挥,却依旧顽抗,凭借着bt-5坦克的掩护,不断向巴特巴亚尔的阵地射击。
就在这时,九州军队的坦克源源不断地冲进城里,步兵紧随其后,开始向城内纵深推进。
从北边进城的九州国防军,跟随着枪声,精准地朝着库伦内部双方火拼的地点突袭而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已经抵达到了双方交战的外围。
他们已经听见了莫辛-纳甘步枪射击的声音,和bt-5坦克主炮开火的声音。
装甲三师一团三营的营长,在一辆“灰熊”坦克的炮塔里,对着他所率领的那十一辆“灰熊”说道:
“他们还在打。咱们装甲部队先冲进去,如果遭到袭击,那就见人就打。”
随后,他对就在附近跟随他行动的步兵连长说道:“邓连长,等待我们的消息,你们再进去。”
那位姓邓的连长迅速回信:”收到!“
接着,十二辆“灰熊”排成战斗队形,轰隆隆开进了他们的交战区。
拐过一条街角,眼前的景象让三营长眯起了眼。
一条笔直的大街上,巴特巴亚尔的警卫团正依托两栋被炸毁的房屋,和对面依托三辆bt-5坦克掩护的北极国士兵对射。
漠北蒙古42军警卫团这边已经倒下了上百号人了,剩下的士兵被北极国坦克压得只能躲在掩体后面抬不起头。
三辆bt-5坦克正在不断开火,每打一发,就把警卫团的掩体炸出一个缺口。
“先瞄准那三辆。”三营长对着炮手说,“给我打。”
最前方的三辆“灰熊”的75毫米炮几乎是同时开火。
第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正中一辆bt-5的侧面,那辆轻型坦克瞬间被炸成一团火球。
第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打中了第二辆的炮塔,整个炮塔都被掀飞了。
第三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更是离谱——直接贯穿了第三辆bt-5,又打中了它后面的一辆卡车,两发爆炸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
刚刚还在大展神威的三辆坦克,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街道上,那些还在火拼的北极国士兵和蒙古伪军看见突然出现的九州坦克,全都愣住了。
一个漠北蒙古伪军举着枪,对着面前的北极国士兵,刚要开枪,却突然看见一辆“灰熊”从街角冲出来,巨大的炮管对准了他们。
他愣了一秒,然后——
“哐当!”
枪扔在地上。他举起双手,蹲了下去。
他刚才准备打的那个北极国士兵也愣了半秒,然后同样扔下枪,举起手。
一栋房子里,巴特巴亚尔看着冲进来的九州军队,又看了看身边伤亡惨重的士兵,知道现在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喊:
“别打了!放下武器,我们投降!”
说完,他率先放下武器,举着双手走出那栋房子。
接着,和他在一栋房子里的其他士兵也纷纷放下武器,跟着走出来。
随后,无论是漠北蒙古士兵还是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一个人投降,两个人投降,十个人投降,一百个人投降……
最后演变成成建制的投降!
那些刚刚还在互相射击的士兵,看见九州坦克的那一刻,仿佛突然从梦中醒来——他们意识到,不管之前是谁的错,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活命。
库伦北边的枪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哐当哐当”的武器落地声。
北边被解决的同时,城中心和其他地方在九州国防军坦克的威慑下也出现了大量的敌方士兵投降。
但仍有一小股北极国正规军和顽固伪军,躲在房屋、工事和巷子里负隅顽抗,利用地形偷袭九州士兵。
巷战中,少数守军从屋顶、窗户、墙角冷枪偷袭,造成九州军队十几人伤亡。
虽伤亡不大,但彻底激怒了前线指挥官。
库伦城西,一条小巷里。
4 师 3 团 3 连 2 排的士兵正在搜索前进,突然从一栋两层砖楼里射出一串子弹,走在最前面的尖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有埋伏!”
战士们立刻寻找掩体。
排长周勇趴在墙角的雪地里,看着倒下的战士——胸口中了两枪,血把军装染红了一大片。
周勇眼睛红了。
他一把抓起通讯兵背上的电台话筒:“营长,西街十七号区域,一栋砖楼里出现顽固分子,我们有人伤亡!请求迫击炮支援!”
很快,两辆吉普车快速的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们就在那栋房子里。“周勇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随后,炮兵班的士兵跳下车,不到五分钟就组装好了一门Grw 120毫米迫击炮。
“装填!”
“嗵!”
炮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砸进那栋砖楼的二楼窗户。
“轰!!!”
二楼整个炸开,砖石碎屑夹杂着人体的残肢从窗户里喷出来。还没等烟散尽,又是两发炮弹砸进去。
“轰!轰!”
整栋楼几乎被炸塌了一半。
烟尘还没散尽,周勇一挥手:“上!一个不留。”
步兵们冲进楼里。一楼还有三个没死的北极国士兵,被爆炸震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
看到冲进来的九州士兵,他们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被九州士兵的stg45突击步枪打成了筛子。
而敌人依靠民房偷袭九州士兵,造成伤亡的消息也传到廖弗的临时指挥部,廖弗眼神一冷,当即下令:
“传我命令,所有清剿部队,遇到可能藏匿守军的房屋,先喊话劝降,限时三分钟。拒不出来的,直接用迫击炮摧毁。务必快速清剿,减少我方伤亡!”
命令迅速传遍各部队。
九州士兵立刻调整战术,不再贸然冲进小巷和房屋。
城西另一处,一条狭窄的巷道尽头是个马厩,木头栅栏围着,里面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停!”带队的是第四步兵师,二连一排排长柳柱,他抬手止住队伍,竖起耳朵听了听,“有骑兵。”
话音刚落,马厩的栅栏突然被撞开,一队哥萨克骑兵挥舞着马刀冲了出来!
“杀!!!”
领头的是个满脸大胡子的哥萨克,骑着一匹黑色战马,马刀在阳光下发出寒光。后面跟着至少十五骑。
柳柱瞳孔一缩,但是并没有慌。他往旁边一闪,大吼一声:
“集火!”
身后的一排士兵瞬间散开,依托墙壁和街角的掩体,端起了StG45突击步枪。
“哒哒哒哒哒——”
十几支StG45同时开火,子弹像瓢泼大雨一样扫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
战马惨叫着前腿跪地,把骑手甩出去老远。后面的骑兵收不住缰绳,撞上倒下的战马,人仰马翻。
但哥萨克确实凶悍,还有三、四骑从倒地的同伴身上跃过,继续往前冲。
“换弹!”柳柱大喊。
士兵们熟练地卸下打空的弹匣,换上新的,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哒哒哒——”
又是一波弹雨。
最后几骑哥萨克在距离九州士兵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被打落马下。
整个马厩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和战马。
有个还没死的哥萨克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一个九州士兵走过去,一脚踢开他身边的马刀,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还敢抵抗!死罪!“
接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
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