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暴走危机,绝境反转
皇城废墟的空地上,沈破云的黑剑悬在冷月心咽喉前三寸,剑刃上的寒气让她鬓边的发丝微微颤抖。他的手臂剧烈抽搐,龙化的竖瞳中翻涌着黑色的戾气,却仍有一丝金色的清明在顽强挣扎 —— 那是他对冷月心最后的牵挂。
“杀…… 了我……” 沈破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让我…… 伤害你……”
冷月心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轻轻抓住锋利的剑刃。鲜血顺着银白的锋刃滴落,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袖,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将腕间的青铜铃抵在沈破云的眉心,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寒冰:“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去江南吃桂花糕,去塞北看草原,去东海看日出…… 这些承诺,你还没兑现,怎么能死?”
铃铛的微光透过沈破云的眉心,渗入他的体内。他胸口的碧玉印记突然发烫,与铃铛产生共鸣,发出 “铛铛” 的轻响。那些被龙气压制的记忆碎片 —— 青阳城的槐花、天绝山的晨雾、与冷月心初遇时的桃花雨 —— 突然涌上心头,让他眼中的戾气渐渐消退。
“月心……” 沈破云的手臂颤抖得更厉害,黑剑开始缓缓下垂。可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龙气突然再次爆发,竖瞳中的黑色戾气瞬间吞噬了那丝清明,黑剑又重新抬起,直指冷月心的心脏!
(2)包不同的 \"史诗级操作\"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肥胖的身影突然从断墙的墙头跃下,伴随着 “沈哥!看我的新发明!” 的大喊,三个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泥团被甩了出来。泥团在半空中 “嘭” 的一声炸开,墨绿色的浓雾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地,那味道像是把十年没洗的袜子、腐烂的鲱鱼罐头和粪坑底的淤泥混在了一起,令人作呕。
“呕 ——!”
七派弟子当场就吐了,有的扶着断墙干呕,有的直接瘫在地上,连手中的刀剑都扔了。嵩山派的赵天罡算是定力好的,可也忍不住扶着柱子,脸色惨白地干呕:“这…… 这玩意儿是粪坑成精了吗?!比黑云教的毒雾还恶心!”
烟雾中,包不同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只是带着明显的鼻音,显然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错!这是我花了三天三夜,用臭鼬腺液、过期鲱鱼罐头,再加阿兰朵妹妹养蛊剩下的粪便特制的‘无敌臭豆腐弹’!别说是人了,就算是渊龙闻了,也得晕过去!”
话没说完,他自己就 “哇” 地吐了出来,一边吐一边还不忘嘀咕:“早知道就不该凑这么近…… 现在感觉嘴里跟含了臭豆腐似的……”
冷月心趁机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破云,捂着鼻子皱眉:“包不同,你这发明…… 比敌人的武器还吓人。”
“那可不!” 包不同抹了把嘴,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捂住鼻子,“这叫‘生化武器’,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败敌人!下次我再改进改进,争取让它能定向攻击,只熏敌人不熏自己!”
(3)苗疆神助攻
阿兰朵捏着鼻子,从毒雾中跳了出来,她的苗疆衣裙上沾了不少墨绿色的粉末,却依旧难掩灵动。她见沈破云还在挣扎,立刻将玉笛放到唇边,笛声急促而尖锐,像是在呼唤什么。
下一秒,无数萤火虫大小的蛊虫从废墟的缝隙中飞出,聚成一支银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向沈破云的后颈!
“睡吧大个子!别再挣扎了!” 阿兰朵喊道。
蛊虫叮咬在沈破云后颈的瞬间,他眼中的金光骤然消散,竖瞳重新变回黑色,身体一软,轰然倒地。冷月心赶紧上前接住他,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 那些狰狞的龙鳞正在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阿兰朵叉着腰,得意地大笑:“怎么样?本姑娘的‘醉龙蛊’可不是盖的!就算是真龙,被这蛊虫叮了也得睡上三天三夜!这可是我苗疆的秘传蛊术,一般人我都不给用!”
她正说着,突然瞥见包不同的手偷偷摸向她腰间的银饰 —— 那是苗疆女子用来装蛊虫的银囊,上面还挂着小巧的铃铛。阿兰朵脸色瞬间一变,伸手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得像只被惹毛的小兽:“手不想要了?敢碰我的银囊,信不信我让蛊虫钻进你肚子里,让你天天肚子疼!”
包不同赶紧收回手,赔笑着后退:“误会误会!我就是觉得这银饰好看,想摸摸看是不是真银……”
“少来这套!” 阿兰朵哼了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想偷我的蛊虫,去改进你的‘臭豆腐弹’吗?门都没有!”
(4)七派内讧
毒雾渐渐散去,幸存的七派弟子终于缓过劲来。可还没等他们重新围攻沈破云等人,人群中突然有人举起一封染血的密信,高声喊道:“大家别被赵天罡骗了!他才是勾结黑云教的叛徒!这是我从黑云杀手身上搜出来的密信,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众人纷纷围过去,只见密信上写着 “约定英雄大会当日,以沈破云为饵,诱杀七派掌门,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落款正是 “赵天罡” 三个字。
赵天罡脸色瞬间铁青,急忙辩解:“胡说!这分明是伪造的!是沈破云他们故意栽赃陷害我!”
“是不是伪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又一名弟子站出来,“昨天我还看到你和黑云教的使者在客栈密谈,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你真的背叛了七派!”
就在赵天罡百口莫辩时,包不同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影音石,高高举起:“大家别吵了!我这里有证据!看 VcR!”
