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山走后,赵青禾并没有休息,她在三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下房屋的格局。
把她和青苗的衣服收拾好,就开始打扫卫生。
虽说郑文山平时也比较爱干净,但作为男人,总归在这些事情上不可能很仔细。
现在赵青禾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自然是要好好归置归置的。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赵青禾才将房间重新整理一遍。
看着被她收拾好的房间,她感觉很满意,这里以后就是她和自己男人的爱巢了。
中院。
秦淮茹在看到郑文山走后很久都没回来,想起中午时自己受的那些苦,她的心里就想把郑文山碎尸万段。
丝毫没在乎院里人的目光,她起身走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入。
秦淮茹进入傻柱显得有些凌乱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探寻又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傻柱正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
现在距离中午挨揍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他早就能走路了,不过现在两条大腿以及一字马的疼痛仍然让他浑身疼痛。
他倒不是真的在地上没人管,等恢复后才自己爬起来回屋的,而是阎埠贵。
傻柱也不知道今天的阎埠贵是不是吃错了药,平时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今天见没人管傻柱,破天荒的让人把他抬回了屋里。
傻柱此时焦急又愧疚地问道:“秦姐…你…你怎么样?没事吧?那个天杀的郑文山,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哭得梨花带雨,也没有故作坚强地说“姐没事”,而是缓缓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一片死灰,里面满是失望。
“没事?柱子,你觉得我可能没事吗?你觉得被塞进棺材、跟死人待在一起……叫没事?”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黑暗、冰冷、绝望…我差点就疯了!”
秦淮茹声音发抖,“柱子,我差点被吓死在里面…东旭他…他那冰冷的胳膊就搭在我身上……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东旭那张僵硬的鬼脸!”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凌迟着傻柱的神经。
傻柱眼眶瞬间红了,拳头狠狠砸在床上:“妈的!郑文山这个畜生!我迟早弄死他!!”
“迟早?”秦淮茹尖声问道,“傻柱,你告诉我,这个‘迟早’是什么时候?等他下次再把我们踩在脚下羞辱?你知道他踩的是什么位置吗?”
秦淮茹说着抓着傻柱的手,放在她疼得厉害的高耸上。
“对,他就是踩在这里,他明明知道这里有多私密,他明明知道这里是只有你才能用的地方!”
傻柱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了,感受着秦淮茹从来没让他碰过的地方,虽然手感很好,但他此时完全没心思享受,心中满是屈辱。
是啊,这是属于我的,却被郑文山踩了,不杀他不能洗刷我的耻辱!
秦淮茹继续刺激着傻柱:
“他把我往棺材里放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是替你调教好了我,以后嫁给你,摆什么姿势都会听话……傻柱,他……我……即使是要调教什么的,那也是应该你来啊……他凭什么!!?”
“我要杀了他!!”
眼看傻柱的眼睛已经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秦淮茹却再加一句:
“他郑文山根本就不是人,他今天这样羞辱你我,明天他会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在你雨水身上?!”
“他敢!!”傻柱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眼中的疯狂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报仇,他恨不得现在就去生撕了郑文山,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但他得等,最起码要等腿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才行。
“他有什么不敢的?”秦淮茹厉声反问。
“柱子,你知道与这些痛相比,更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
秦淮茹用手捂住心口,眼泪终于涌出,“我听着你磕头求他……柱子,我当时就在想,我的男人…我以后指望的男人,怎么就……怎么就护不住我呢?”
“我……”傻柱心如刀绞,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受伤了,动不了,我不该怪你……”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可我忍不住!我差点被逼疯在里面!你却只能求他!我要的不是你下跪求饶,我要的是你能护着我啊!可你…你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你没用…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秦淮茹眼泪里满是失望。
“秦姐!我不是……”傻柱急了,牵动一字马的伤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和残忍:“你放心,秦姐。这口气,我一定给你出了!郑文山…我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等我缓过这点劲,我一定能找到机会弄死他!还有他媳妇,她不是也打你了吗?到时候,等我弄死了郑文山,我让你好好报仇!”
傻柱嘴上这样说,但想到郑文山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媳妇,心中却又打起了小九九。
秦淮茹想着傻柱说的那一幕,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郑文山,你必须死!还有那个女人,我不允许这个四合院里有比我更漂亮的女人。都得死!’
看着傻柱这副模样,秦淮茹忽然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疲惫和懊悔:
“对不起,柱子,姐话说重了。姐今天被吓破了胆,有点口不择言。我不该这么说你,你也尽力了……”
她像是认命了一般,长长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声音变得平静:“算了,柱子,咱认了吧。
反正你也打不过他,他那么凶悍,咱们以后…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往后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虽说今天是丢人了些,但咱们活着才最重要,而且杀人是犯法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我……我可怎么办啊!
以后我们离他们夫妻远点儿,见到他们就绕着走,这样,大概……也许……可能……估计他们就不会再对咱们怎么样了吧?
咱们以后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好,其他的都算了。”
郑文山:果然你才是最茶的,我还得好好跟你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