他将影音石往地上一扔,石头立刻亮起,浮现出赵天罡与黑云使者密谈的画面 —— 画面中,赵天罡满脸谄媚,对着使者点头哈腰,还承诺会在英雄大会上帮黑云教除掉七派掌门。最绝的是,包不同还在画面下方加了一行五颜六色的字幕:【赵掌门の野望~霸道盟主爱上我~】,甚至还配了一段缠绵的背景音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爆发出一片哗然。
“没想到赵天罡真的勾结黑云教!”
“太无耻了!竟然想借英雄大会夺取盟主之位!”
“杀了这个叛徒!为武林除害!”
赵天罡看着画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包不同怒吼:“你…… 你什么时候拍的?!你故意陷害我!”
包不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路过客栈,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觉得好奇就拍了下来。没想到竟然拍到这么大的秘密,早知道我就多拍点,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5)真正的 \"高光时刻\"
混乱中,不知是谁推了包不同一把,把他推上了旁边的高台。包不同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愤怒的七派弟子,突然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喊道:“诸位!大家先别激动!经过本人周密调查,发现赵天罡还有个惊天秘密 —— 这个秘密,关系到七大门派所有女弟子的清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揭晓秘密。连正在挣扎的赵天罡都停下了动作,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包不同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花花绿绿的包袱,猛地一抖 —— 无数件绣着不同图案的肚兜从包袱里飞出来,漫天飞舞。有绣着鸳鸯戏水的、有绣着桃花的、还有绣着小兔子的,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 “峨眉” 两个小字,一看就是峨眉派女弟子的。
“大家看!” 包不同指着那些肚兜,义正辞严地喊道,“这就是赵天罡偷藏的肚兜!他不仅勾结黑云教,还偷女弟子的肚兜,简直是武林败类、衣冠禽兽!这种人,怎么配当嵩山派的掌门?怎么配参加英雄大会?”
峨眉派的大师姐看到自己的肚兜,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气得拔剑指向赵天罡:“赵天罡!你竟敢偷我的肚兜!我杀了你!”
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也纷纷愤怒地指责赵天罡,场面一度混乱。
赵天罡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明明是你自己偷的!上次你潜入我房间,就是为了偷这些肚兜!现在竟然栽赃给我!”
包不同立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捂住胸口:“赵掌门,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包不同虽然爱财,但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敢做就要敢当啊!别连累我这个无辜的人!”
周围的弟子们本来就怀疑赵天罡,听包不同这么一说,更是认定了是赵天罡偷的肚兜,纷纷围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包不同站在高台上,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天罡,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 他早就看赵天罡不顺眼了,这次总算报了之前被追杀的仇。
(6)沈破云苏醒
沈破云睁开眼睛时,首先听到的是包不同杀猪般的惨叫,然后看到的就是包不同被一群女弟子追着打的盛况 —— 峨眉派的大师姐拿着剑追在最前面,其他门派的女弟子拿着马鞭、木棍,一边追一边骂 “小偷”“流氓”。
“我这是…… 在哪儿?” 沈破云撑着身体坐起来,头痛得厉害,关于之前暴走的记忆有些模糊。
冷月心坐在他身边,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又将青铜铃重新系回他的手腕,温柔地解释:“我们还在皇城废墟。你之前龙气暴走,幸好包不同用他做的‘臭豆腐弹’拖延了时间,阿兰朵又用‘醉龙蛊’让你沉睡,才压制住了龙气。”
她顿了顿,忍不住笑了:“虽然过程有些…… 一言难尽,但总归是安全了。”
远处,包不同的惨叫还在继续:“女侠饶命!那肚兜真的是赵天罡塞给我的!我只是暂时替他保管!不是我偷的!”
沈破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包不同跑得裤子都快掉了,后面的女弟子们紧追不舍。他嘴角抽了抽,默默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温水:“当我没问。”
阿兰朵走过来,蹲在沈破云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点头道:“还好,龙气暂时被压制住了,但只是暂时的。如果找不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下次暴走会更严重。”
包不同正好跑过来,听到阿兰朵的话,赶紧凑过来:“沈哥,你放心!我已经在研究新的‘解药’了!下次我给你做个‘无敌臭豆腐香囊’,戴在身上,保证龙气不敢出来!”
沈破云:“…… 不用了,谢谢。”
(7)伏笔暗埋
阿兰朵白了包不同一眼,然后凑近沈破云,压低声音,神情严肃起来:“大个子,我跟你说正事。你体内的龙气只是暂时沉睡,并没有被彻底清除。我师父说,葬龙渊最深处有一块‘镇龙碑’,那块石碑能彻底镇压龙气,让你恢复正常。但需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推开沈破云!
“咻 ——!”
一支黑色的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了阿兰朵的肩膀,箭尾还在微微颤抖。黑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阿兰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阴影中,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缓缓走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弩,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多嘴的虫子,就该早点死。”
“黑云教的使者!” 冷月心立刻站起来,握紧新月刃,警惕地盯着黑衣人,“你还敢来!”
黑衣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沈破云身上:“我来,是为了提醒你们 —— 英雄大会,才是真正的陷阱。你们以为解决了赵天罡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了。七派掌门中,还有更多人被我们控制了。”
他顿了顿,举起弩,对准沈破云:“不过,在那之前,先把你体内的护龙血脉交出来吧。这可是教主大人最想要的东西。”
沈破云虽然还很虚弱,但还是撑着身体站起来,握紧黑剑,眼神坚定:“想拿我的血脉,先过我这关!”
阿兰朵捂着流血的肩膀,咬牙道:“还有我!我苗疆的蛊虫,可不是吃素的!”
黑衣人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缓缓扣动了弩机 —— 又一支毒箭,朝着沈破云射来!
一场新的战斗,再次打响。